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林躍身子一震。
宇文成都點頭應道:“是的侯爺,就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月氏國內部才開始不和,甚至月氏國能夠如今快速的分出大小月氏,與他們的推波助瀾分不開關係。”
“你詳細說說,這大胡子究竟是大小月氏哪一方的人?”林躍好奇的問道。
“各自都有,那群大胡子也並不是鐵板一塊,按照末將的理解,便是各自押寶。”宇文成都緩緩解釋道:
“有一大部分大胡子加入大月氏,正磨刀霍霍準備向西攻進,隻不過不知為何卻始終沒有進展。而另還有一部分的大胡子加入了小月氏,向東緩緩開拔,直至遭遇我們秦軍,被我秦軍打的大敗而歸。
不過當我們即將打到小月氏的王城時,大月氏引兵來救,小月氏方才穩住了陣腳,得以有喘息之機。”
“向西攻進,卻始終沒有進展?”林躍皺著眉頭,心想莫不是那成吉思汗?
隻不過他隻知道成吉思汗是在中亞降世,卻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但根據宇文成都所說,大概率便是西進途中突遭成吉思汗率千萬蒙古鐵騎血洗中亞,他們不得已停下了西進的腳步。
宇文成都繼續說道:
“在之後我秦軍便與其僵持在一起,而過了幾個月,末將便突然得到撤軍的通知,便隨中尉軍撤了回來,如今在西域建立長史府末將也是剛剛知曉。
不過末將猜測建立這長史府的目的,一是為了守境安土,為我大秦在西豎立起一道屏障。二則是協調西域各國之間的關係,集結處在大秦與月氏之間的烏孫、諸羌人部落以及一些小國,用以牽製月氏。”
“原來如此。”林躍恍然大悟似的點頭,
報紙上雖未說其這個所謂的西域長史府的治所在哪裡,但林躍覺得恐怕沒有曆史上漢朝時的規模。因為如今大秦在短短兩年時間內先後打了兩場大戰,立郡九原與嶺南三郡,並大力建設這四郡,短時間內恐怕再分不出精力與兵力,再去打一場“滅國之戰”了。
林躍想了想,便點頭應道:“多謝你了成都,我差不多明白了。”
宇文成都拱手笑道:“侯爺多禮了,如果主公需要,屬下可以去尋軍中同僚打探一番情況。”
“不必了成都。”林躍搖搖頭,若是他想打探早就打探了,不會來問宇文成都這個早已從西域撤回、回到鹹陽的人。
畢竟那裡離自己太過遙遠,無論是距離還是意義,他隻是覺得那董卓任西域長史府的將兵長史,率飛熊軍在那裡守境安土、協調諸夷,與烏孫、羌人混居,與曆史上董卓的經曆有些神似...
而宇文成都此刻則是提醒道:“不過屬下覺得那地方取之無用,如果想要治理,需遷大量秦人前去繁衍生息,此舉將會耗費很大時間、精力。”
“這天下沒有任何一塊地方,是取之無用的。”林躍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多說。
他頓了頓,便笑著說:“勞煩你了成都。”
宇文成都見狀便緩緩起身,拱手道:“侯爺,末將告退。”
林躍點點頭,隨後待宇文成都離去後,他便繼續看起了武安國為他取來的那些報紙。
......
藍星。
淩霄有些垂頭喪氣的坐在長廊邊的椅子上,顯得很是懊惱。
而這時一員士卒快步走到淩霄身旁,俯身對著他說:“將軍,陳將軍醒了。”
淩霄聞言當即站起,隨後他整理了一番衣服,邊快步朝著陳濤所在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
“進。”
隨著房間內的聲音傳來,淩霄便推門而入。等踏進了房間,便見陳濤此刻正坐在桌子後,輕輕吹著水杯中的熱氣。
淩霄來到桌子前施了個禮,陳濤則是麵色平常的伸手示意淩霄落座。
等淩霄小心翼翼的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後,他才問道:“報告交上去了麼?”
“還沒有,不過已經整理完了。”淩霄說著便準備從伸手入懷準備將文件取出來,但陳濤卻是擺了擺手,淡淡的說:“先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聽到消息的時候都懷疑我的耳朵出問題了。”
淩霄聞言也是默默低頭,麵露羞愧之色。
陳濤見狀沒好氣的說:“彆給我整出這副死樣子,你又不是真的死了。”
淩霄聞言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而陳濤則是默默喝著熱水,靜靜聽著淩霄所述的事情始末。
足足十分鐘過去後,陳濤才淡淡點頭,“算不得什麼大事,此事的確是有些過分了,不過也是那顧遜的原因,你隻是聽命的而已,這之後的事也自然是輪不上你操心的。”
淩霄聞言有些羞愧的說:“那個嬴季曼...是我加上的...”
“啥?”
陳濤一愣,不過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說:“那也不重要,你將報告交上去後該吃吃該喝喝,這風還刮不到你身上。”
淩霄長舒了一口氣,隨後他笑著說:“將軍,要不是說您早有遠見呢。”
“哼。”陳濤瞪了淩霄一眼,方才沉聲說:
“這事之後也沒有多少和他們一起行動的機會了,不過你以後千萬要記得,與那群文人共事,一定要多長幾個心眼,切記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便不會錯。
你是武夫,此番前去鹹陽僅是個吉祥物的作用,你就算有功,也不會有什麼賞賜。而那群人一個個都是鬼精鬼精的,你就不要摻和進去了。
這次我想他們也是實在沒法子才出此下策,也得虧你嘴嚴,沒有亂說什麼、亂提什麼意見,不然現在該頭疼的就不是他們,而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