“殿下切不可魯莽行事,今日不妨放他們一馬,以後來日方長。”
太子覺得他的話有幾分道理,怒氣平息了些,但眼底還是參雜著濃烈的不甘,臨走之前還在林子裡放了一把火。
又幾個火折子砸下去,火勢瞬間增大,林子裡都些乾燥的枯木,這一燒起來,火勢很難控製住。
池盈初看到火還要往裡衝,陸元白也不攔她,隨即看到鐘景鬆領著人從裡麵出來,他看了看她,然後才看向陸元白。
“多謝王爺出手相救。”
陸元白輕哼,餘光瞥到旁邊的女人,語氣調笑道“她替你答應了本王的條件,你先問是什麼,然後再來謝本王。”
陸元白刻意走遠了些,鐘景鬆狐疑的看向池盈初“你答應了他什麼?”
池盈初動了動唇瓣,複雜的看他一眼,然後走向陸元白“不用他給你,我這裡也有證據。”
“哦?你還知道了些什麼?”陸元白聽她這樣說,狹長的眼角挑起興味。
她頓了頓,一鼓作氣說出來,“藏閣和王爺的關係,流音告訴我了,我還從她那裡拿到了罪證,所以她才會死……”
她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陸元白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神情變得凶狠陰厲“你敢戲耍本王?”
“這怎麼能算是戲耍,我說的都是真的。”她掙紮著拍他的手,陸元白猛地一掌打向她,她飛出去幾米遠,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
鐘景鬆頓時也變了神色,想要與他動手,陸元白的侍衛先舉起武器對著他的人,池盈初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步子虛浮的走過去。
“都把武器放下。”
陸元白的侍衛不會聽她的,鐘景鬆的人也不會放下武器,她衝陸元白笑了笑“王爺這一掌,就當做是今夜之事的了結,如何?”
陸元白沉著臉色上了馬車,池盈初給他使眼色,讓他儘快回去,然後也坐進了馬車裡。
馬車緩緩前行,此刻天色已經亮了,整個林子也差不多被燒的乾淨,這件事應該瞞不了宮裡的那位,看來太子府管家的事就隻能暫時停止了。
“還上本王的車做什麼,不怕本王再動手殺你?”他冷冷啟唇問。
池盈初輕輕擦著嘴角的血跡,他那一張仿佛將她全身骨頭都打散架了,她有氣無力的牽動嘴角。
“按照外人所說的,王爺不是該寵我嗎?”他在外人麵前,一向是如此裝的。
陸元白愣了愣,繼而嗤笑聲“是啊,本王都快忘了,應該寵著你,但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跟本王作對?”
池盈初眼底神色一暗,擦嘴角的動作稍微止住“王爺有沒有想過做個好人?”
“本王不屑於做什麼好人,本王隻知道有誰冒犯到本王身上,他就必須得死!”
一兩個時辰後,馬車在王府門口停下,陸元白下馬車前,還不忘道“那件事,他要是再查下去,昨夜之事必然會再次發生,下次本王可不會上你的當。”
池盈初沒明白他說的什麼,近日鐘景鬆也沒把情況告訴她,既然是王爺開了口,她便讓人將這話傳給鐘景鬆。
她心裡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陸元白知道的,可能比她了解的還要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