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角色扮演遊戲不太對勁!
亞澤有純拿過鵜木魁手中的“哄睡師職業等級證書”,仔細檢查著,看樣子是真的,點了點頭。
“那這件事就交給鵜木君咯,華夏國有句古話‘解鈴還需係鈴人’嘛。”
“你怎麼就知道,我去了,她不會失眠變得更嚴重呢?”
亞澤有純微微一笑,擠了擠眼睛,喝下一口手中的抹茶。
“那就看你操作咯!”
鵜木魁不懂是什麼意思,這是在放電?看起來也太笨拙了吧,果然神經大條的女生不適合裝可愛。
“對了,既然她失眠是你害的,你又是她前任,哄她睡覺,不應該是義務嗎?你看這個價錢方麵”
“咳咳!一碼歸一碼,講故事、聽音樂、聽課對她來說都沒有效果,說明這次任務很艱巨,價錢方麵,我是要加錢的,這次的價格呢,日圓,一分錢不能少!”
“啊嘞嘞!你為什麼總是趁火打劫啊喂!她睡眠可是你害的啊喂!要知道,你漲價5000日圓的話,你們公司可是要抽走500的啊喂!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啊喂!”
亞澤有純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竟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了,他沒想到,水無青衣的前男友竟如此卑鄙。
連前女友的錢都要敲詐!怪不得水無青衣要和他分手,渣男,呸!
鵜木魁見亞澤有純情緒激動,指了指不遠處眉頭緊鎖的店長大叔,他似乎不希望店裡有一個吵鬨女孩存在。
“日圓是報給公司的,多出來5000日圓是小費,私下給我就行!”
亞澤有純翻了個白眼,還是乖乖從錢包裡掏出三張5000日圓的紙幣,紙幣上邊印著日本著名女作家樋口一葉。
“諾,錢先付你咯,今晚我就不回去住了,我媽媽好久沒見我了,我去找她住一晚。”
說完,又對著店長大叔道
“大叔,來兩碗綠茶蕎麥麵!”
鵜木魁接過錢,隨意塞進褲兜裡,叫住了要去準備綠茶蕎麥麵的店長大叔。
“大叔,一碗就可以了,我不在這裡吃!”
店長大叔笑了笑
“小夥子,這個小姑娘每次來我店裡,都是一個人吃兩碗蕎麥麵的,她肯定不是給你點的!”
鵜木魁聽了店長大叔的話,吃驚的看著亞澤有純,沒想到苗條的她胃口這麼大,最關鍵的是,這麼能吃還是平板,真是離譜。
亞澤有純被他盯地臉有些發紅,她雖然平時都是一個人吃兩碗的,但這次她本意是她和鵜木魁一人一碗。
大叔在帥哥麵前一點麵子都不給我的嘛!以後再也不在他家吃了,哼!
嘴巴有些打卷道
“我我就一個人要吃兩碗嘛!誰要給你點啊,吃兩碗有什麼稀奇的,看什麼看!你要不吃就趕快走嘛!把自己的抹茶錢付了!”
哈哈哈!
鵜木魁不收聲地笑著,給店長大叔遞去抹茶錢,雙手插兜走出了茶店。
這家茶店離水無青衣的公司和公寓都不遠,這也是亞澤有純選在在這裡和哄睡師見麵的原因。
夕陽已被遠方的建築所覆蓋,隻有晚霞帶著餘暉,維護著傍晚的光明。
六本木附近娛樂公司的職員,已大多下班回家,偶有勤奮的練習生,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扭動著腰肢,練習起他們熟悉的舞蹈。
一股秋風吹過,已帶上些寒意。
鵜木魁下意識把身上西服的領口緊一緊,發現所有的扣子都已經扣上。
哎~
身子骨還是不行啊!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多鍛煉。
鵜木魁走了約二十分鐘,身子差不多已經熱了,來到水無青衣租住的公寓,天色已經暗下來,東京都迷亂的霓虹又開始閃爍起來。
鐵皮外牆上的鐵鏽看不出增多了還是變少了,隻是攀著牆壁的爬山虎已經有些泛黃。
走到那個熟悉的303室門前,輕輕扣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