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半夏手持著一杯木桶,喝著“暴打渣男檸檬茶”問道:“小躍躍,你說剛剛那個阿婆是什麼意思?她最後的那些話怎麼好像有些怪怪的?”
林躍聞言連忙搖頭,“不知道啊。”
“真的麼?”方半夏吸了一口奶茶,很是不解道:“那為什麼那個阿婆後來好像忽然變了個人,還說什麼讓我眼睛擦亮點?說現在的男人都不靠譜?”
林躍如撥浪鼓一般不斷搖頭,心中慌的一批。
“怎麼今晚遇到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呢。”方半夏感慨了一句,眉頭緊鎖,小小的腦袋充滿著大大的疑惑。
林躍仍舊是搖頭,他想了想說:“半夏,時候不早了,這攤子也都撤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方半夏聞言眼神一亮,隨後她貼近了些,閃著大眼睛問道:“回哪去?”
林躍向後退了半步,咽了咽口水說:“當然是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啊。”
“真沒勁!”方半夏撇了撇嘴,隨後忽然問道:“對了,你給我留個地址,我有時間去找你。”
“我住的是客棧,居無定所,可能過兩天就不在那裡了。”林躍想了想說道。
“那你記一下我的吧,我的地址是醉仙樓,最近一段時間大多都在那。”方半夏說到此處忽然笑道:“你要是想我了,就去那裡找我哦!”
“醉仙樓?”林躍有些好奇,這不是上次自己剛回鹹陽時,李沐所說的那個在開泰樓原址上新開的那個酒樓麼?
他再一想到當時李沐的語氣,總感覺不是個好地方,便疑惑的問:“你怎麼住在那種地方?”
“哪種?”方半夏說著忽然湊近了些,語氣中帶有一絲挑逗的問道。
“呃...聽說那裡很...嗯...”林躍支支吾吾,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方半夏見狀便笑著打斷他:“不逗你了。我們在旁邊的繁星大劇院演出,但醉仙樓也是我們老板的產業,所以他在醉仙樓後麵給我們安排了住處,我們平時就住在那後麵。”
“啊,原來如此。”林躍鬆了口氣。
而這時方半夏突然停住了腳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包裹,隨即整個人都向下栽倒。
林躍眼疾手快上前扶了她一把,方半夏急著說:“快幫我拿一下。”
林躍連忙接過,隨後他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包裹,一時有些困惑,他下意識問道:“這是?”
方半夏微微抬起頭,側目看向林躍,撅著嘴說:“本大小姐最近錢多的沒地方放了,你作為我的好兄弟,幫我分擔一點吧。”
“還有這好事?”林躍聞言臉上一樂,隨後他掂了掂便問道:“這得有二百多兩白銀吧?”
方半夏仰著頭,故作平淡的說:“一共是二百一十六兩零五百二十個銅板。”
聞言,林躍的手一頓,心也跟著抽動了一下。
“男人出門在外,兜裡得有錢傍身。”方半夏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步伐悠閒的繼續向前走去。
“你誤會了,其實我還有錢。”林躍連忙追在她的身後說。
“哼,你就彆裝了,你有個屁!”方半夏說到此處突然轉過頭,笑著說道:“我都說了,到了鹹陽城跟姐姐混,這鹹陽城有姐姐我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你餓著。”
林躍沉默不語,半晌後才笑著問:“那大小姐再多給點?”
方半夏聞言停下腳步,瞪了林躍一眼:“就這些了,男人有錢就變壞,不能給你太多!”
林躍一時語噎,
方半夏臉含笑意的繼續向前走去,不過很快她便停了下來,望著前方的招牌,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回到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