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僅僅隻過了幾息時間,剿異軍第一排的騎卒便皆是倒在地麵。
他們之中有的被長槍貫穿胸膛胸膛,有的則被戰馬踐踏、躺在地麵生死不知。
但緊接著,第二排、第三排...乃至更多的剿異軍騎卒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持槍便向前刺去!
“錚!”
“鏘!”
女真騎卒猶如麥穗般傾倒,雙方戰馬相撞,響起戰馬的哀鳴。
“斯律律!”
宇文成都這時也衝上前來,他手持鎦金鏜不斷向前左右劈去,宛若激蕩水流中的一顆頑石,沒有退後半步!
他所在之處,硬生生將女真騎卒分為兩半!
但他身側的騎卒卻是不知換了多少,宇文成都不斷劈砍,已然是不知剁下了多少人頭!
雙方皆是猶如猶如蟻群一般,隻是死死跟著身前的騎卒,向著前方衝去!
此刻宇文成都周圍猶如一隻巨大的磨盤,雙方不斷向著當中衝去,卻被無情碾壓,流淌出滿地的鮮血!
“跟緊我!”
宇文成都高喝一聲,他帶著楊延昭與楊延嗣兄弟二人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抵擋住前方不斷衝來的刀槍與戰馬,隨即便是展開了反攻!
而不遠處的趙博,聽著傳來的軍情,心中不禁膽寒。
如今那三千鐵騎已然所剩不多,但宇文成都所在之地,儼然成為了一隻絞肉機。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駕馬對著一隊騎卒喊道:“該你們了!務必斬下他人人頭!”
“是!”
又三千騎卒,向著宇文成都殺去!
......
“放箭!放箭!”
城頭之上一員武將大喝道。
雙方箭矢不斷傾射,城頭之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而城下也是遍布了屍體!
“滾石!繼續上滾石!”
“都尉,我們已經沒有滾石和滾木了!”一人急著回道。
“拆房子!繼續拆房子!”都尉大吼,
“都尉小心!”
這時身旁都尉身旁一人忽然將他撲倒在地!
“轟!”
城頭火光大作!
無數士卒倒地哀嚎,而都尉經過片刻失神後便扶起壓在他身上的士卒大喊,“二狗子!二狗子!”
都尉不斷搖晃著二狗子,但二狗子都沒有反應。
都尉見狀隻得將其推到一旁,隨即他起身見周圍士卒已是橫七豎八的躺在地麵哀嚎,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硝煙和血腥味。
都尉連忙俯身靠在城牆上,他放眼望去,隻見投石車已然向著愛戚城傾斜著冒著火光的巨石。
而隨著“轟”的一道響聲,隻見攻城的雲梯已然穩穩靠在城頭之上!
都尉見狀連忙對著身後大喊:
“來人頂上!”
隨後他對著一人喊道:“你帶人去拆房子!將木頭運到城頭!我們必須要守住愛戚城!”
“諾!”那人聞言慌忙向城下跑去!
而都尉則是來到雲梯的位置,俯著身子雙手牢牢握住雲梯的兩端,泵足了力氣想要將其推倒!
“吱~吱~轟!”
都尉咬緊牙關,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其推倒!
可緊接著,他的肩膀便傳來一陣劇痛,
他低頭望去,隻見不知什麼時候,一支箭矢已然紮進他的肩膀。
他連忙俯身蹲下,皺著眉頭將箭矢折斷!
隨即他起身大喝道:“兄弟們!愛戚城的父老鄉親的安危就在我們手中了!我們一定要堅持到天明,天明時分我們的援軍就要來了!”
而他話音未落,便又是一塊巨石砸在了城頭!
“轟!”
都尉揮散煙塵,隨即眼前忽然出現一張熟悉的人臉。
隻見那人急切的喊道:“都尉,那群賊寇快要登上了東城的城頭了!”
都尉聞言連忙喝道:“那預備隊頂上!就近拆房子,誰家有石獅子或是大些的石料都搬上來!今夜愛戚城必須要守住!”
“諾!”
那人應道,隨即急忙離開。
而都尉見狀則是對著另一人大喊:
“你現在便去那些大族家中借兵,若是預備隊的那些官差及衙役若是頂不住,你便讓那些大族派家丁登上城牆協助守城!
告訴他們,愛戚城一旦失守,我們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諾!”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一人激動的大喊:“都尉,金汁燒熟了!”
都尉聞言大喜,他當即喝道:“兄弟們,將金汁端上來,給他們嘗嘗!”
“諾!”
而城下,一人死死盯著城牆,見已有十餘架雲梯立在城牆之上,已經有人開始登城。
他身後士卒見狀有些嘈雜,不過他卻揚起了手示意按兵不動。
直到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他忽然喝道: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