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望著眼前這令人驚歎不已的景象,武文彬心中忽地一動,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史書上關於黃月英的記載。據史書記載,此時此刻的黃月英應該還隻是一個尚在繈褓之中的嬰兒啊!想到這裡,他不禁微微眯起雙眼,伸出手指輕輕觸摸著那正在流轉閃爍的星髓。稍作思索之後,他雙手迅速舞動,施展出精妙絕倫的手法,將原本的木牛形態加以改造,使其轉眼間變成了一輛氣勢恢宏、威風凜凜的攻城衝車模樣。
武文彬轉頭看向一旁的蔡瑁,嘴角微揚,緩聲道:“蔡公子覺得,這般機關可否攻破襄陽城的水門?”聽到這話,蔡瑁臉色驟變,他的喉結上下劇烈滾動著,額頭上也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突然間,隻見他猛地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心口處那一塊醒目的星芒刺青。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這塊星芒刺青暴露在空氣之中後,它竟然與那輛攻城衝車上的木牛機關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就在眾人都驚詫於這一幕之時,蔡瑁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聖子可知,龐德公上個月剛剛喜得一個外甥女……”然而,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見江心之處突然毫無征兆地炸開一朵高達十丈有餘的巨大水柱。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位滿頭白發的老翁腳踏著一座造型奇特的機關龜甲破浪而出。更為驚人的是,在這位老翁的懷中,正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個尚在繈褓之中的女嬰。那女嬰肌膚如雪,粉嫩可愛,尤其是一雙瞳仁,竟然泛著深邃而迷人的湛藍星輝!
龐德公的機關龜甲碾過漢水波濤,武文彬倚在樓船雕欄上,指尖把玩著半枚隕鐵骰子。月光透過骰麵的二十八宿孔洞,在甲板投下細碎的星斑。他突然屈指一彈,骰子嵌入龜甲榫卯處,整座機關獸發出齒輪咬合的悅耳清鳴。
"聖子這手法,倒像是墨家傳人。"陳蕙蘭捧著鎏金酒樽走近,廣袖掃過機關獸背甲時,暗藏的九宮鎖突然彈開,露出內艙三斛閃爍的星髓砂。
武文彬攬過美人腰肢,就著她手中的酒樽淺酌:"蕙娘可聽過"六博戲星"?"酒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機關獸關節處,竟激發出七彩虹光。張寧的白綾突然卷住桅杆,北鬥陣盤將虹光引向夜空,化作"太微垣"星圖。
艙室內突然響起嬰孩啼哭,龐德公懷中的黃月英睜開湛藍眼眸。女嬰肉乎乎的小手突然抓住武文彬的陌刀穗子,刀柄北鬥紋竟在她掌心烙下淺淺星痕。係統光幕突然彈出:【檢測到天命機關師,激活"木聖"傳承任務】。
"此女與聖子有緣。"龐德公的白須無風自動,他腰間玉玨突然裂開,露出內藏的青銅魯班尺,"昨夜觀星,見紫微東移..."尺身刻度遇星髓發光,竟投影出襄陽城的立體機關圖。
江麵忽起濃霧,十八艘赤馬舟破浪而出。蔡瑁立在船頭,手中"蔡"字旗浸透星輝:"龐公且慢!家姐命我..."話音未落,黃月英突然咯咯直笑,女嬰的指尖點在虛空,蔡瑁的旗杆應聲折斷,旗麵燃燒成荊州鼎的紋樣!
