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飛,不要過來!保護好你自己!”常在
一邊掙紮著一邊喊道。
但嚴飛怎麼忍心看著眼前的夥伴死去呢?在觸須的簇擁下,他揮舞著短刀向前,接連砍斷這比荊棘還要棘手的玩意。但即便如此,還是一根接著一根的,纏在了他們的身上。
“嚴飛!!”樓常在拚儘最後一絲力氣,一腳踹向嚴飛,把他硬生生踹開了。
嚴飛躺倒在地,暫時擺脫了觸須的他還沒緩過神來,地上又有數根蔓延而來,他這次又要自身難保了。
但是不知為何,觸須在他的身旁停滯了下來。它們好像在猶豫著什麼,遲遲不敢上前。嚴飛迷惑地爬了起來,鬆了一口氣後又急忙向樓常在那奔去,但是還沒走兩步,又被觸須給纏住了。
“怎麼……”
他回過頭,發現原先摔倒的那塊區域,不知為何,這些觸須們甚至不敢接近半步。他定睛一看,地上躺著的,是一塊黑布。難道,是它讓這些怪物退縮的?
就算這個想法很荒誕,嚴飛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他一把拾起這塊臟兮兮的黑布就向樓常在身上丟去。
黑布僅僅隻是沾到了那些觸須,它們就好像觸電了似的一下子縮了回去,分泌的分解液甚至都把常在的褲子燙出了好幾個洞,但所幸沒有受傷。
得救的兩人又跑回去解救永夜和蔡寧,他們兩個人在此前也陷入了困境脫身不能,如果常在和嚴飛不及時趕到的話估計就已經被卷走裡麵吧。
終於,觸須們不情願地縮回了土裡。經曆了這一次,永夜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最開始的那支小隊會失蹤——麵對這種敵人,他們根本就沒有還手的能力。不過此時此刻,誰也不敢保證危機就這麼解除了。他們還是撤開了更遠的距離,好好整頓了一下。
蔡寧坐在地上強忍著痛苦觀察著沿岸是否還有那些觸須,永夜則在一旁切下衣服上的布條給他粗略地包紮著。
這都被樓常在看在眼裡。他沒好氣地問道“你這一刀砍得夠歪的啊。”
“你想讓他感染病毒?血液擴散的速度可是很快的。”永夜頭也不抬。
蔡寧也知道永夜比他們有經驗多了,是不會做損害小隊的事的,也沒有多說什麼,但畢竟還是沒了一條腿,怎麼說心裡還是有些沮喪。
“哦,對了,嚴飛,你是怎麼把它們搞走的來著……”
嚴飛自己也說不清楚,他撿起地上的黑布給樓常在看“不知道為什麼,它們怕這玩意。”
“嗯……”樓常在拿來看了看,聞了聞,又把他塞回嚴飛手裡,“不就是塊破布嗎?”
但是敏感的蔡寧注意到了什麼,他拿過這匹布,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這塊布有明顯的人工裁剪的痕跡,而且一旁細看的話還有兩個口子。如果想得沒錯的話,這塊布應該是遮臉用的。
為什麼這種地方會有人遺失遮臉布?釣魚的人會帶這種東西嗎?那如果是什麼生病的人的話,要戴也應該是戴口罩啊,這種布根本不能起到防護作用……而且這種樣式,不太像是國內流行的東西,再加上和之前那些觸須的聯係,一個猜測產生了。
“蔡寧,有什麼發現的嗎?”永夜看著蔡寧臉上凝固的笑容,有點擔心地問道。
但是其他兩個人知道,蔡寧露出這種表情,是因為他的在建立自己猜想。
“各位,我很確定,這塊布的主人,很可能與病毒的爆發有關。”
這結論一下子驚呆了所有人。怎麼會?!目前根本沒有人有這種病毒的任何研究啊?
蔡寧見眾人難以置信的樣子,又解釋說“喪屍病毒在我看來,根本不像是大自然的產物。而且它目前隻會使人類發生屍變,更能體現它就是人類自己製造的產物。”
“那那些觸須怕這塊黑布又怎麼解釋呢?”樓常在問道。
“我猜測,這布大概就是最開始投毒了人的”蔡寧斷言道,“不然,那些觸須也不會表現得這麼反常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始作俑者的家夥是怎麼做到的讓這些怪物害怕自己,但就蔡寧的推斷來看,實際情況應該確實是這樣沒錯。
難道……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嗎?永夜不像承認,但確實是最接近的真相的答案了。
確認了安全後,他們繼續在湖邊存在尋找證據,但除了那些留在了沒人要的漁具意外,根本沒用什麼算得上“證據”的東西了。
永夜低著頭走去,有一處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那裡堆積的落葉中,露出了小小的白色一角,雖然它也已經肮臟不已,但和這裡落葉比起來,也算比較容易辨認了。
他拾起這隱藏在落葉下的紙條,發現這是一張寫有服藥建議的紙條,拍去塵土,上麵赫然寫著“萬肖市人民醫院”的大字,而在這行大字往下,有一個令永夜感到一絲熟悉的名字——藍蘭。
“藍蘭……?”永夜抓著腦袋回憶著。
一旁的嚴飛見永夜發現了什麼,也湊了過來“怎麼了永夜,有什麼發現嗎?”
看到永夜拿著的那張紙後,又湊近了細細看去,嚴飛這才有些得意地發表自己的見解“啊,都是和凝血有關的藥呢,這張紙的主人大概有血友病吧?”
“血友病……嚴飛,你這都知道啊?”
“那是,我以前可是醫學生呢。”
永夜這會兒終於想起來了——血友病、藍蘭……這是秋白曾經在aol裡講述的故事,是她的朋友留下的東西。
不是偶然,絕對不是偶然。這一切,一定都是設計好了的。永夜這時已經可以肯定了,在一個月前的此處,絕對有什麼人,密謀著要傳播這場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