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那條河第1集!
歲月那條河?????第12集???????徐小鷗
十一過後,宣傳隊去各團場巡回演出,恰好是趙宇軒帶隊,這可把高海霞樂壞了。這段時間她不知道怎麼的,腦海裡總是浮現著他的身影,他那英俊的臉龐,魁梧的身軀,總在她眼前晃動,令她心緒不寧。就連他那粗糙的皮膚,也被她視為男人的粗獷,用她的話說,男人嘛就得是粗線條,細皮嫩肉的,象什麼男人。可是,想歸想,但她卻不敢有任何表示,她擔心趙宇軒會認為他輕浮而不會喜歡她。不過,這段時間總算可以天天見到他了,她怎麼能不開心呢。
。這些天,每當遇見趙宇軒,她總是會綻開她那紅蘋果一樣的笑臉,親切地叫一聲“趙政委好!”然後若無其事的走開,可走了幾步卻又總是要回過頭看看他,她真希望他能知道她的心思,能有一點點回應,但她失望了,趙宇軒的表現十分平靜,對她和所有人一樣,既熱情而又穩重,沒有什麼特彆的跡象。
每場演出結束後,趙宇軒都會來到台上,和演員們親切握手。這天,高海霞終於忍不住了,當趙宇軒來到她的身邊,伸出手和她握手的時候,她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摳了一下。趙宇軒微微一怔,但隨即又平靜的走開了。在以後的日子裡,他看見高海霞的時候依然很平靜,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這讓高海霞很失望。
這天午飯後,高海霞在招待室走廊上遇見了趙宇軒。她沒象以往那樣說聲趙政委好便離去了。今天他喊了聲”趙政委。”
“哦,小高,你有事嗎?”趙宇軒停下腳步看著她問。高海霞卻看著他的臉,說“趙政委,你真帥,象電影明星!”
“這小丫頭,你瞎說什麼呀。”趙宇軒微微一笑。高海霞卻突然踮起腳尖對著趙宇軒臉上突然親了一口。“你!”趙宇軒突然一愣
。“趙政委,我喜歡你!”高海霞笑得象朵紅玫瑰,向他拋去一個媚眼,便回房間去了。
“這丫頭,真是胡鬨。”趙宇軒嘀咕著,回到房間。
“政委,你這是,嗬嗬嗬。”司機小馬看著他直笑。
“我怎麼了,瞧你那樣,衝著我傻笑。”趙宇軒斜了他一眼。
“政委,你看你的臉,嗬嗬。”小馬依然笑個不停。
“我的臉怎麼了?”趙宇軒走到鏡子前麵一看,呀,他的右邊臉上竟然有一個紅紅的嘴唇印。他乾緊把臉洗乾淨了,才從衛生間走出來,還嘟嚕著“這丫頭,真是亂彈琴!”
“嗬嗬,政委一定是高海霞吧。”小馬笑道。
“誒,你怎麼知道的,不是在偷窺吧,你小子?”趙宇軒緊盯著小馬說。
“哎,哎,政委,天理良心,絕對沒有哈,再說,我馬永勝是那樣的人嗎。”小馬委屈地說。
“嗨,那你告訴我,你怎麼會一口咬定是高海霞呢?”趙宇軒又問。
“政委,這你還問我呀,就高海霞看你那眼神,那眼睛裡都恨不得生出一隻手來抓你,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小馬說。
“是呀,其實她的心思我早就明白了,你說,這怎麼可以呢,我是個有家的人,我和她之間不可能有什麼結果。所以,她對我這分感情我隻能視而不見,真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直接,這可有點麻煩了。說重了怕傷到她,說輕了又不起作用,唉,頭疼。”趙宇軒無可奈何地說。
“政委,你不喜歡她呀,高海霞好漂亮哦,要我,我就上,嗬嗬。”小馬笑道。
“看你個小流氓,漂亮女孩誰都喜歡,但不可以亂來,象我這樣的人,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形象,知道不。”趙宇軒嚴肅地說。
“哎,我說政委,你就彆繃著了,我給咱團裡好多領導都開過車,嘿嘿,不管他當多大的官,他首先都是人對不,是男人就沒有不想女人的,特彆是漂亮的女人。”
“你小子,還有完沒完了,好了,一邊呆著去,彆來煩我了!”趙宇軒瞪了他一眼。
小馬見他真火了,便躺在床上看書,沒在言語。
一個月後,宣傳隊去市裡參加文藝彙演,在這次演出中演員們都十分努力,頒獎大會上,他們有一個節目獲得一等獎,宣傳隊的全體人員都很興奮。晚上,趙宇軒特意在水雲間飯店定了4桌酒席答謝大夥。酒席上,人們開懷暢飲,好不痛快,直到12點才散去。
回到賓館,趙宇軒覺得依然還沒睡意,他拿起一本書,翻了翻,又扔到一邊,打開電視看了看,說“都演些什麼呀,一個好看的都沒有。”
小馬看了看他,試探著說“政委,要不找個妞來陪你聊天吧。
”
“找妞,找誰呀?”趙宇軒問,也許是喝得有點多,他這會還真是很衝動,很想找個人來陪他。
看他這樣問,小馬立刻說“政委,你就彆管了。”說完,他便出去了。
小馬來到高海霞住的房間喊道“高海霞,你出來下。”
“哎,來了。”高海霞聞聲跑出來問“你找我?”
