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曼殿下?”
林躍神色一震,心想嬴季曼怎麼跟過來了?
他撓撓頭有些不解,隨即問道:“她跟來乾什麼?”
“末將不知,季曼殿下有專門的侍女守衛,這幾日都沒有露麵。”趙雲回道。
林躍皺了皺眉頭,半晌後方才說:“我知道了子龍,還有彆的事麼?”
趙雲搖了搖頭,“沒有了主公,差不多就這些。”
“好,那你去休息吧。”林躍拍了拍趙雲的肩膀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主公您多禮了,這皆是子龍分內之事。”趙雲說罷緩緩起身:“主公,子龍告退。”
等到趙雲從營舍內離開,楊再興與武安國也步入營舍。
林躍見二人模樣,便知道他們剛剛是出去巡視去了,他起身問道:
“有情況麼?”
楊再興沉聲說:“回稟主公,沒有情況,周圍無人注視此地。”
林躍點了點頭,如今隨駕始皇帝,他與子龍的關係不得不讓他小心一些。
而這時,軍營中也響起了一道鼓聲,緊接著便是兩聲久久的號角,林躍聽到這代表著起床的聲音,便翻身下床說:“收拾收拾吧,一會就該啟程了。”
“諾。”
而隨著號角聲響起,寂靜的大營內也逐漸恢複了往日的生機。
無數披甲士卒走出營舍,開始迎接新的一天。
一柱香的時間後,
林躍走出營舍,如今天氣已然轉涼,他深吸了一口空氣,感受到涼氣入鼻也精神了一些,隨後他便向著始皇帝的大帳趕去,昨日始皇帝令他隨駕左右,想來今日還要奏對一番。
而林躍還沒走幾步,便與公子高打了個照麵。
“武威侯?”公子高見到林躍有些疑惑。
“殿下。”林躍拱手施禮。
“武威侯你是何時來的?”公子高頗為好奇的問道。
“末將昨日日落時趕到營中,見過陛下後便回營舍休息,沒能前去拜見殿下,還望殿下恕罪。”林躍一副歉意的模樣。
公子高卻並不見怪,他上前兩步來到林躍身前笑道:“那我先在這裡恭祝武威侯官複原職,重獲聖眷了。”
“殿下說笑了,末將隻求不辜負陛下期望,暫時還沒有考慮其他。”林躍拱手說。
“欸,怎麼武威侯出去一趟,還與我生分了許多?”公子高伸手示意道:“武威侯可是要去隨駕父皇?”
“正是,殿下與末將一道同往?”林躍問道。
“同去同去。”公子高笑著說,與林躍一同奔著中軍大帳而去。
二人一時有些無言,最終還是公子高率先開口說:“武威侯,父皇今日心情不佳,還望多加小心。”
“多謝殿下,末將曉得。”林躍頓了頓,扭頭瞥向公子高的側臉,還是沒忍住問道:“不知殿下可否知曉陛下為何心情不佳?”
公子高聞言久久不語,麵露糾結之色。
林躍心想公子高這副神色,一定是知道什麼,甚至是知曉自己所苦苦尋覓且不得的事情!
他思索片刻,便是提醒道:“我聽麾下剿異軍中的異人所說,之前竟有異人揮刀自宮,混進了章台宮之中,可是因為此事?”
公子高聞言搖搖頭,“此事雖然不算小,但若說能令父皇憂慮恐怕就是說笑了。”
林躍眼睛一轉便笑道:“陛下乃千古一帝,肚量自然不是我等能揣測的,不過末將以為,能影響到陛下思緒的,除了國家大事,便隻剩下家事了...”
頓了頓,林躍放慢腳步,低聲問道:“難不成是...西域長史府的事?”
公子高原本亮起的雙眸聽到“西域長史府”這五個字頓時便暗淡了下去。
他有些恨其不爭的說:“與那西域長史府又有何關係?是...是...”
公子高停下腳步,有些激動的對林躍說:“是因為季曼!”
林躍心中一震,還真是因為嬴季曼!
他覺得他距離真相越來越接近了,
但還不待他開口接著誘導,便聽到公子高沉聲說:
“季曼此番也跟著父皇來了!”
“季曼殿下怎麼隨著陛下巡遊了?”林躍故作疑惑,
公子高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望了林躍一眼,隨後歎了口氣說:
“季曼她...”
公子剛剛開口,身後便傳來一道聲音。
“殿下,武威侯。”
二人轉過身望去,隻見蒙毅不知何時出現在二人身後。
林躍心中隻能壓製住心中的好奇,拱手說:“末將林嶽,參見郎中令。”
“數月不見,武威侯壯實了些。”蒙毅拍了拍林躍的肩膀,隨後說:“與我一同進去覲見陛下吧。”
林躍望了公子高一眼,心中有些急切,但也隻能應道:“諾,郎中令。”
三人踏進大帳,始皇帝此刻正在案前吃著早飯,見幾人來此,始皇帝便說:“坐下一起。”
三人落座,隨後便有宦官為幾人依次上了餐食。
林躍拾起筷子夾起一片菜葉,順著熱粥便吃了起來。
大帳內無一人開口,直到始皇帝放下筷子,宦官將碗筷收走後,始皇帝方才說:
“蒙卿,都準備好了麼?”
“回稟陛下,如今軍令已經下達,大概三日後便會抵達。”蒙毅拱手說。
“那就好。”始皇帝點點頭,隨後望向林躍問道:“林嶽,愛戚城可曾竣工?”
林躍同樣拱手說:“回稟陛下,愛戚城預計於九月廿六那天竣工。”
始皇帝繼續問道:“如今冬意已至,愛戚百姓可有禦冬之物?碭郡可曾做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