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林躍連忙跟著趙成折返回去,同時他急著問道:“大概有多少人?”
“目前輕傷一千餘人,重傷八百多,其中有三十餘人,可能挺不過半個時辰。”趙成也是滿臉的焦急。
這還是他們虎賁軍裝備精良,鎧甲堅固,草藥充足,且林躍之前教授過他們一些急救方式下,才能使受傷與死亡率的差距拉大。
不然換上尋常守軍,這八百重傷的士卒,最起碼有一半的人再也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叫醫師了麼?”林躍眉頭緊蹙,身為天子親軍的虎賁軍,軍中每一位騎卒皆是未來大秦的棟梁,尤其是這支經過嶺南大戰存活下來的精銳,就算是普通的騎卒,外派到地方各郡也可直接升任標長,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每一個人折損在這裡,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還沒有,目前是兄弟們相互治療。”趙成答道。
“他們會治個屁!”林躍怒道,那些基礎的急救知識隻是最為基礎的,要是沒有丹草藥輔佐,根本救不回來幾個人!
“快去附近縣城尋找醫師,有多少找來多少!”林躍扭頭對著趙成喊道。
“諾!”趙成慌忙應道,隨即吩咐兩名虎賁郎駕馬去尋。
隨後林躍三步並兩步的趕赴虎賁軍的傷兵營,隻見趙成已派人搭好了帳篷,並按照傷勢的輕重之分劃分了不同的範圍。
“大人您跟我來。”趙成在前引路,林躍隨他直接踏進了一個帳篷。
剛剛踏入帳篷中,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草藥味道,林躍當即隨著趙成走向簡易病床前,隻見病床一旁聚集著三名虎賁軍的輕傷士卒,此刻皆是渾身掛彩的守護在那名傷員左右!
“讓一讓!”趙成輕喝了一句,隨後林躍來到病床前。
這名傷員此刻頭上裹著白紗,胸口仍舊不斷向外滲著鮮血,林躍當即給他換了一塊紗布,可很快便被全部浸染成血紅。
“吃下它。”林躍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顆療傷的丹藥,緩緩放入那人的嘴中,
那名士卒本能的吞咽,隨即他睜眼望去,本有些渾濁的雙眸在見到林躍的那一刹,忽然亮了起來,“大人,大人是您嘛?”
“是我!”林躍見到他這個樣子,也明白此人已到了彌留之際,彆說是自己給他的一顆丹藥了,即便是華佗穿越過來,恐怕也難以回天了,
“你有什麼未了的心願麼?”林躍握著他那無力的手掌問道。
那人艱難的搖頭,隨即咧嘴笑道,“屬下來時,就已經寫好了...遺書。”
隨後他慘然一笑,嘴中滲出一絲鮮血,
林躍連忙伸手去擦,可那人仍舊不停的說:“大人,屬下、屬下大意了,讓他給捅了一槍,給您丟人了。”
林躍默默搖頭,他剛要開口,卻見眼前的傷員逐漸無聲無息......
大帳內頓時氣氛一凝,隨即那三名傷員再也顧不得分寸,直接撲到了那名傷員身旁。
“兄弟!兄弟你醒醒啊!”
“兄弟我們不丟人!我們三萬虎賁死戰不退,斬殺近五萬騎軍,我們是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