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九月三十晚間,
林躍晝夜兼程沒有絲毫停滯,終於在城門關閉前趕赴到了碭郡郡城。
碭郡郡尉署中,
林躍吩咐楊再興去將眾將召集到一起,他則帶著武安國馬不停蹄的前去會見了公冶祁與新任郡尉袁逢。
林躍與其寒暄了足足半個時辰左右,交代了一番碭郡眾將事宜後,方才起身離去。
“主公,兄弟們都在城內的一處剿異軍駐地內等您。”楊再興說。
“前麵帶路。”林躍翻身上馬,隨即與楊再興前去會見諸將。
剿異軍的一處駐地內,
林躍直接推門而進。
“主公侯爺)!”
屋內此刻已然聚集了十餘名文臣武將,此刻皆是起身拱手喝道。
林躍掃視一周眾將後便在上首處落座,“都坐吧。”
“諾!”眾將應道,隨後紛紛落座。
林躍此時問道:“仲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程昱起身回道:“回稟主公,屬下自從愛戚城竣工、愛戚百姓重回城內後,便與前去剪彩的公冶郡守一同趕了回來。”
林躍點點頭,有些歉意的說:“這段時間沒顧得上愛戚城,真是辛苦仲德你了。”
程昱搖搖頭笑道:“主公言重了。”
林躍壓壓手示意他先落座,隨後他再度掃視了一圈屋內眾人,隨即沉聲說:
“今夜我急忙趕回來,乃是事出緊急。”
林躍頓了頓,緩緩開口說:“晁蓋、關勝、白勝、耏蹠。”
四人同時起身拱手應道:“末將在!”
林躍歎了口氣,“我先與你們告聲歉,我本以為我會在碭郡郡尉的位置上待個三年五載,最不濟也能留守兩年,但人算不如天算,我終究是算錯了。”
四人麵色疑惑,相互對視一番皆是不解。
林躍沉聲說:“那個碭郡郡尉丞袁逢,很快他擔任碭郡郡尉的文書便要下來了,以後這碭郡郡尉,便是那袁逢了。我本想著在我駐守碭郡的兩三年內讓你四人積攢一些資曆,好繼續填補碭郡守軍內的違法武將之空缺,同時整頓碭郡守軍,不過如今看來怕是不成了。
不過你們也不必太過擔心,我來時剛剛見過了袁逢,且讓他照拂你們二人,想來這個麵子他還是能賣給我的,你們可以安心繼續當差。”
話落,晁蓋率先開口說:“主公,您不必如此內疚,末將大可舍了這中郎將的職位,重新回到主公您身邊任一親衛,伴隨主公您左右!”
其餘三人聞言稍稍猶豫,隨後也皆是拱手應道:“末將也願同往!”
林躍笑了笑,他說:“這碭郡我也是出了力的,不能就這樣白白舍棄,但如今碭郡守軍怕是恨我入骨,而你們則作為我在碭郡最後的根基,若是也隨我離去,豈不是遂了他們的願?不過你們放心,他們最多也就是使使絆子,這袁逢若是想要做出一番政績,也少不了拿他們開刀。”
晁蓋聞言有些不情願的應道:“諾,主公!”
林躍點點頭,他接著對其餘眾人說:“我前段時間隨駕陛下左右,如今回來不是因為彆的,而是陛下命我率軍出海征伐。”
“出海?”
“征伐?”
“陛下?”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皆是眼神泛光的問道:“主公,不知此番要征伐何處?”
林躍思索片刻便搖頭說:
“具體要征伐何人我目前還不知,不過定然是一些異族。
陛下命我率虎賁軍與剿異軍親衛營,隨大秦海軍第二艦隊出海征伐,我為主將,此番急著趕回碭郡郡城,也是想著將你們帶上。”
眾人聞言皆是呼吸一滯,甚至有人已抑製不住激動直接起身。
林躍見狀笑著說:“除去剿異軍親衛營的眾將外,仲德先生、義府、侯襄,你們都隨我一同前去吧。
對了,還有汪直你,你身為虎賁軍的監軍也隨我一同去。”
眾人皆是起身應道:“末將遵命!”
林躍從椅子上起身,對著眾人施了一禮說:
“此番出海,有可能徒勞無功、一無所獲,有可能力有不逮、葬身海外,可以說是前途未卜,甚至連什麼時候能回來我也不知,故而若是諸位有事纏身,在此我不強求。
若是諸位不想去,自可趕回鹹陽前往我府中,同樣可為我效力。
而若是若是想去,明日一早便可在城內的天界傳送陣前彙合,到時我等乘第一班天界傳送陣前往琅邪郡,以作出海之準備!”
“諾,主公!”
林躍點了點頭,隨即他又對著眾人施了一禮,“諸位快回去收拾行李安頓一番,此一去還不知何日能歸來,趁著今晚尚有時間諸位與親朋好友交代一番,省的到時趕不回來。”
“諾,主公!”眾人應了一聲,隨即陸續向屋外退去。
而林躍見狀便喊道:“義府,你留下。”
李義府聞言有些詫異,他指了指自己,見林躍點頭也就有些喪氣的停下了腳步。
待眾人離去後,林躍笑道:“義府,我看你剛剛的神色好像是有些糾結?”
李義府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拱手收:“主公明鑒,屬下著實是想隨軍出海,征伐異族,以報主公您的知遇之恩。”
說著,李義府臉色有些為難的說:“可屬下生性怕水...”
林躍忽然笑道:“之前在大野澤上時,我見你雖說稱不上如履平地,但玩水卻玩的很是歡快。”
李義府一愣,他連忙說:“主公,屬下不是不想去,隻是屬下上有八十歲老母,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