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晁蓋,參見侯爺!”晁蓋拱手,身後跟著幾名大漢。
“晁蓋,此番攻打梁山,你居功至偉啊。”林躍笑著說,他也沒想到晁蓋竟然能有這麼大的作用,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回稟侯爺,食君之祿、為君分憂,屬下隻是儘了分內之事,不敢居功!”晁蓋回道。
林躍聽後微微點頭,隨後目光望向晁蓋身後那幾人,他說:“這幾位是?”
晁蓋回頭望了幾人一眼,隨即介紹道:
“回稟主公,這三人是梁山的水師統領,他們分彆是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
“敗軍之將,參見侯爺!”三人齊齊拱手道。
晁蓋對著林躍說:“侯爺,這位乃是梁山“走報機密步軍頭領”白勝,此番也是率先帶兵投奔我秦軍。”
“參見侯爺!”白勝也是拱手應道。
隨即晁蓋有些難為情的介紹道:“主公,此人乃是公孫勝。”
林躍點了點頭,他並沒有因為之前公孫勝與鬼策鬥法而遷怒於他,畢竟沒了副本的氣運加持,公孫勝如今僅僅是個精通些道術的“道士”而已。
不止公孫勝,那阮氏三雄,“立地太歲”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與“活閻羅”阮小七,在失去梁山副本的氣運加持後,如今隻有中階武將的實力,雖說是中階武將巔峰,但卻仍舊是有些不夠看的。
剩下的那員梁山“走報機密步軍頭領”白勝,更是排名第一百零六位,也就是倒數第三的好漢,如今僅僅是初階武將的境界。
饒是林躍對此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梁山副本的氣運加持一去,方才知道他們的真正實力。
不過這幾人他也有所了解,都是當初與晁蓋智取生辰綱的一些兄弟,且與後來“投靠”宋江的林衝不同,這幾人都是一直心念著晁蓋的梁山“老人”,晁蓋先帶他們來見自己,也是情理之中,自己也不好駁了晁蓋的麵子。
他想了想便說:
“諸位兄弟能夠棄暗投明,投誠於我秦軍,我自然不會虧待了諸位。
不過如今我等正搜捕梁山殘存的梁山賊寇,爾等恐怕也難以抹開麵子,不如先行回到愛戚,與你們大哥敘敘舊,等我們幾日後返回愛戚,再行封賞。”
幾人聞言當即拱手說:“敗軍之將,不敢祈求封賞!”
林躍揮了揮手,他吩咐晁蓋說:“對了,還有那個劉唐,你先帶他們回愛戚城敘敘舊,正好還能與劉唐麾下的士卒一起回去。”
晁蓋聞言應道:“諾,侯爺!”
隨即眾人便快退了出去。
而將閭此刻則從屏風外走出,他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笑道:“武威侯,看來你晁蓋這幫子兄弟,看起來不怎麼樣啊。”
林躍聞言便笑道:“殿下,不怎麼樣的不止是他的兄弟。”
“什麼意思?”將閭有些不解。
“梁山已敗,梁山氣運自然隨之消散,而這群梁山好漢,也自然會回到原本的實力而已。”林躍淡淡的說。
將閭聞言一頓,他有些詫異的問:“那朱仝?”
林躍緩緩點頭,“要依我看,如今他也就高階武將的水平。”
“怎麼可能?”將閭滿臉的詫異,他說:“什麼氣運能將高階武將加持到二流武將的境界?就連我大秦也不能。”
“大秦可以,隻不過大秦的氣運福澤至每一名披上大秦甲胄的百姓身上,即使效果不明顯,但也有提升。”林躍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便是從大秦士卒出身。
頓了頓,林躍望著一臉驚訝的將閭解釋道:
“而梁山的氣運,則全部加持在那梁山的一百零八名好漢身上了,他們梁山麾下的那群所謂的精銳士卒,照比我中尉軍甲士來說,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我雖然不懂氣運一說,但想來梁山氣運雖小,但與福澤大秦萬萬士卒的大秦來說,僅加持百餘武將,還是能夠提升這麼多的。”
將閭聞言思索片刻,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而林躍這時則對著楊再興笑道:
“再興,你去與那晁蓋和阮氏兄弟說一說,等他們回到愛戚城後,若有時間便去與那呼延灼、關勝、朱仝、雷橫、還有此戰俘獲的李俊等人說一說。如今宋江已死,梁山好漢化作鳥散,他們本就不是賊寇強盜出身,也該為自己的前程考慮考慮了。”
“諾。”楊再興應道,隨即便快步追了出去。
而林躍見將閭仍舊皺著眉頭,不禁笑道:“殿下,之前你可是求賢若渴,不能因為人家境界倒退就將其當成牛夫人了啊。”
將閭聞言擺了擺手,顯得有些煩躁,不過片刻後他便疑惑的問道:“牛夫人是誰?”
“呃...一個婦人而已,他不重要。”林躍打了個哈哈,隨即便說:
“不過末將說的也不一定準確,也隻是末將的猜測而已,我們現在回不去愛戚城,不過可以再招過來幾個俘虜來看看。”
他也是根據他預想中的阮氏兄弟的實力,與其現在的實力相比估算的,但樣本太少,也不一定就準確。
將閭聞言也覺得有些道理,便對著外麵喝道:“如今還有哪個梁山的武將被擒?給我叫過來。”
片刻後,汪直便將一男一女押了上來,
“這是?”將閭見還有女人,便問道。
“小人張青!”那男人率先跪地,同時他拍了拍身旁的婦人,那婦人這才回應過來,連忙說:“小人孫二娘!”
林躍打眼掃去,原來是“菜園子”張青與“母夜叉”孫二娘。
這兩個可是老“漢尼拔”了,不過這二人如今也隻是中階武將的實力,與原著中開人肉包子鋪的人設相符。
這時將閭身後一黑衣甲士俯身在將閭耳旁輕聲說:“殿下,都是中階武將。”
將閭聽後臉色一沉,看來林躍說的果然不假,這與之前動輒三流武將的梁山好漢相比,果然是下降了許多。
他有些心煩意亂的對著二人揮了揮手,二人雖有些不解,但他們看向汪直的暗示後還是拱了拱手便退出了忠義堂。
而等到二人離開後,汪直則是拱手說:“殿下,侯爺,此二人有些特殊。”
“怎麼個特殊?”林躍有些好奇。
汪直拱手回道:“此二人不能算作是被俘的俘虜,據我們派往梁山的臥底說,他們二人乃是在梁山被破前便被策反,為我們的臥底提供了便利。”
林躍有些驚訝,他問道:“我們派去的哪個臥底,還有這個能耐,能將梁山好漢策反?”
“策反之人乃是時尖端。”汪直回道。
“時尖端?”將閭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他問道:“他為何早不稟報?”
“也許是沒有來得及。”汪直有些為難的說:
“不過那時尖端與其兄弟一共九人都在這孫二娘的客棧中幫工,也正是因為此事時尖端等人才能不受梁山的波及,繼續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