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見狀冷笑一聲,他不慌不忙,提起鳳翅鎦金镋由右至左挑去,
“砰!”
董平被這一擊打的身體不由得身體側傾,他連忙將身體貼在戰馬上,這才躲過宇文成都的攻勢,雙方擦肩而過!
同時他心中暗自驚訝,這人好大的力氣!
而宇文成都剛剛準備調轉馬頭,卻見又一員手持鉤鐮槍的武將迎麵而來!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宇文成都待看清來人後不屑冷笑,隨即再度催動戰馬,向著徐寧殺去!
“手下敗將,竟然還敢來!吃我一擊!”
宇文成都沒有多餘的動作,僅是將鳳翅鎦金镋向前遞出!
但在徐寧看來卻是猶如蛟龍出海,勢不可擋!
徐寧全神貫注,他雙手緊緊握住鉤鐮槍,但卻並沒有選擇硬接下這一擊,而是他催動戰馬向一側躲去,隨後他與宇文成都拉開一槍的距離,便猛地遞出長槍,直奔那匹紅色戰馬的後蹄勾去!
宇文成都見狀眉頭一皺,他將鳳翅鎦金鏜向後掃去,打出“鐺”的一道響聲!
而徐寧見一槍不成,雙手緊握,當即又遞出一槍!
宇文成都見狀也勒住韁繩,隨後再次遞出鳳翅鎦金鏜!
“砰!”
雙方武器砸在一起,但卻並未就此分離,反而是緊緊嵌在一起!
宇文成都手中鳳翅鎦金鏜的一側彎翹鋒刃,緊緊勾住徐寧手中鉤鐮槍的倒鉤!
徐寧見狀心中暗道不好!
但宇文成都眼中卻滿是嘲諷。
他握緊鳳翅鎦金鏜,隨後便催動戰馬,而徐寧則是死死握住勾鐮槍,隻能隨著宇文成都而動。
兩匹戰馬在原地繞著圈,徐寧此刻使出全身力氣,額頭汗水滴落地麵,砸出一道小坑,但卻也無法撼動宇文成都分毫!
而宇文成都興許是覺得有些無趣,便直接雙手握緊鳳翅鎦金鏜,猛地向上一挑!
徐寧手中的勾鐮槍不受控製的脫手,向身後飛去!
而還未待徐寧回過神來,宇文成都便持鏜再度向著徐寧劈去!
徐寧見狀下意識催動戰馬向一旁竄去,他跨下戰馬似有靈性般,與鳳翅鎦金鏜擦肩而過。
宇文成都見一擊不成,追上前去橫掄起鳳翅鎦金鏜!
而徐寧則忽感脖頸後麵一陣涼風吹過,他下意識躲去,隨即耳邊便“嗡”的一聲,隻見一頂頭盔已然翻飛至空中!
徐寧心中大驚失色,隨即便毫不猶豫的駕馬逃竄!
宇文成都此刻向四周望了一眼,見剿異軍此刻士氣如虹,而梁山騎軍則是節節敗退,便也放心追了上去!
今日他定要打的這二人自顧不暇,給剿異軍創造機會,如此方能大破將其梁山騎軍,使其梁山騎軍再不敢遊蕩於愛戚城附近,使他們剿異軍的騎軍在愛戚城附近,再無阻攔!
宇文成都想到此處,便催動胯下赤炭火龍駒,厲喝一聲便追了上去!
“敵將休走!”
徐寧聞言心中更是大驚,他一路狂奔,待他策馬來到勾鐮槍附近,便迅速拔出插在地麵上的勾鐮槍,隨即他回首望去,隻見敵將已緊逼而來,馬上便要追了上來!
好在此時一道大喝聲響起:“徐兄弟莫怕,我來助你!”
隻見董平再次提著雙槍而來,徐寧低喝道:“董兄弟,我們兩個不是他的對手!”
董平聞言沉聲道:“剛剛乃是我大意了,此番我定然斬下他項上人頭!”
言罷,他手持雙槍,便向著宇文成都衝了過去!
徐寧見狀雖惱其魯莽,但卻不得不緊隨其後,一同殺入戰陣。
“敗軍之將,安敢言勇?還不速速授首!”宇文成都見董平再度衝來,便怒喝一聲,挺鏜直取。
董平見狀更是不甘示弱,他與徐寧分列左右,三槍對一鏜,便與宇文成都激戰了起來!
董平手中的雙槍舞動,忽左忽右、靈動異常,讓人眼花繚亂、捉摸不透路數。而徐寧的勾鐮槍則是宛若毒蛇般,時而直取宇文成都胯下戰馬,時而直指宇文成都麵門!
然而,宇文成都僅憑一柄鳳翅鎦金鏜,不斷揮向二人!不過每一擊都力大勢沉,仿佛可以開山裂石一般。
幾回合戰罷,董平與徐寧已是氣喘籲籲、大汗淋漓。
“你的雙槍就隻有這點本事麼?”宇文成都大笑道,隨即他猛然舉起鳳翅鎦金鏜,如千鈞之勢便直奔著董平砸了下去!
董平見狀大驚失色,他連忙提起雙槍相迎,但卻感到一股泰山壓頂之力般,完全無法抵擋!
好在這時徐寧一槍疾出,直指宇文成都麵門!
宇文成都見狀隻得收回鳳翅鎦金鏜,將那鋒利的勾鐮槍擋開。
而徐寧與董平則借此機會迅速分散左右,三人瞬間擦肩而過。
宇文成都又瞥了眼剿異軍動向,見起正追著那梁山草寇打便放下了心來。
隨即他猛地調轉馬頭,策馬再度殺入敵陣!
然而,宇文成都忽然發現他前方不遠處竟又有兩人現身,他不禁笑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葉玄定眼望了片刻,隨後沉聲道:“是宇文成都,彥平你恐怕不是對手。”
定彥平默不作聲,而葉玄再度說道:“算了,這兩人身為馬軍五虎八驃騎,不能死在我們這裡,你去助他們,切記以自身安全為主,能逃便逃。”
定彥平聞言拱手領命:“諾,主公!”
隨即他雙手各執一杆長槍,策馬向前殺去,同時他高聲喝道:“吾乃定彥平,接我一雙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