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他臉色煞白看向了林牧身後,觸目驚心!
緊接著,那許久不曾體會過的恐懼感,自王奇藩心間蔓延開來,瞬間便占據了整個身體,令其忍不住瑟瑟發抖。
“有什麼話想說?”
林牧麵無表情,寥寥幾字間蘊含著刺骨冰寒。
聞言,王奇藩身軀一震,色厲句茬。
“小……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他此時雖已嚇破膽,但回想起自己的靠山,卻依舊有恃無恐。
林牧沒有接話,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對方,雙眸之中儘是戲謔。
對他而言,隻殺該殺之人,卻從不過問是誰的人!
在林牧目光的注釋下,王奇藩整個人如墜冰窖,卻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個工程是青陽四大望族周家的項目,你難道還想強出頭嗎?”
周家,與齊家、鄭家、蘇家並列青陽四大家族。
在當地,可謂如日中天!
那是許多人都極力巴結與討好的大家族。
不過這些對林牧而言,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什麼周家,什麼家族,統統都不足為懼!
“說完了嗎?”
淡淡的說著,林牧抬眼掃向王奇藩。
王奇藩一愣,他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番警告到最後卻隻討回來這樣一句輕描淡寫的話。
他不甘心自己的靠山被人如此無視,於是加重語調。
“在周家看上的地皮中,沒有人敢當釘子戶,而你卻要破壞這條規定,周家不會放過你的!”
“隻有懦弱的人在麵對窘境的時候才會到處找擋箭牌,而強者,隻需要一隻拳頭!”
說罷,林牧揮出一拳砸在了王奇藩身後的一堵倒塌了一半的牆壁上。
轟!
拳風獵獵,激起碎石無數。
聽著身後傳來的動靜,王奇銘臉色滿是駭然,不禁用餘光向後一瞥,頓時脊背一寒。
隻見自己身後那裡還有什麼水泥牆,唯有坍塌一地的碎石!
目瞪口呆中,他耳畔傳來林牧的幽幽話語。
“不想跟這堵牆一樣,就掌嘴吧!”
王奇藩試問自己的肉身之軀有沒有水泥牆那麼硬,得到的結果卻是沒有,於是荒誕不經的一幕出現。
“啪…啪……”
強忍著屈辱感,他開始掌摑自己。
聲音洪亮,是個狠人!
一輪巴掌下來,王奇藩涕泗橫流,嘴角掛著一道長長的血痕,混合著唾液流淌而下。
林牧見狀,手臂微微抬起,示意對方停下。
“知道你為什麼會有資格站著跟我講話嗎?”
王奇藩如蒙大赦,連忙收回了剛剛抬起的通紅手掌。
就剛才幾耳光的功夫下去,他麵部神經都已經出現紊亂,表情極度不自然,按捺下心中滔天怒火,王奇藩輕輕搖了搖頭。
“周家是吧?!回去之後,幫我轉告周家一件事情。”
“回去告訴周家,福利院當然要拆,但是該怎麼賠償怎麼還建,並不是他們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林牧此舉,並不是在談判,而是在警告!
王奇銘的眼睛睜的老大,似乎被林牧的狂妄給怔住。
然而,林牧接下來的話,卻更是令他驚恐萬分。
“賠償的事情暫且不提,福利院新址就選在周家老宅!”
說罷,林牧轉身向遠處的巧兒以及老院長走去。
王奇藩早已經被他的豪言壯語嚇破了膽兒,見對方不在理會自己,轉身便逃!
這消息他必須要趕快去和周老板稟告,以至於連自己慘叫得跟豬一樣的弟弟都管不著,那幫手下們更是不必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