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隨著敵軍的迅速潰敗,涉間大吼一聲穿過大陣,眾將逃出生天!
隨後眾將又一連跑了數十裡,直到戰馬不堪重負後才停下腳步。
而這時,涉間來到林躍的麵前,目光注視著一路護送著他們的薛仁貴,沉聲問道:“能確定他的身份麼?”
林躍搖了搖頭,雖然他用識人術看去是薛仁貴無疑,可他之前用識人術看汪直也是看不出問題來,所以麵對突然出現的薛仁貴,他也持懷疑態度。
涉間看了眼跟在薛仁貴帶來的八百精騎,眉頭緊皺。
“郎中騎將何在?”薛仁貴見狀高呼,“中書令蒙大人令我來尋你,你是認識我的!”
“我就是。”林躍淡淡向前一步,
涉間看著一臉疑惑的薛仁貴不禁抬槍指著他冷笑:“你連林嶽都不認識,還敢自稱是薛仁貴?”
“郎中騎將,我真是薛仁貴啊,你是見過我的!”薛仁貴見麵前戴著黑色麵甲的林躍,一時也是急道。
涉間問道:“你可有何憑證?”
薛仁貴聞言語塞,隨後默默搖搖頭,“我來的急,況且憑證不在我的身上。”
“你可有方式證明你的身份?”涉間再次問道。
薛仁貴沉默片刻後指著他身後的八百精騎說道:“這八百精騎乃是上穀郡的精銳遊騎,乃是中書令蒙毅蒙大人特從上穀軍團調撥到我帳下的。”
涉間仍舊搖頭,“這並不足以證明你的身份,並且你說蒙毅大人,他為何不來?”
“蒙毅大人本來是要來的,但他臨時接到旨意要趕赴鹹陽覲見陛下,故此讓我晝夜兼程而來。”薛仁貴說道。
“這麼巧合麼?”涉間問道。
薛仁貴無奈點頭。
“你不是和公子高去上穀郡了麼?”林躍突然問道。
“沒有啊,我和郎中戶將呂布呂大人去的上穀郡啊。”薛仁貴滿是認真的說。
林躍接著問道:“那呂布呢?”
“呂大人他......”薛仁貴話說一半,便有一名斥候急著趕來。
“稟報將軍,後方有大約一萬騎軍追來,速度很快,馬上便要追上我們了。”
涉間眉頭一皺,他們一路逃亡,戰馬早已疲憊不堪,如今再遇一萬騎軍,恐怕傷亡將會不小!
而薛仁貴聽到這話,當即提起方天畫戟道:“將軍,郎中騎將,容我殺了敵軍,再來證明我的身份!”
說罷,薛仁貴手持方天畫戟單騎而出,林躍見狀看了涉間一眼,“將軍,你帶著先生先走一步,我感覺他不像是假的,我去看一看。”
“嗣業你跟著去。”涉間說道,隨後看向白辰與墨同,墨同歎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涉間見狀便帶著大軍再次進發。
而林躍駕著大黃追上薛仁貴,“薛仁貴,你不要命了?他們有一萬騎軍,你一個人要怎麼打?”
薛仁貴看著前方逐漸逼近的騎軍,扭頭對著林躍笑道:“郎中騎將勿慮,屬下一個人,自然有一個人的打法!”
隨即薛仁貴駕馬前衝,而對麵見薛仁貴單騎而出,也派了一股騎軍持槍奔著薛仁貴殺來。
林躍握緊苗刀,準備情況不對見狀便跑......
可就在那股騎軍即將與薛仁貴接觸時,薛仁貴一躍而起,跨過數百精騎,直衝向敵軍的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