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一處營地內,
鐘定雙手負後站在大營之中,麵色冷峻。
而淩霄則站在鐘定身後,望著眼前籠子內遍體濃密毛發的野人,皺著眉頭,麵色很是嚴峻。
“沒想到竟然真有這種生物。”淩霄喃喃自語道。
而一旁的何齊同樣麵容嚴峻的說:“這野人到底是何來曆?”
“不會是猿人吧?”淩霄下意識回道。
話落,二人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了鐘定身上。
鐘定沉聲回道:“這野人什麼來曆我不知,但若是能為我等所用,那將會是一大助力。”
淩霄聞言點頭附和道:“身高三丈,也就是將近十米高,這若是出現在戰場上,無異於一個人形大殺器,隻不過此等凶物野性難馴,且不通人語,若是想要將其馴服,恐怕要費一些力氣。”
淩霄的話音剛落,那野人仿佛是在附和淩霄一般,當即雙手搖晃著鐵籠,銅鈴一般的雙眼中猩紅一片,嘴中不斷嘶吼著,好似下一刻便能將鐵欄撕碎,從裡麵衝出來大殺四方。
“咳咳...”
眾人連忙揮著手拍散野人震蕩起的灰塵,鐘定見狀沉聲說:“給他送些吃食。”
“是。”一名副將應道,隨即幾名士卒便提著半扇牛肉,小心翼翼的將其扔進了鐵籠之中。
鐵籠隻有不到兩丈高,此刻野人頭頂著鐵籠上端,隻能蜷縮著身軀。
那半扇牛肉此刻砸在了他的身上,他緩緩低頭向下望去,隨即伸出手觸碰向那扇牛肉。
就當眾人以為“有戲”的時候,半扇牛肉被猛地擲出砸向人群,隨即野人好似被激怒一般再度狂暴起來。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野人那兩隻厚重的手掌牢牢嵌在鐵欄上,瞪著充滿敵意的雙眼奮力的搖晃著。但鐵籠卻是依舊牢固,無法被撼動分毫。
四周煙塵再度濺起,眾人眼中希冀的神色也瞬間轉暗。而四周士卒皆是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但很快便恢複常態,隻是臉色仍有些不自然。畢竟這身高十米的野人,的確使得他們從心底發怵。
“再去拿些其他的食物來,看看他到底想吃什麼。”鐘定沉聲吩咐道,眉頭更加緊皺。
畢竟這野人如今對他們的敵意很大,若是不能從食物的方麵使之屈服,那麼想要從其他方麵入手招降這個野人,恐怕將要更難。
而俘獲麵前這個身高三丈的野人,是他們數員一、二流武將合力,且是在黃得功重傷吐血、王伯當被砸傷一臂的情況下才成功的。
在付出這種代價的情況下,若是單單將這個野人殺了,那他便感覺有些虧了。
所以這個野人,必須招降!
片刻之後,幾名士卒又拿來的許多食物,如同動物園的遊客投喂動物一般,紛紛將其向籠子裡頭扔去。
可那野人依舊沒有吃下任何一個,相反他還在籠子中那“狹小”的空間內不斷揮舞著雙手,將大部分食物都擋在了鐵籠外。
而鐘定見野人的嘶吼愈加頻繁且震人,便厲聲喝道:“問一問軍中的兄弟們,誰有信心能夠將其招降、亦或是能夠與其溝通便直接讓他們到我這裡來,一旦能夠招降或是與這個野人溝通,便賞賜一等功!”
“是,將軍!”副將連忙應道,隨即快步向後走去。
而淩霄則問道:“將軍,這野人反應如此劇烈會不會是因為他還不餓,要不要我們先餓他幾天?”
鐘定搖搖頭,沉聲說:“不衝突,一邊餓著他一邊讓兄弟們試試,我就不信他真就這麼硬!”
“是,將軍。”淩霄應道。
一炷香的時間後,鐘登身後已經聚滿了人。
鐘定轉身環視了他們一眼,身旁副將輕聲提醒道:“將軍,這是剛剛報名的兄弟。”
鐘定點點頭,他沉聲道:“你們誰來?”
“我來!”這時一人率先站了出來,他厲聲道:“將軍,我家五代訓狗,我比狗還懂狗!”
淩霄聞言很是詫異,他下意識脫口而出道:“訓狗?這能行麼?”
“將軍您放心!”那人挺了挺胸膛喝道:“對於這種聽不懂人話、不服管教的畜生,我直接一套火龍果,再來個藍莓,若是還不聽話,再來個心肺複蘇,保管他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和我們齜牙咧嘴!”
鐘定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滿眼疑惑的望向一旁的淩霄。
而淩霄則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叫“火龍果”與“藍莓”。
隨即鐘定仔細打量了一番那人,不由得問道:“你不是我們的人?你是玩家?”
“是的將軍!我是前來投奔我大夏大軍的玩家!”那人應道。
鐘定聞言有些猶豫,那人也好似看了出來,便上前一步說道:
“將軍您放心,我沒能出現在您的隊伍中,隻是因為當初參軍審查沒有過,不然我早就來參軍了。將軍您放心,這訓狗與訓人想差不多,您將這個野人交給我,我保管給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鐘定猶豫片刻後便說:“那你先來試試吧。”
那人應了一聲,隨即他對著身旁幾名同伴招了招手,幾人便快步衝向野人。
而這時一員副將急匆匆跑到鐘登身旁,對著他說:“將軍,急報。”
“你們繼續。”鐘定聞言吩咐了一聲,隨後便快步離去。
過了不久,鐘定便折返了回來。
淩霄見狀連忙上前,鐘定見其臉色很是奇怪便問道:“怎麼了?”
淩霄眉頭緊蹙,急著說:“將軍,您快去看看吧。”
鐘定心生疑惑,隨即快步穿過人群來到鐵籠前。
隻見眼前的野人此刻滿嘴鮮血,但卻依舊狂暴著叫個不停。
而那人此刻正站在幾個椅子上,手持一根大腿粗的木棍,狠狠砸向那野人的頭。
“砰!砰!”
“嗷!”
“咣當咣當!”
野人正劇烈反抗,一邊哀嚎著一邊不斷掙紮。
可他的兩隻手已經被十幾名公會玩家拿著棍子給夾住,動彈不得。
而他此刻臉色也是猩紅一片,額頭血流如注、片刻後血跡已然浸染了半個身子,沾染在那濃密的毛發之上,已經成了血人。
而那名公會玩家此刻則是不斷喘著粗氣,同時喝道:“叫你跟我呲牙!叫你跟我呲牙!”
“你還敢瞪我?我是在救你!要是沒有我,你這頭畜生早就被殺了!”
而淩霄此刻則是滿臉急色,他對著鐘定說:“將軍,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了,這不是人乾的事啊!”
鐘定見狀也是怒不可遏,他當即上前喝道:“停!”
但那名公會玩家此刻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全然聽不到其它。
他待氣息勻稱了些後,便猛地衝著野人吐了一口濃痰。
“喝~~~忒!”
隨即那名公會玩家便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