“嘿嘿,不是我找你,是趙政委。”小馬詭秘的一笑。
“啊!,趙政委,他找我!”高海霞一陣欣喜,差點沒跳起來。
“你去吧,我去找地看錄像。”小馬說完便走了。
高海霞興衝衝的來到趙宇軒房間,見門是虛掩著的,她便走了進去。趙宇軒突然看見她進來,有些意外,便問“高海霞,你怎麼來了?”
“趙政委,是小馬叫我來的,他說你找我呀。”高海霞說。
“我找你,不,我沒找你呀。”趙宇軒說。話剛落音,他又覺得這樣說不合適,連忙改口說“是,是,是我找你來的。”
“哦,趙政委,你趙我有什麼事嗎?”高海霞問。
“也沒什麼事,也就是因為我們這次演出特彆成功,你的表現呢,又特彆突出,所以想和你聊聊。”趙宇軒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說。
“那太好了,趙政委,我也有好多好多的話想和你說。”高海霞看著趙宇軒,走進他說。
“好啊,今天大家都很高興,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海霞。”聽她這麼說,趙宇軒心緒有點亂了。
“趙政委,你,你不會認為我是一個輕浮的女孩吧?”第一次和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單獨在一起,高海霞十分緊張,有點發抖。
“怎麼可能呢,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趙宇軒說。
“可是我,政委,也不知道怎麼的,我自從看見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你了。你的影子總是在我眼前出現,趕也趕不走,我是不是很壞呀,政委!”高海霞靠近趙宇軒,眼裡含著淚花,深情地望著他說。
“不,你不壞,感情這東西,是不由自主的,其實,我也喜歡你,隻是,我有家,有孩子,還有我在這個位置上,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你對我這份感情,我隻能視而不見。”趙宇軒喘著粗氣說。
聽他這麼說,高海霞再也忍不住了,她一頭撲進趙宇軒的懷中,激動萬分地說“趙政委,我不管,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愛我一次,一次就足夠了,可以嗎?”
“海霞,這,這也可以嗎,我,我給不了你什麼,這樣會害了你的,不行不行!”趙宇軒惶恐地說。
高海霞緊緊的抱著趙宇軒,,揚起臉,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動情地說“政委,彆拒絕好嗎,我好不容易才等到這一天,你再拒絕我,我會受不了,我會傷心的,我求求你了!就讓我愛你一次吧,就一次,我就知足了!以後,要是你還喜歡我,我隨時都會來,要是你不喜歡了,我就離你遠遠的,可以嗎?我絕對不會問你要任何東西,更不會要你為我負責,好嗎?”