武文彬的窺天瞳泛起漣漪,他看見濃霧深處有座浮動樓閣——那分明是二十年後的黃家機關城!陳蕙蘭的焦尾琴突然自鳴,琴弦指向樓閣最高處的觀星台,台心懸浮的正是第八塊九鼎碎片。
"德珪公子不妨同行?"武文彬將陌刀擲向蔡瑁腳邊,刀氣劈開的水路直通機關城。張寧的鴛鴦香囊突然炸裂,香灰與星髓相融,在霧中凝出黃月英及笄時的模樣——那少女眉心的星鈿,竟與郭照的胎記如出一轍。
龐德公的機關龜甲突然解體,三百枚零件在空中重組為星槎。黃月英的繈褓泛起藍光,女嬰的啼哭化作《璿璣譜》的音律。武文彬懷中的隕鐵骰子突然發熱,係統提示音響起:【觸發"星河夜宴",需在子時前破解三才機關陣】。
星槎靠岸時,襄陽城頭已懸起千盞琉璃燈。黃承彥手持竹簡立於城門,簡上墨跡遇星輝浮動:"聞聖子擅解璿璣,可敢對弈一局?"他袖中滾出三百六十一枚隕鐵棋子,落地成"天地人"三才陣。
武文彬輕笑拈起黑子,現代圍棋定式脫口而出:"三三,星位,小目..."棋子觸及地麵的刹那,整座襄陽城的地磚突然浮起,每塊磚背都刻著太平道往生符。張寧的北鬥陣盤自行飛旋,將符咒煉成星軌鋪就的長街。
黃月英突然在龐德公懷中掙紮,女嬰的掌心滲出星髓,在街麵繪出隻有武文彬能看懂的簡化字:"小心蔡姝"。陳蕙蘭的廣袖突然纏住武文彬手腕,指尖在他掌心寫下:"東市胭脂鋪,申時三刻。"
黃月英繪出的"小心蔡姝"四字在星輝中漸漸淡去,武文彬的指尖摩挲著陳蕙蘭留在掌心的餘溫。東市方向突然升起九盞孔明燈,燈麵繪著的卻是太平道北鬥陣圖——這分明是鄴城匠作營特有的標記!
"黃公這棋子..."武文彬忽然將黑子按在"天元"位,隕鐵棋子突然吸附地麵星砂,"怕不是用鹿門山的赤星岩所製?"他故意將袖中星髓砂灑落,三百六十一枚棋子同時浮空,在黃承彥震驚的目光中組成"貪狼吞日"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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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德公的機關杖突然點地,杖頭鑲嵌的隕鐵迸發藍光:"聖子可知這棋局..."話音未落,棋陣突然逆轉,浮空的棋子化作箭雨射向城樓。蔡瑁的佩劍應聲出鞘,劍穗玉蟬竟將箭矢儘數吸附——蟬翼紋路間流轉的,正是太平道往生符!
張寧的白綾突然纏住武文彬腰際,將他扯離突然塌陷的地麵。陳蕙蘭的焦尾琴在塵煙中迸發清音,琴弦割裂的虛空裡,竟顯出蔡姝正在胭脂鋪對鏡梳妝的畫麵——她眉心的花鈿分明是星髓所繪!
"申時三刻要到了。"郭照突然扯開衣襟,心口的星芒刺青與東市方向共鳴。她將隕鐵鐲按在武文彬腕間,鐲身突然延伸成細劍:"聖子可知,蔡家小姐的胭脂匣裡..."
話音未落,整條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突然翻轉。每塊石板背麵都嵌著青銅齒輪,咬合聲裡,街道竟如活物般扭曲重組!黃承彥的竹簡突然自燃,灰燼中浮現的機關圖,竟與武文彬在現代博物館見過的水力磨坊模型彆無二致。
"坎七離三!"武文彬攬過郭照的纖腰,細劍刺入地麵裂縫。星髓順著劍身注入地脈,整座襄陽城的地下傳來機括轟鳴。龐德公懷中的黃月英突然啼哭,女嬰的淚珠墜地成晶,竟將機關樞紐凍結成冰。
東市胭脂鋪的幌子突然無風自動,蔡姝的菱花鏡映出武文彬的身影。她蔥白的指尖蘸著星髓胭脂,在鏡麵畫出隻有太平道高層才識得的暗號。櫃麵暗格彈開的刹那,三塊隕鐵與九鼎拓片同時顯現。
"聖子來遲了。"蔡姝突然轉身,裙裾掃落數十盒胭脂。各色香粉在空中凝成二十八宿,她發間的步搖突然解體,金絲纏住武文彬的陌刀:"這"璿璣步搖"的製法,還是三年前聖子親授..........."
武文彬的窺天瞳突然刺痛,係統光幕彈出塵封記憶:【三年前鄴城瘟疫,曾用星髓救治蔡氏女童】。他猛然扯斷金絲,步搖碎片在虛空凝成少女及笄時的畫麵——蔡姝跪在太平道祭壇前,發間插著的正是這枚步搖!
