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當然就回來了。”謝澤起笑道。
時尖端不耐煩的問道:“剛剛那宋清與老板娘說什麼這麼開心?”
謝澤起上下打量了一番時尖端,嘿嘿笑道:“大哥,你不會真看上那娘們了吧?”
“彆廢話,正經事!”時尖端喝道。
謝澤起見狀也不再開玩笑,當即回道:“梁山贏了,宋江命宋清大擺筵席,宋清來找老板娘幫忙來了。”
他有些不屑的說:
“不然他一個掌管專一排設筵宴的“鐵扇子”,來這裡還能乾啥?
難不成像“操刀鬼”曹正一樣來問問有沒有牛馬豬羊這些牲口給他屠宰?還是如“笑麵虎”朱富一樣過來問問需不需要酒醋?”
時尖端則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而是滿臉詫異的喃喃自語,
“贏了?梁山又贏了?”
“怎麼老是梁山贏?”時尖端猛地反應過來,他繼續追問道:“老七,我讓你問的你問沒問?”
“問了,劉唐駐守在東山關隘。”謝澤起緩緩說道:
“剛剛老板娘還說之前是與“九紋龍”史進一同駐守,如今史進與那兩個參將一死,那裡隻剩下劉唐一個人了。”
“現在也在那裡?”時尖端有些詫異。
“對,剛剛我問了,現在就在那裡,也隻有他一個人。”
“不是,你怎麼問的?”時尖端很是詫異,他怎麼覺得這一切都太過於順利了。
“他們當時談論宴席的菜肴,我說上次劉唐統領說有一道菜好吃,讓我們送到西山關隘呢。那宋清便說是東山關隘,又問我劉唐統領怎麼還跑這西山客棧來吃飯了?”
“你怎麼說的?”時尖端有些緊張。
“說的越多錯的越多,我當然說我不知道啊!”
謝澤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
“老板娘還問我確定是劉唐麼,彆是哪個異人冒充劉唐來白吃白喝的,說梁山之前已經遇到過幾起這樣的事情了。
後來我問這秦軍要打來了,劉唐還是一個人守在東山關隘,會不會有危險,那宋清說東山關隘易守難攻,故而隻占了梁山六關八寨中的一關,這時我還想多問兩句,但老板娘說此番我們梁山都贏了,我就沒機會了。”
“還好還好。”時尖端鬆了口氣,“老七,此番你辦的不錯。”
謝澤起笑道:“大哥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那宋清現在眉飛色舞的,根本不會多想,隻不過這梁山都贏了,馬上要大擺筵席慶功了,我們還問劉唐去哪了乾嘛?”
“你不懂。”時尖端搖了搖頭,隨即他望向大堂,想找個時機溜走。
而宋清卻始終與孫二娘閒談,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時尖端見狀,便對著謝澤起說:“我去上個廁所。”
隨後時尖端便繞過孫二娘,奔著後門走去。
而他剛剛踏出後廚,便見一名士卒急匆匆的闖進大堂!
“不好了!不好了!”
孫二娘見狀明顯有些不悅,但那人直奔宋清而來,她也沒有發作。
而宋清則是皺著眉頭問道:
“何事慌慌張張的?”
說著,宋清忽然想起什麼,他急著問道:
“莫不是哪位水師兄弟陣亡了?”
那人連忙搖頭,
宋清聞言長舒了一口氣,隨即他對著孫二娘苦笑道:
“這彆看我宋清專管排設筵宴的事,以為很是輕鬆,其實這飯菜口味、場景布置,哪個不是耗費心力的事?
但其實更難的還是那排位座次,二娘你也知道,我們兄弟之中也有許多人不對付、栽贓陷害、斷其前程那都是小事,就連殺父之仇也不是沒有!
我是戰戰兢兢、生怕一時疏忽,將兩個仇家聚到一起,再喝些黃酒上頭打起來,那我宋清便是沒臉在梁山上繼續待下去了!
而我也實不相瞞二娘你,之前愛戚城一役,我梁山許多兄弟都戰死於那秦軍之手,我那座位那改了又改、換了又換,真是心力憔悴啊!”
一旁的時尖端聽到這話,不禁心中暗罵,
“他娘的還是死的少了,讓你有時間在這撩撥孫二娘!”
宋清仍舊喋喋不休的說:“其實這些話我從未與旁人說起過,就今日與二娘你說...”
而這時還未待孫二娘搭話,那急匆匆跑進來的士卒便急著打斷宋清,大聲說:
“宋清哥哥,彆說排位座次的事了!那秦軍大勝,我們梁山大敗了!”
“大勝?大勝當然要大擺筵席慶...”宋清話說到一半,忽然反應了過來,他轉身急著問道:
“你說誰勝誰敗?”
“秦軍水師大勝,我們梁山大敗!”
那梁山士卒急著說:“如今公明哥哥已經命步軍的兄弟們駐守梁山沿岸與渡口,這宴席我們是吃不上了!”
“敗了?不是已經贏了麼,怎麼會敗?”宋清喃喃自語,有些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而孫二娘聞言則是雙臂環胸,黛眉倒立的說:
“吃不上?這菜我們都做上了,你說吃不上就吃不上啊!”
而宋清則是不斷擺手說:“二娘,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意這些飯菜的事?”
“怎麼不在意,這秦軍即使贏了一時半會也打不上來梁山!”孫二娘掐著腰喝道:“這梁山沒散夥前,你從我這買一頓飯,就得掏一頓飯的錢!”
時尖端暗自偷笑,不過他剛剛也聽了個大概,他想起劉唐駐守的位置,便快步向外走去。
今日他若是將這則消息成功傳遞出去,那他就是大功一件!
......
大野澤上,林嶽聽著魏忠賢的彙報,淡淡點頭。
他對著眾將喝道:“將李俊、公孫勝、阮氏兄弟給我押下去、好生看管,萬不可讓他們逃了!”
“諾!”眾將應道。
而公孫勝此刻則急著說:“武威侯,我有事與你說!我有事與你說!”
“是關於你的故人的?”林躍挑眉問道。
“對,正是!”公孫勝連連點頭。
“等結束後再手。”林躍當即說道:“將他們押下去!”
“諾!”眾將應道。
隨後林躍對著彭越喝道:“彭越,我們派彭越部從正麵佯攻,我們則繞至梁山東側,從那裡登山!”
“諾!”
彭越拱手應道。
而林躍則走回船艙,對著他親自從碭郡郡城接回來的那人說: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現在不是你們敘舊的時候。
劉唐如今便在東山關隘駐守,接下來便該你出場了!”
“諾,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