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全部…大概沒人真的見過,其實很多人也在懷疑是不是真的有八個。不過其中幾樣…曆史上倒是有不少人見過。”丁香說著,手指指了指她自己和我,然後又相當不情願地指了指單羽飛,“我們的祖師爺,曾經就見過一具銅棺。”
“等等…銅棺?”單羽飛眼睛亮了一下,微微沉吟,自語道,“千屍為爐…千屍為爐,我就覺得有點熟悉,你說起銅棺,我想起來了!”
“什麼?你想起你終於該走了?”丁香譏諷道。
單羽飛不由地衝她瞪眼“你想吵架?”
“好了好了,打住!”我不得不插嘴打斷他們又要爆發的爭吵,然後看向單羽飛問,“你說你想起什麼了?”
“是關於銅棺的傳說,傳說中那銅棺最後一次出現,好像是在唐朝武曌皇帝的手裡。”單羽飛哼了一聲,不理丁香,對我解釋道,“銅棺當時被我們的祖師爺看到過,因為棺葬屍,所以相關的傳說也被留在了‘屍’門的典籍裡。”
“是什麼樣的記載?”這次連丁香都好奇了,因為她是白衣,這是她都不知道的秘密傳說。
但單羽飛偏偏很可惡的在這時掐住了話頭,有些得意地衝她揚了下下巴“想知道啊?求我啊。”
“你——”丁香氣的俏臉緋紅,柳眉倒豎。
我翻了個白眼,很直接地把手上的水杯朝他砸了過去。
“靠!重色輕友!”單羽飛連忙向旁邊一躲,嘟囔了一句後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祖師爺借著蛟油燈的光,很偶然地發現銅棺的內部有字。”
銅棺的內部…有字?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想起了在張家村的事。
“什麼字?”丁香拿著鞭子做威脅。
“一種秦朝時的文字吧…我們祖師爺又不是考古的,哪能那麼清楚?還有,我警告你彆拿鞭子對著我。”單羽飛嚷嚷著道。
“鐘鼎文。”我開口道,臉色有些凝重,“秦朝常用的字體是小篆,但小篆很少被刻在銅器上。刻在銅器上的大都是起源於金文的鐘鼎文。”
“額…師弟你對這個倒是挺有研究的?”單羽飛剛剛一矮頭避過丁香抽過來的鞭子,聽我說出秦朝字體的區彆不禁愣了下。
“師弟?”丁香拿著鞭子看向我。
“他自己隨便亂叫的。”我平靜地說,“單道長,那祖師爺從銅棺裡讀出了什麼嗎?”
“彆解讀出太多,不過在屍門中有句話流傳著。”單羽飛回憶了一下道,“入棺之屍,不入輪回、不生六道。千屍為爐,銅棺為核,集千屍屍氣,將生屍王,以亂天下。”
千屍為爐,萬靈為火。
屍成屍王,靈化修羅。
單羽飛這話出口,我們三個臉色都有些難看,不管願不願意,我們都有種傳說逐漸有了一絲真實性的感覺……
“應該…不可能吧?銅棺,銅燈,這兩樣東西都一千多年沒人知道在哪兒了。”單羽飛說道,“玄門中最後的記載,也隻是知道最後擁有它們的人是武曌。就算存在,也應該是在武曌和唐高宗的乾陵裡邊才對。”
我看了看他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不知道銅燈,不過……銅棺,我似乎、可能,有見過。”
此話一出,單羽飛和丁香不約而同地向我看了過來,目露呆滯。
片刻之後,丁香搖了搖頭道“師弟,你彆開玩笑了,銅棺一千多年沒人見過了…”
“銅棺上的文字唯蛟油燈能見,狀若鳥獸,對不對?”我沒有理會丁香,說著話,看向單羽飛,而單羽飛此時緊皺眉頭,盯著我沉聲詢問“你…在哪兒見過?”
“張家村。”我話剛出口,單羽飛和丁香同時起身就要出去,我連忙叫住他們道“現在已經不在那了,那天離開張家村時,芳姐來把銅棺拿走了!”
“誰?”兩個人顯然很緊張,一時半會都沒想起我說的芳姐是誰。
我幫他們回憶說“薑芳,就是張家村祠堂出現過的那個女人。”
“她?”單羽飛和丁香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想起了被一句‘跪下’壓的半天站不起來的事。
“銅棺不是在妖靈手中,應該也算好事吧?”我試圖往好的方向想,但是丁香還是顯得憂心忡忡。
這時,我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拿出來看了看,不禁愣了下,那是個我熟悉不過的號碼。
“陸佳?”
她怎麼知道我的新號碼的?
但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發來的內容救我,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