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帶下去,殺了吧。”林躍淡淡著說。
而這時門外匆匆趕來一人,進帳便氣喘籲籲的拱手道:
“侯爺,屬下來晚了...”
林躍聞言笑了笑,“是有些晚,不過沒關係,你去海邊尋中郎將周瑜,讓他安排你隨行艦隊。並且你告訴他,以後這種人就不要送過來了,審清楚將消息傳過來便好,至於人,就留著喂魚吧。”
“諾,侯爺。”那人應道。
而林躍則對著帳內武將吩咐道:“還有三天,加快速度!”
“諾!”
......
三個時辰前,
蓬萊仙島北岸,一支艦隊緩緩向著岸邊駛去。
船隻尚未靠岸,便有無數武士模樣打扮的人跳下戰船,在淺灘之上揮舞著刀劍向著岸邊衝去。
“仙島!我們到仙島了!”
“你犬養健人爺爺來了!”
數十名武士張牙舞爪,眼神狂熱的向著這片仙人之地衝去!
隨即戰船緩緩靠岸,無數武士從甲板上一躍而下跳至岸邊,緊接著便四散而去警戒四周,獨留下一隊武士分列左右。
隨即浮橋落在岸邊,一大一小兩名武士先行從上走了下來,隨即各自轉身,對著船首躬身喝道:
“恭請少主殿下登臨蓬萊仙島!”
兩側武士也是齊齊躬身喝道:“恭請少主殿下登臨蓬萊仙島!”
“噠...噠...”
一人腳踩木屐踏在浮橋之上,緩緩走向岸邊。
他望著前方景象,不禁皺著眉頭問道:“這是哪裡?”
隊列中的一名家臣連忙上前,恭敬的回道:“回稟少主大人,此次航行我們遭遇風暴,船隊被吹得偏離了既定航向,至於如今身處何地,我們暫時還不清楚。”
而這時為首兩名武士中其中一名身高矮小的武士躬身回道:“少主大人,屬下認為我們此刻登陸於島嶼北側,麵朝南方。”
“仙島北側。”那少主低聲喃喃,隨即問道:“秀吉,如今天色漸黑,夕陽即將落下,我們應當如何?”
羽柴秀吉躬身回道:“回稟織田少主,依屬下愚見,如今當務之急乃是讓艦隊進行休整,統計人員數量、全力救治傷員、維修戰船,同時派武士前去偵察,待一切安頓妥當,我們便可繼續前進。”
織田信忠微微點頭,隨後扭頭看向一旁另一位個子高些的武士,他開口問道:“丹羽大人以為如何?”
“秀吉所言不錯。”丹羽長秀當即躬身應道,隨即他望向羽柴秀吉,見秀吉對著自己微微點頭致禮,便接著說道:
“少主大人,如今我們曆經風暴終於抵達仙島,這傳說中的仙丹,自然是我們的囊中之物。隻不過眼看太陽落山,天色漸暗,我們應先整頓軍隊,修建大營,做好戰鬥準備,同時精確統計現有武士的數量,而後再謀劃奪取仙丹的行動,如此方能萬無一失!”
“丹羽大人果然老成持重,不愧是我織田家的棟梁。”織田信忠淡淡頜首,沉聲下令道:
“好,丹羽、羽柴,你們二人,一人負責統計武士、傷員的情況、同時負責修理戰船。一人負責指揮修整營寨,同時派武士前去偵察,務必迅速行動!
此行我們受父親大人重望,肩負著如山嶽般厚重的使命!
所以我們一定要取回仙丹,如此父親大人便能更好地施展他的宏偉抱負,我們大扶桑也能擺脫當前的諸多掣肘與困境,得以發展壯大。”
羽柴秀吉和丹羽長秀二人聽聞,立刻恭敬地齊聲應道:
“是,少主殿下!為主公取回仙丹,乃是我等之使命!為此我等就算拚上這條微不足道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去吧。”織田信忠低喝道。
而就在羽柴秀吉與丹羽長秀二人準備分頭行動之時,一名武士神色慌張的匆匆跑來!
“少主殿下,馬休特使不見了!”
織田信忠聞言,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丹羽長秀,見丹羽長秀則對著他微微點頭,便沉聲喝道:“馬休特使不是一直待在船上麼?怎麼會忽然不見了?”
“回稟少主大人,我們找了很久,依舊沒有尋到馬休特使的蹤影!”那武士急著說。
“八嘎!”織田信忠怒喝道:“立刻派人全力尋找丹信使!若是找不到丹信使,你們就做好切腹謝罪的準備吧!”
此言一出,周圍的武士們皆是齊刷刷低頭跪伏。
這時,有一名武士畏畏縮縮地站了出來,他微微顫抖地舉起手,聲音帶著一絲恐懼說道:“少主大人,小人...小人之前好像見到馬休特使了...”
織田信忠當即追問道:“森可隆,你在何時何處見到馬休特使的?”
武士森可隆聞言咽了咽口水,跪伏在地小心翼翼的說:
“之前在海上遭遇風暴的時候,小人恍惚間看到有一人很像馬休特使,當時那人被狂風卷入了大海之中。不過當時風浪實在太過湍急,小人也沒能看清具體的麵容,而且當時同樣被狂風吹襲、導致落水的武士很多,所以小人便沒有太過在意...”
“八嘎!”
織田信忠聽聞,頓時怒不可遏,上前一步,直接一腳將那武士踹倒在地,他暴怒道:
“混蛋!馬休特使落海,如此重要的事情,你為何不早早上報!”
森可隆痛苦地捂著肚子,滿臉驚恐、甚至帶著哭腔說:“小人真的沒有看清楚麵容,當時以為不是馬休信使...少主殿下,請您饒恕小人!”
“混蛋!彆以為你是父親大人的家臣,我就不敢殺你!若是尋不到馬休特使,你就準備好切腹自儘的準備,以死謝罪吧!”
織田信忠此刻被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殺意儘顯。
“少主大人息怒!”羽柴秀吉見狀趕忙上前勸道:“少主大人息怒,馬休特使乃是遭受天災,並非人為之禍!而當時海上落水的武士很多,森可隆他也並不能確定那人就是馬休特使,您實在不應該過度責罰於他。
更何況馬休特使身為異人,想必自會重新降生於京都,不會有性命之憂,還望少主大人能饒恕森可隆一命!”
丹羽長秀也趕忙勸道:
“少主殿下請息怒,秀吉所言極是。如今這仙島之上,雖有風暴阻攔,但想必不止我們一方勢力登上仙島。況且艦隊剛剛經曆風暴,已然是損失慘重。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少主大人您留下森可隆的性命,責令他拚死作戰,報效主公大人與少主大人您,以此來恕其罪責,定然會更有利於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少主殿下,請您開恩!”周圍眾多武士見狀,紛紛跪地求情。
織田信忠麵色鐵青,他猶豫再三,最終冷哼一聲,
“森可隆,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但若你再如今天這般膽小怯懦,我定然不會再手下留情,定要你切腹自儘!”
“多謝少主大人開恩!”森可隆如蒙大赦,連忙伏地叩拜,隨即滿臉堅決的喝道:
“還請少主大人放心,若日後再有那等怯懦之事發生,我森可隆也無顏麵再苟活於世。到時無需少主殿下您下令,我定然會毫不猶豫地切腹自儘,不給主公大人和少主大人您二位丟臉!”
“哼!希望你記住今日的話,不要讓這種事情再度發生,我們大扶桑軍中,可沒有懦夫生存的地方!”織田信忠寒聲道。
“嗨依,多謝少主大人開恩!”森可隆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