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青衣撇撇嘴
“瞎吹什麼,你家哪有貓?你家貓還會看書?那我家狗還在早稻田大學當教授呢!”
鵜木魁懶得和這個小妮子解釋,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她比以前的話多了不少,主動了不少。
“快去洗漱吧,是不是該睡覺了。”
“才不要你管。”
話雖這麼說,但水無青衣還是乖乖跑去洗手間洗漱。
“我要睡覺了,你還不走?”
“喂喂喂,我工作還沒完成呢好吧。”
霓虹哄睡師的工作不光是將顧客哄睡,還要陪在一旁,直到第二天顧客醒來才能離開。
想到這裡,身為哄睡師的鵜木魁反倒有些緊張起來,和水無青衣談了六年戀愛,連嘴巴都沒親過,更何況睡在一起呢。
即使哄睡師往往不是真正意義上同床共枕,大多是在一旁打地鋪,也不由得有些緊張。
“你們的工作內容,不會像哄小孩子一樣吧?”
“不是,就是聊天,聊著聊著你就睡著了。”
“聊什麼?”
水無青衣乖乖躺到床上。
鵜木魁想了一下聊什麼話題好,還是決定先從水無青衣失眠的根本聊起。
“你是想我嗎”
鵜木魁話還沒說完,一個枕頭就照著他頭上飛來。
“滾啊!誰想你啊!”
陽壽並沒有掉,鵜木魁揉了揉腦袋沒有說話,房屋中陷入一陣寧靜,過了幾十秒。
過了幾十秒,水無青衣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和你分手嗎?”
鵜木魁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水無青衣為什麼和他分手,原主更不知道。
兩個人背後的家族都是京都有名的名門望族,關係極好,這讓兩人自幼便相識,一起長大,又因為父母的工作變動,一同來到東京生活。
兩人要說唯一的區彆,就是鵜木魁父母已經離世,而水無青衣的父母在她國中畢業後,又調回了京都。
臨走前,水無青衣的父母還囑托鵜木魁照顧水無青衣,算是口頭上肯定了倆人的戀愛關係。
兩人從國中時開始談戀愛,到前不久分手時,已經談了六年。
分手時是一個再平常不過雨夜,鵜木魁再平常不過的在公寓中吃著外賣,莫名其妙的就收到了水無青衣分手的信息,事後問她什麼要麼不理,要麼隨便敷衍,就是不說。
如果原主知道,或許就不會鬱鬱而終了吧。
水無青衣歎了口氣,猶豫了很久要不要說出來,但這些天,因為鵜木魁的存在,一直困擾著自己,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堅定了她告訴鵜木魁實情的想法
“是我父母不讓我們再相處了,水無家和鵜木家已經徹底決裂了。”
啊?
鵜木魁撓撓頭,雖然自己姓鵜木,但鵜木家的事除了自己叔叔做上了京都府知事外,其他一概不知了。
聽到水無家和鵜木家決裂的消息,鵜木魁還是很震驚的。
兩家利益糾纏的相當緊密,時不時隔幾代就有一次聯姻,在京都不能說是你中有我吧,至少也是盤根錯節,究竟家族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動,才能讓如此息息相關的兩家決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