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曾與梁山水師打過幾次照麵,他們的水戰戰法詭詐多變,戰船繁多,確實是令人頭疼。
不過在交過幾次手後,屬下已然是摸清了他們的路數,若是在戰船數量相差不多的情況下,屬下有信心帶領兄弟們將其擊敗。”
林躍聞言心中稍稍放下了心來,可卻仍然歎氣道:“可是如今碭郡水師一無戰船、二無工匠,恐怕是難啊。”
彭越當即回道:“主公您放心,我們兄弟手中尚有小船百餘艘,且大野澤內受梁山水師欺壓的一些水賊,手中也有戰船,如此彙攏在一起,雖比不上梁山水師的船多,但防守卻是有餘。”
“他們願來?”林躍問道。
彭越點點頭,“隻要主公您能對他們過往的過錯既往不咎,且能許以一些官身,屬下相信他們是願意來的。”
林躍沉默片刻,隨後說:“隻要他們過往不犯下大錯,不是那心狠手辣之輩,我便保證對他們既往不咎,允諾其在你麾下擔任一些職位。”
“主公英明!”彭越當即拱手笑道。
隨後他繼續說:“至於戰船,我認識一些造船的老工匠,他們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手中的活計這些年卻是沒有落下,想來若是將他們都招攬到一起,也能有幾十上百人。”
林躍笑道:“那自然正是合適不過。”
他心想彭越所說的老工匠應該就是私下裡為彭越他們這種水賊打造小船,以獲取錢財的人,而若是彭越能夠將他們彙集在一起,雖說不能打造許多戰船與梁山水師抗衡,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有總比沒有的好。
隨後他說道:“那我給你七天時間,你去聯絡那些沒有犯下大錯的水賊與你麾下的兄弟,七天之後你便帶著水軍沿荷水守衛,我們即將開拔愛戚城,你駐守水道,避免梁山水師襲擊,斷我們的後路。”
彭越當即應道:“諾,主公!”
林躍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彭越出去,介紹給眾將。
......
藍星,
徐言急匆匆的奔著一處房間走去,隨後他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便推門而入。
“什麼事這麼急切?”劉洪問道。
徐言施了一禮後便說道:“將軍,遊戲中出現了槍!”
“什麼槍?”劉洪有些疑惑的抬頭問道,
徐言則說道:“將軍,昨夜我們派人襲擊林嶽與公子將閭所在的船廠,期間羅軒曾帶人將林躍與一個叫做墨同的墨家子弟團團包圍,不過羅軒卻被墨同一槍爆頭了!”
“一槍爆頭?”劉洪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當即問道:“你確定?”
“確定!”徐言點點頭。
“你能為你現在所說的話負責麼?”劉洪直視徐言的眼睛,隨後沉聲說:
“我沒記錯的話,上次羅軒便說他遇到了火槍,不過最後卻被證實隻是一個能夠打火的樣子貨而已,這次不會又鬨出什麼烏龍來吧?”
徐言搖搖頭,他回道:
“將軍,我能夠為我所說的話負責,因為這次不僅有羅軒的描述,還有當時在他身後的幾十名玩家能夠證明!
他們皆是親眼所見,根據他們的描述當時一聲槍響後,羅軒便直接倒地,同時這把槍的響聲非常大,身處前排的玩家直接失聰,而後排的玩家聽力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墨同當時對他們說槍內一共七發子彈,他們沒有真實接觸過槍械,身為玩家意識也不堅定,故而有些膽懼。
不過他們後來發現這把槍隻能打出一發子彈,但卻沒能阻止他們逃掉。”
“現在不是意誌堅不堅定的問題了,你計劃中既已選擇了那群玩家,便說明本來也不是必須要林嶽的命去的。畢竟我們的目的隻是讓梁山與大秦死戰不休,損耗他們雙方的實力,而不是殺死將閭或是林嶽,從而讓始皇帝震怒,將矛頭對準我們。”
劉洪麵色嚴峻,沉聲道:
“現在的問題是這把槍,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墨家!”徐言當即說道:“墨同身為墨家子弟,這把槍一定是墨家所製造!”
“可是遊戲中所有超越時代的科技不是都將失效麼?”劉洪麵色凝重,他抬頭望著徐言問道:
“難不成這條“規則”失效了?”
徐言也是不解的搖頭,他回道:“我已經派人去遊戲中打造槍械了,如果他們成功打造出槍械來,那麼便能證明這條“規則”的確失效了。”
劉洪沉吟片刻,隨後緩緩開口說:
“如果這條“規則”失效的話,我們便再也不必在遊戲中躲躲藏藏了,到時有了槍械與科技的加持,隻我們中軍,便能橫掃整個中原。”
劉洪手指敲著桌麵,麵色凝重的繼續說道:“但我擔心的是這條“規則\"沒有失效,而那把槍卻是真的,這對我們來說恐怕就難辦了。”
徐言想了想便說道:“將軍,我們的人已經進入遊戲實驗了,這條“規則”究竟有沒有失效,想必很快便能出結果。”
劉洪聞言默默點頭,隨後說:
“光這個還不夠,你現在將那群玩家都召集在一起,單獨詢問,務必要將行動內的一舉一動都查清楚,看看中間是否有所遺漏,或是他們之中有相互見口供不符的地方。
以證明這件事的可信程度!做到萬無一失我才好向上彙報!”
徐言聞言有些猶豫,他麵露難色道:“將軍,他們都在遊戲中陣亡了,想要將他們召集在一起,恐怕要等到一天之後,他們能夠重新上線的時候了。”
“我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劉洪沉聲道:“在現實中將他們召集到一起,你出麵與各部門協調,務必要在今夜前拿出一個結論。”
劉洪說罷看了一眼手表,隨後下令道:
“你還有十四個小時的時間。”
徐言當即應道:“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