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過多少冤枉錢,決定你有多大的氣度!”
“聽懂掌聲!”
“啪啪啪!”
酒樓內,無數人神情激動的鼓起了掌,他們皆是滿臉讚許的抬頭望著二樓之上那個充滿自信、侃侃而談的男人。
“大家知道麼?我之前做馬匹生意的,但我做馬匹生意的時候我從來都不賣,我都是拿來送的!”麵對台下烏泱泱百餘人疑惑的神情,男子滿臉平靜的繼續說:
“我去年在薛郡、齊郡、東郡做生意的時候,那時候群英相聚在那裡,我送了上千匹戰馬出去!
上百兩、乃至上千兩白銀的寶馬,我一口氣送了上千匹!這還不止,我今年的目標便是要送出去一萬匹戰馬!免費送!”
“大家知道為什麼麼?”那人轉而對著台下問道。
眾人不解的搖了搖頭,這時林躍身旁的楊延嗣忽然說道:
“有病?”
這一道不大的聲音,此刻卻顯得突兀刺耳,台上的男人一瞬間便望了過來,隨後麵露不屑道:
台上之人不屑的問道:“嗬嗬,那我再問你一遍,梁山一百零八條好漢,死了八十個,隻活下來七十多個,這是為什麼?”
楊延昭刹那間麵露不解,隨即沉聲道:“梁山好漢是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好像不太識數!”
台上的那名男子滿臉臉色絲毫未變,他沉聲道:“你,出去!你不是我的客戶,我把錢退給你,你趕緊出去!”
他說到最後厲聲道:“我這裡不歡迎你!”
“對,滾出去!”台下的眾人紛紛附和道。
林躍看著台上的那人,以及台下烏泱泱的一群人,當即抽刀大喊:“剿異軍辦案,所有人,蹲下!”
台上那人刹那間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慌亂!
但這時台下靠前的位置有一員略顯富態的男子當即冷笑道:“剿異軍是個什麼玩意?鄭先生的課你們想聽就聽,不想聽就滾,彆在這裡鬨事,不然我叫中尉軍全都給你們抓進去!”
“中尉軍?”林躍疑惑的問道。
這時離林躍不遠的地方,一名年輕人開口道:“徐掌櫃的可是鹹陽城內有名的富商,他弟弟更是中尉軍都尉,隻要徐掌櫃的吱一聲,你後半輩子可就要撂在大牢裡了!”
林躍一聽有名的富商,眼睛刹那間便亮了起來!
但這時另一人跟著附和道:“對,趁現在鄭先生與徐掌櫃的還沒發怒,趕緊滾出去!彆耽擱我們聽課!”
“不對,小夥子我怎麼看你有點麵生呢,你是做什麼買賣的?”一人忽然開口問道。
隨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便開始罵了起來:
“你們幾個不是偷溜進來的吧?”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你不想賺錢彆耽擱了我們!”
“這間屋子裡哪個不是鹹陽城內大名鼎鼎的掌櫃?若不是因為鄭先生,你這種雜碎想見我們都是奢望,你不僅不珍惜這次機會,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質疑鄭先生,你莫非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對啊,你不想聽就趕緊滾,正好我還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呢!”
“這種人怎麼能配當我們的競爭對手?傻成這個樣子給我當個跑堂夥計我都嫌棄!”
林躍望著群情激憤的眾人一時間有些傻眼,這群人怎麼像是入了魔似的,怎麼被人騙了還在替人數錢?
而這時台上的鄭先生腰板逐漸直了起來,恢複了剛剛淡然的模樣,他雙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噤聲。
台下的眾人宛若虔誠等待主神降下神諭的信徒一般,當即一言不發,全都靜靜望著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