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便告歉一聲,與大虎前往正門。
林躍來到正門仔細一看,便發現麵前的宦官皮膚白皙,年歲尚小,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這名宦官看到林躍後便小碎步迎來,隨即施禮道“郎中騎將大人。”
“嗯,你深夜來訪,所為何事?”林躍開口問道。
“奴婢奉韓總管的命而來。”隨即小宦官說道“陛下得知郎中騎將遇襲,好在無礙,便命奴婢前來告知郎中騎將大人一聲,這段時間您先好好休息,等虎賁軍組建後,您再赴職即可。同樣幾位將軍也是如此。”
林躍聽後有些不解,但還是對小宦官說“多謝,勞煩了。”
隨即從空間戒指中掏出白銀,但小宦官卻視之如同洪水猛獸,再三推托後便一溜煙的小跑離去。
林躍有些愕然,隨後便默默走向屋子。
他對於這個有些類似休假的命令有些費解,自己完全沒有必要休假,卻依舊休息,這是為何?
怎麼有些像是曆史上處罰一些有兵權的大臣的先兆?
難道是因為剛剛自己夜會素茜的事被知曉了?
但時間也來不及啊,林躍一頭霧水。
但見識過鐘登等人手段的他,此刻卻是心如止水,因為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大秦對自己真的要痛下殺手,自己除了臨死一博也沒有彆的辦法。
況且始皇帝是一個驕傲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是異人,是不會費力給自己先停職的再動手的,自己應該直接被亂棍打死,所以他也就不再胡思亂想。
因為自己如今還依然是個小嘍嘍,這些手段還用不到自己手上,所以他便直接回房洗漱,隨後便緩緩入睡。
翌日中午,林躍才緩緩醒來。
藝茜見此連忙來服侍,等到洗漱完,太陽當空,林躍才吃上早飯。
這時幾名將領也湊了過來,林躍命藝茜多上了些菜,添了幾副碗筷,便與眾將一同進食。
幾人默默無言,林躍見邢道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不禁問道“阿榮,你有什麼想說的?”
邢道榮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隨後說“主公,就是那個報國說還沒去過開泰樓。”
馬保國端著碗一愣,心想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林躍見狀也是明悟,隨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阿榮,你彆一天天想著去那種地方,以後我們誰也不能去!”
“啊?”邢道榮不明白怎麼又不可以去就,隨後吞吞吐吐的說“可是昨天不是主公您帶著我們去的啊。”
林躍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瞪了他一眼便說“那是計策!算了,你隻需要記住以後不許去就行。”
“諾。”邢道榮有些委屈的點頭。
“有那個心思抓緊時間給我生出個小侄子出來。”林躍又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邢道榮默默應道。
這時大虎來到門口輕聲道“大人,門外有一小廝來為大人您送了個請柬。”
“請柬?”林躍有些意外,隨即便對子龍說“子龍,接過來看看。”
子龍應聲而起,來到門口接過請柬便打開看了起來,隨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林躍看見趙雲的模樣有些好奇,“誰送來的?”
“回主公,是曹操。”
“曹操?”林躍不知道為何趙雲會是這副表情,便問道“他要乾什麼?”
“明日他要設宴宴請一眾舊友與主公您。”趙雲頓了頓,隨後說“在開泰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