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老首長放心!”
劉洪身子繃直,即使擱著電話他也是規規矩矩的施了一禮,隨後方才將話筒輕輕放在老式電話機上。
等他將老式電話放在桌麵上後,陳濤便上前問道:“怎麼說?”
顧遜則默默站在一旁,在不清楚是誰的情況下,他不敢貿然開口。
而劉洪則說:“那阿美利卡的人竟然去告狀了,同時還恬不知恥的倒打一耙,消息最後傳到了老首長那裡,老首長想先問問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若是解決不好,恐怕便隻有讓上麵去解決了。”
顧遜聞言也大致猜出了剛剛的人是誰,他聞言急著說:“兩位將軍,如今這事都傳到上麵去了,在下可不敢在幫助你們遮掩了,不然在下這路也就是走到頭了...”
劉洪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而顧遜見劉洪依舊不緊不慢的樣子,便急著說:“將軍,要不然你現在直接去跟上麵認個錯吧,這樣興許還有機會。不然若是等上麵查清楚剛剛劉將軍你真的辱罵了他們,那時候您就陷入被動了。”
畢竟他也擔心劉洪一意孤行,到最後會將自己拖下水,而若是自己不賣他這個麵子,那自己就是平白無故與其交惡,無論是哪種情況,他都是得不償失。
但劉洪此時卻說:“你說什麼玩意呢?”
“劉將軍,您說的不是阿美利卡的駐軍告狀麼?”顧遜聞言疑惑的問道。
“是阿美利卡的駐軍,不過不是駐扶桑的駐軍,是告狀,但卻不是告我罵他們的狀。”劉洪皺著眉頭說。
“那告的是哪門子的狀?”此時就連陳濤都有些疑惑。
劉洪沉聲解釋道:“是阿美利卡駐南高麗的駐軍來電,問我們為何不遵守合作協定,假借合作之名、卻暗地裡偷襲南高麗的先鋒大營。”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陳濤聞言皺著眉頭問道。
“嗯?”劉洪疑惑的望了他一眼,
陳濤恍然大悟般大喝道:“這他娘的不是扶桑對我們做的事麼?怎麼給安在我們的頭上了?”
“你問我,我問誰?”劉洪臉色陰沉的說,“你不知道我更不可能會知道了。”
“你之前不是說鐘定回來了麼?你怎麼會不知道?”陳濤問道。
“鐘定也沒和我說過這事啊...”劉洪坐在椅子上思索,臉上有些糾結,
“按理說不應該啊,鐘定每日都會派一名兄弟主動退出遊戲,來彙報每日蓬萊遠征軍的進度,這計劃表每次都是一式三份,上麵一份,你我兩軍各一份,可我也沒聽說過這事啊。”
陳濤也是點頭說:“會不會是剛剛發生的事?”
“扶桑作亂,但我也沒聽說有南高麗的蹤影,按理說斥候最遠都散在百裡外了,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劉洪依舊不解的說。
陳濤疑惑的問道:“會不會是有人冒充我們大夏的軍隊,襲擊南高麗大營?”
“我也是這麼與老首長說的,不過我認為更有可能是南高麗、或者說是阿美利卡的賊喊捉賊,畢竟阿美利卡指使扶桑大軍作亂在先,也保不齊他賊喊捉賊,讓南高麗大軍攪亂渾水在後。”
劉洪沉默片刻,方才繼續說:“我與老首長保證了此事絕不會我們乾的,畢竟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都顯示我們蓬萊遠征軍絕無動手的可能性,一定是有人在誣陷我們,隻不過就是不知是阿美利卡的人,還是其它人了。”
“那我們該如何做?”陳濤皺眉問道。
“按照老首長的意思,現在我們就去查,我馬上去聯係鐘定,你去聯絡你們南軍退出遊戲的玩家,兩個小時之內我們必須要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陳濤二話沒說便直接起身:“那我先去了,這麼大的行動不可能透露不了一點風聲,想來應該很好調查。”
“劉將軍,那我也回去了。”顧遜此刻也起身說,而一旁的那名年輕翻譯此刻也跟著望著劉洪。
劉洪點點頭沒有多做理會,等到會議室內隻剩下他一人時,他不禁喃喃自語的說:
“到底是誰,把這屎盆子扣我們腦袋上了?”
......
“我們今後就打著這些“大夏”的大旗了,畢竟我們在這蓬萊仙島上沒有盟友,無論打著誰的大旗都不會有什麼影響。”
林頓望著帳內眾將說。
邢道榮大笑著說道:“主公,我們要不要再打著其他人的大旗,這樣我們來回變化,讓他們自相殘殺豈不美哉?”
林躍見是邢道榮,便開口說:“美什麼美?要坑就盯著一個人坑,若是今天偽裝成這個、明天偽裝成那個,到時太過複雜,我們難免會穿幫。”
“這...這倒也是,還是主公您英明。”邢道榮訕笑著撓了撓腦袋。
“多讀讀書,學一學兵法,不要耍小聰明。”林躍囑咐道。
“諾,主公。”邢道榮尷尬的撓了撓頭應道。
隨後林躍對著眾將問道:“再興,這幾日斥候來報,那南高麗大軍已經徹底逃了,沒有再回來的意圖,從現在開始你便率剿異軍的兄弟們繼續在前偵察吧。
切記,再有一千裡後,大概便是所謂的“安全區”,到時你再向前推進一些,尋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營紮寨,占據有利地勢。”
“諾,主公!”楊再興應道。
林躍點點頭,隨後望向宇文成都:“成都,你先留在這裡,不久後徐福先生便會來此,到時你護送徐福先生前去與再興彙合。”
“諾,侯爺!”
“務必要保護好徐福先生,不能讓其受到絲毫傷害。”林躍不放心的再次叮囑一遍,畢竟徐福身為始皇帝欽點的隨行之人,乃是他們之中對仙島了解最深之人。若是沒了他,他們此行的危險性將會大大增加。
“侯爺您放心,末將拚儘全力,也不會讓徐福先生受到絲毫傷害。”宇文成都厲聲拱手說。
“那就好。”林躍點了點頭,他對著眾將說:“我已派人傳令中軍,命他們加快速度,還望諸位也能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再快一些,我們儘早抵達“安全區”,便照比其餘人馬多了一分準備、也多就多了一些勝算。
我有一種預感,等到那“安全區”內,便將會是一場場的惡戰,我們必須要占據有利地勢,搶占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