黃月英的哭聲突然穿透街市,女嬰掌心滲出星髓,在凍結的機關樞紐上繪出未來圖景:二十年後的赤壁戰場,蔡姝正將染血的九鼎碎片投入熔爐。畫麵中的武文彬自火光走出,手中陌刀已化作星光長劍。
"好個因果輪回。"武文彬突然將陌刀插入星圖陣眼,刀柄北鬥紋吸儘漫天星輝,"蔡小姐今日約見,不會隻為敘舊吧?"他指尖劃過胭脂鋪的檀木櫃,暗藏的機關鎖應聲而開,露出裡麵浸泡在星髓中的第九塊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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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姝的指尖輕輕拂過星髓浸泡的鼎片,胭脂鋪內突然漫起桃花香氣。她將鬢角一縷青絲繞在耳後,露出頸間若隱若現的太平符印:"三年前聖子為妾身祛除疫毒時,可曾想過今日重逢?"鎏金香爐突然傾覆,香灰在空中凝成鄴城賑災時的場景——畫麵中的武文彬正將星髓注入垂死的女童心口。
"原來那女童..."武文彬的陌刀突然輕顫,刀柄北鬥紋映出蔡姝腕間的疤痕——正是當年施術留下的印記。係統光幕突然彈出塵封記錄:【光和三年救治蔡氏嫡女,獎勵未領取】。
黃月英的啼哭穿透牆壁,女嬰的掌心星髓突然暴漲。凍結的機關樞紐應聲炸裂,整條朱雀大街的地磚如活蛇般翻湧。龐德公的機關杖插入地縫,杖頭隕鐵吸儘溢散的星輝:"聖子可知這襄陽城..."他白須怒張,"本就是建在星骸戰艦之上!"
陳蕙蘭的焦尾琴突然七弦齊斷,她廣袖卷起胭脂鋪的菱花鏡,鏡麵映出的竟是二十年後赤壁火海。畫麵中的蔡姝披甲立於船頭,手中長槍挑著的正是武文彬的陌刀殘片!張寧的白綾倏然纏住蔡姝咽喉:"妖女安敢!"
"寧兒且慢。"武文彬的指尖劃過白綾,離火符將綾緞熔成金鏈,"蔡小姐若要害我,三年前星髓入心時便可動手。"他忽然扯開衣襟,心口處浮現與蔡姝同源的符印,"當日種下同命契時,我便知有今日。"
胭脂鋪的暗格突然迸發藍光,第九塊鼎片自行飛入武文彬掌心。係統提示音震耳欲聾:【九鼎收集度99,解鎖"星河圖譜"】,他懷中的八塊鼎片應聲飛出,在虛空拚成完整的禹王九鼎。鼎身上的饕餮紋突然活化,將整座襄陽城的星輝吸儘。
黃月英突然掙脫龐德公懷抱,女嬰漂浮在半空,湛藍瞳孔射出星圖光束。被照亮的城基深處,梭形星骸艦的艙門緩緩開啟,儀表盤上的篆文與係統代碼交織成光幕:【請驗證管理員身份】。
"原來如此..."武文彬的現代記憶突然翻湧,他鬼使神差地哼起穿越前常聽的旋律。音波觸及星骸艦的刹那,艙門符文突然扭曲成五線譜狀。蔡姝的星髓胭脂盒突然炸裂,朱砂在空中凝成武文彬在現代的身份編碼!
龐德公的機關杖突然解體,三百零件重組為密鑰插入艙門。在震耳欲聾的齒輪咬合聲中,武文彬攬過呆滯的蔡姝:"蔡小姐可願同遊星河?"未等她回答,星骸艦突然騰空而起,將眾人吸入艙內。
艙壁流轉的全息星圖突然定格在北鬥九星方位,黃月英的啼哭化作清越童謠:"天樞貪狼,地煞破軍..."女嬰肉乎乎的手指穿透虛影,在武文彬眉心烙下星官紋印。張寧突然悶哼一聲,鴛鴦香囊中的隕鐵粉自行湧出,在她雪頸繪出"輔星"圖紋。
"這是...北鬥九皇妃命格?"陳蕙蘭的焦尾琴突然自愈,琴弦顫動間奏出《璿璣賦》。她素手扯開衣襟,心口處的九宮陣紋正與郭照的星芒刺青共鳴。艦艙突然傾斜,武文彬下意識抱住最近的蔡姝,唇瓣擦過她耳後的太平符印。
"聖子當心!"郭照的隕鐵細劍刺穿虛空中突然顯現的星圖裂隙。被斬碎的光斑落地成晶,竟拚出"光和七年甲子"字樣。武文彬的窺天瞳突然映出巨鹿總壇景象——張角手中的九節杖正在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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