看著高海霞乞求的眼神,聽著她真切的話語,趙宇軒僅僅剩的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心說,我趙宇軒何德何能,要讓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這樣不顧一切的追求啊!再不答應她自己都過意不去了!他一把將高海霞緊緊的摟在懷中。
“寶貝,以後彆叫我政委了,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叫我宇軒吧。”趙宇軒說。
“我叫你宇軒哥,因為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高大偉岸的!你叫我什麼,我都喜歡!高海霞淚流滿臉的說。
“寶貝,你真可愛,我也愛你,可我能給你什麼呢,處在我這個位置上,我又不可能和你結婚,要說給你錢吧,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接受,而且在公開的場合,我也不敢公開我倆的關係!那你說,我有什麼可以給你的!唉——”趙宇軒還是很不安。
“宇軒哥,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有你我就心滿意足了!你彆再猶豫了好嗎?宇軒哥,我愛你,我愛你!”高海霞已經無法克製自己心中火一樣的激情了!她用她那滾燙的嘴唇,狂熱的親吻著趙宇軒的臉頰
趙宇軒再也無法控製自己,他一把抱起高海霞,把她放在床上,隨後,他們擁在一起了。那一刻,他倆都陶醉在極度的幸福之中,仿佛他們已經升騰在天際!忘記了還有江河湖海,日月星辰。隨後,兩人便依依不舍地分開了。
高海濤和李春英已經分居一個多月了,這時候,連裡正在冬灌,晚上12點,高海濤才騎著摩托車從地裡回到他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和衛生室緊挨著。陳雅娟洗好腳出來倒水看見他,便笑著說“高副連長,這麼冷的天你還下地呀,你可真夠辛苦的。”
“嘿嘿,可不,咱不就這個命嗎,咱要不去看看,渠道,地裡,要是出了問題怎麼辦,我這副連長不得下台呀。”高海濤笑了笑,進屋去了。這時,陳雅娟跟著走進屋說“高副連長,本來這事我不該管,可我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說你,有老婆有孩子的,放著好好的家你不回,一個人住這辦公室裡算怎麼回事呀。”
“小陳,你一個小丫頭,當好你的衛生員得了,管那麼多事乾嘛?”高海濤斜了她一眼說。
“誰小丫頭,你比我大幾歲呀,在我麵前顯擺。”陳雅娟不滿地說。
“嗬嗬?生氣了呀,不好意思,對不起啊。”高海濤笑道。
“哼,看你態度還不錯,本姑娘原諒你了,不過你得告訴我,難道你真的就準備一直在辦公室住下去嗎?”陳雅娟問。
“唉,你看,你又問這個問題,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說嗎?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高海濤眉心皺起。
“你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哪有你這樣的,要過就在一起好好過,不能過可以離婚,你這算什麼呀?”陳雅娟沒好氣地說。
“小陳啊,我的事你又不可能一點不知道,你知道,當時我和你嫂子陸新紅是真心相愛的,可我媽尋死覓活的把我們拆開了。那時候,我心裡很痛苦,李春英就天天陪在我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她對我可以說是傾其所有,把她的一切都給我了。而且她說她不要任何回報,她不要我對她負責,說隻要我有了心愛的女人她隨時都可以離開。你說,她對我的一片癡情能不讓我感動嗎,所以,我和她結了婚。但是,我知道,這麼多年來,我心裡從來就沒愛過她。而且,特彆是最近,看見她我心裡總是很煩,而她依然是對我百依百順,叫我想挑都挑不出理來,我心中真是鬱悶,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唉——”高海濤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唉,真沒想到你這一說還真的有點複雜,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是了。”陳雅娟若有所思地說。
“嗨,算了,所以我說你就彆管了,我自己都還沒整明白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高海濤苦笑著說。
“好吧,那我回去睡了。”陳雅娟說。
“好,”高海濤應了一聲,立刻又問“你那還有什麼吃的沒,我肚子餓了。”
“哦,我那飯是沒有了,不過,下午我回家了,我老媽給我燉了一隻雞,我還沒吃完,可以給你填填肚子。”陳雅娟笑著說。
“嗨,那你還不快去,聽你說有吃的,還是雞肉,饞得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高海濤急切地說。
“有你這樣的嗎,想吃我的東西還給我下命令,告訴你,我這衛生員你可管不著!”陳雅娟輕蔑一笑。
“哎呀,姑奶奶,你就彆折騰我了,求求你了,你快去吧,我這老腸和老肚正打架呢。”高海濤雙手抱拳央求說。
“嗬嗬嗬,瞧你那樣。”陳雅娟這才笑著,走回衛生室,把那碗雞肉端過來,遞給高海濤。高海濤接過雞肉就啃,陳雅娟看著他笑著說“我咋看你特象一隻狼。”
“費話,男人就得象狼,跟隻羊似的,那還是男人嗎!”高海濤說。
說笑間,雞肉已被高海濤吃光,他站起身要去洗碗。“哎喲——”他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陳雅娟關切地問。
“我操,我的坐骨神經又疼了,真要命!”陳雅娟知道他有這病,急忙說“我去拿針來,給你打一針。”
“好,謝謝,我這會都動不了了。”高海濤感激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