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說的不錯,我這就下令,命我梁山水師加緊操練,並命我梁山六關八寨四水營打起精神,加緊布防!
屆時就算那秦軍有其他後手,亦或是徐言的情報有誤,我梁山兄弟們也足以應對!”
宋江說到此處,咬著牙喝道:
“此次定要讓秦軍有來無回!讓我梁山的威名傳遍整個大秦!”
吳用見狀到宋江這副模樣更是心中憂心不已,因為以往每次宋江這副模樣的時候,便是他們梁山落入秦軍圈套,即將大敗之時!
可宋江剛剛所說的確沒有任何的問題,那徐言與他們梁山的利益乃是一致的,沒有任何理由誆騙自己!
但此事卻大大超乎了他的預料,因為這一切也太過順利了!
順利的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而剛剛宋江的模樣,他一眼便看出是在敷衍自己,也許宋江會如他所說的那般派兵嚴防死守,但他心中卻絕不會重視。
他想到此處不由得憂心忡忡,輕敵乃是兵家大忌!
他剛想再出言提醒,可這時忠義堂外花榮的聲音卻忽然傳來。
“公明哥哥,我們之前派往秦軍的信使回來了?”
“什麼?”宋江猛地回頭望向大門處,他喝道:“花榮兄弟,你進來說!”
“吱~”
隨著一道聲響,花榮邁入忠義堂內。
而宋江則是滿臉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剛剛說誰回來了?”
花榮拱手回道:“回哥哥的話,是我等之前派往梁山的信使,如今有三人趁亂逃回梁山。”
“趁亂逃回梁山?”此刻連吳用也是滿臉的驚訝,他問道:“花榮兄弟,你確實是我等派往秦軍的信使?”
花榮點頭,“是的軍師,其中一人我還有些印象,是之前被哥哥招納為親衛的時尖端。”
“怎麼會?”宋江有些不可思議,他問道:“他被關押在秦軍大營,與梁山之間橫隔了一道大野澤,他是怎麼回來的?”
花榮回道:“回哥哥的話,據小二兄弟所說,他們三人乃是抱著一根滾木一路順水漂流回來的。
當時小兒兄弟率幾艘快船深入楊柳河,想要探查碭郡水師的情況時發現的三人,那時三人已是筋疲力竭,若是再晚一炷香的時間,恐怕這三人便葬身魚腹了。”
宋江聞言眉頭緊蹙,這事未免有些太過駭人聽聞。
而吳用則說:“公明哥哥,這與徐言來信中所說的秦營昨夜騷亂恐怕脫不了乾係。”
宋江仍舊是問道:“彆的兄弟沒逃出來,隻有他們三人逃了出來?”
花榮點了點頭,“據那三人所說,當時他們趁著秦軍守衛空虛之時,十餘名信使一同出逃,但等出了大營,隻剩下他們三人,而若不是那時小二兄弟隨小船深入楊柳河,刺探情報,恐怕也不會發現他們。”
吳用皺著眉頭說:“公明哥哥,這事未免太過離奇。”
宋江點了點頭,他問道:“花榮兄弟,那三人如今情況怎麼樣了?”
花榮回想了他剛剛見到三人的模樣,便拱手回道:“回稟哥哥,那三人皆是身負重傷,甚至身上有著許多未愈的舊傷,如今雖然清醒,但也是虛弱至極。”
宋江麵對這三個他當初親手當做棄子,派往秦營商談“和談”之事的“煙霧彈”,一時間心中也是糾結不已。
這三人的經曆太過離奇,而那時尖端更是一次次的突破他的想象,甚至讓他覺得時尖端此人來到梁山,定然抱有不可告人之目的!
不然他為何會如此拚命?
難不成是為了“替天行道”不成?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想笑!
但此時時尖端回到梁山,無疑是振奮了梁山的軍心,他太過冷漠也不好。
他不禁望向吳用,吳用此刻也是眉頭緊蹙,他也覺得這個時尖端有些古怪。
上次那李柯暴露之時,便一口咬死了時尖端也是臥底,當時他與宋江也是一時無法分辨真假,又怕寒了其他兄弟的心,才將時尖端派去秦營拖延時間的。
他們以為時尖端是必死局,但如今看來他有些陰魂不散啊。
他思索很久,才對著宋江說:
“公明哥哥,如今我梁山大戰在即,可將時小兄弟之事跡通報全軍,用以振奮我梁山士氣!
但此時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公明哥哥去處理,哥哥您可先遣安神醫去為其醫治,至於召見,等到我軍大破秦軍後也不遲。”
宋江聞言也是點頭附和,“花榮,你就按軍師說的去辦,不能寒了時小兄弟等人的心。”
說罷,宋江又補充了一句,
“但也不能令他太過肆意,派幾個人守著他,他傷勢未愈,為了養傷,還是不出院落為好!”
“是,哥哥!”
......
“咚咚咚!”
“進!”
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隨即大門便被推開。
隻見徐言一臉興奮的走到劉洪麵前,施了一禮後便說道:
“將軍,有眉目了!”
劉洪有些詫異的抬起頭問道:“你是說...始皇帝的事?”
“對!”徐言重重點頭,他沉聲說:
“將軍,根據我們在秦軍中的臥底彙報,他與將閭、林嶽交談之時,鹹陽來了一群人趕赴秦軍大營。
而這群人連將閭的麵子都不給,但卻恭敬的對林嶽,並且說是始皇帝派他們來的!
那人說這話的時候恰好被我們的臥底聽到,這也證明了我的觀點,那林嶽就是始皇帝推出的一個擋箭牌!”
劉洪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皺著眉頭問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證明麼?”
徐言搖了搖頭,他說:
“暫時還沒有,不過那臥底已將那一行六人的外貌都大致描述了一番,隻要等他們下次在林嶽身旁現身之時,找精通“識人術”的人去辨彆一番,自然便可知是不是在商城中被兌換走的平安等人!”
劉洪聞言點了點頭,他笑道:
“不錯,徐言你這次算是立了一功,不過在沒有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我還是不能對上麵傳述這個情況,畢竟你也知道,這事要是有誤的話後果會多麼的嚴重。”
“將軍,我理解。”徐言點頭應道:
“如今那始皇帝的馬腳已然露了出來,隻要繼續追查,早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