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縈繞在腦海,林牧就下意識的去摸香煙,可他已經沒煙抽了,手機也在震動過後顯示了電量不足的提醒。
他又不帶現金,錢包什麼的也還在柳曼的小作坊裡,沒有買煙的辦法了他才作罷。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林牧不曾想自己竟然在這耗費了這麼長時間。
苦笑著搖搖頭,當年驅逐北境韃撻的國外幾十萬壓境的大軍時他都沒有這般彷徨過。
深呼吸兩口氣,調整了下心態,現在這猶猶豫豫的忒不像自己。
不過也確實不願在這裡多耽擱了,靈靈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好好休息,而自己現在也確實幫不上什麼忙。
如果他真的在意蘇卿巧可能參與過當年的事情,那在這兒乾想也沒用,倒不如直接回家跟她討個明白。
想通後林牧就開始邁著略帶沉重的步伐走向那輛老年代步車。
坐在駕駛位上,照片掛飾裡的母子二人像是在審視一般的盯著林牧。
一個是已經犧牲,另一個是大限將至,不管怎麼說,林牧都需要給他們家一個交代。
眨眨眼,林牧扭過頭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然後一腳油門踩下就朝著彆墅的方向去了。
回到家之後,林牧原本是打算直接跟蘇卿巧去商量的,畢竟他也藏不住事兒,可朱雀告訴他蘇卿巧因為相當劇烈的痛經而用藥休息了。
“這麼嚴重?”林牧皺了眉。
“嫂子身子本來就虛,在加上以前日夜操勞積累,經過這件事已經算是留了病根。”朱雀懂些醫術,所以也就直言不諱了。
不過說到這兒,林牧就想到了什麼,“鬼醫現在有消息麼?”
“啊?”朱雀一愣,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牧,“老大,你不會想著讓這脾氣古怪的老頭給嫂子調理吧?”
“如果這麼點小事他肯看在我的麵子上幫一把我到也樂意。”林牧笑到。
“不好說,這老頭性子古怪的很,雖然有些華佗在世能治百病的名頭,卻不見他真的為幾個人做過治療,就算有人出重金求他都連麵都看不到。”
隨後朱雀摸了摸自己下巴,“但講真的,你在外征戰這麼多年,致命傷就有不下十次,都是他救回來的,也不清楚他為什麼會這麼鐘意你。”
林牧笑了笑,沒言語。
曾經自己無償幫過鬼醫的忙,而鬼醫之所以救他,一是為了報答恩情,二是他口中所謂的敬佩。
“夏國已經百多年沒出過帥才了,您的出現,至少能讓夏國境內安定數十年,於情於理,老朽我都不能對您見死不救。”
這是他的原話。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林牧不覺得這個千萬不入眼,強權不壓膝的鬼醫,會看在他的麵子上出麵幫自己。
但現在能救得了靈靈的人,恐怕整個大夏國也隻有他了。
“你動用情報網幫我找一下他吧,是關於徐軍的女兒的,希望能讓他救一命。”
林牧拍了拍朱雀的肩膀,這是他慣用的姿勢,來表達自己下發的這件事對他來說很重要。
朱雀意會,也沒多問就趕緊轉身離開了。
畢竟對於朱雀來說,雖然徐軍她也並未真的見識過,但是能讓林牧如此看中,那也肯定是個值得敬佩的漢子。
做好這一切後,林牧下意識的抬頭朝樓上蘇卿巧睡覺的房間張望。
“如果這件事跟你有關係,你的罪,我就替你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