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以為如何?”林躍開口問道。
程昱率先撫著胡須開口道:
“主公,依屬下之見,這大夏與北高麗以及女真聯盟針對我大秦,如今扶桑與南高麗皆與這“伐秦聯盟”生出間隙,正是我等將其聯軍一舉將其擊潰的好時機。
但這扶桑所言卻是半真半假,我等需派人打探一番,等到確認雙方實力後,在做打算也不遲。”
“我現在擔心這扶桑乃是他們大夏派來的臥底、使出的苦肉計。”林躍沉吟道。
此話一出,帳內頓時鴉雀無聲。
而賈詡這時則笑道:“侯爺,這扶桑是不是那大夏的臥底,我們等上一等便知。”
林躍默默點頭,而說曹操曹操到,當然不是真的曹操到了,而是平安邁入帳內拱手道:“主公,那扶桑使臣得知南高麗使者來到大營後,如今急著想見您。”
賈詡聞言露出一抹笑意,林躍也是鬆了口氣。
看來這扶桑使臣的確沒有說謊,這扶桑的確是不知道南高麗的消息,將南高麗說出來無疑是要增加籌碼,迫使自己因壓力而促使結盟。
而如今這扶桑使臣很可能是誤以為南高麗使臣是“伐秦聯盟”的一員,他們來此的目的便是因大夏與北高麗始終被扶桑所壓製,如今急於“求”一個實力強勁的外援,也就是大秦,來合圍扶桑!
等先解決了扶桑這個先動手的人後,再來將矛頭對準大秦!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哪怕隻有萬分之一,誇下烏蘭也不敢有絲毫怠慢,畢竟一旦是真的,那他大扶桑便是危矣!
而林躍則是說:“看來這扶桑的確是抱著誠意而來。”
程昱這是開口說:“主公,這扶桑與南高麗即使是抱著誠意而來,我等也不能大意。此二者皆屬蠻夷、絕非良善之輩、他們能與那所謂的‘伐秦聯盟’結怨,難保日後不會對我大秦兵戈相向。
故屬下以為,聯盟之事可行,但務必要明確出三方各自之職責,再嚴加堤防,以免他們對我大秦行不軌之事。”
“吾先前已說,吾想打北高麗,不想打大夏,諸位以為如何?”林躍問道。
畢竟他是再清楚不過大夏的實力以及信念的,再者說,作為一個“大夏人”,他在“有得選”的時候是不願意與其兵戈相向的。
但此番乃是大夏蓄意針對他秦軍在先,他也不會當做沒看見,繼續當個縮頭烏龜。
所以這“反伐秦聯盟”必須要組,但這大夏,他是能不親自動手,便不想親自動手。
而程昱這時則說:“啟稟主公,屬下認為可行。按照雙方使臣所說,屬下大膽猜測這北高麗應該在我軍西南方向兩百裡左右的距離。而那大夏則是在北高麗南側更遠。
昔日昭王時,範雎上策故秦昭王,“王不如遠交而近攻,得寸則王之寸,得尺亦王之尺也”,如今北高麗近而大夏遠,正可謂遠交而近攻。”
而林躍聞言則是沉聲問道:“那我們就定下來打北高麗?就是不知那扶桑得知南高麗入我同盟後,還會不會同意我們秦軍與南高麗一起去攻北高麗了。”
先前他與扶桑所言,乃是扶桑攻大夏與女真,而他大秦攻南北高麗兩軍,如今形勢逆轉,扶桑攻大夏與女真,而他與南高麗攻二打一個北高麗,也不知扶桑是否還能繼續同意。
而這時邢道榮忽然說道:“主公,俺有一計,可使那扶桑與南高麗為我等驅使!”
“什麼方法?”林躍好奇的問道,心想難不成是邢道榮看《孫子兵法》真的如強哥一般進化了?
邢道榮起身,昂著胸膛侃侃說道:“主公,先前您曾與扶桑商談,那扶桑與您說他們扶桑進攻大夏,讓您進攻南北高麗。”
“嗯,怎麼了?”林躍點頭應道。
“這就對了!”邢道榮笑著說:“而先前主公您與南高麗商談,南高麗說他們進攻北高麗,讓您進攻大夏!”
“嗯...”林躍再度點了點頭,但心中卻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就更對了!”邢道榮咧嘴笑道:“如此一來,按照他們各自所說,南高麗去攻北高麗,扶桑引兵去攻大夏,豈不是兩全其美?”
“啊?”林躍有些詫異,他下意識問道:“那我們呢?”
“主公,俺剛剛說了,俺們就負責驅使他們就行了啊!”
邢道榮滿臉自信的說。
話落,帳內一時間陷入詭異的沉默,無數人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林躍臉頰也是不禁抽動了幾下,心想這也不是做中間商能夠兩頭吃,這一旦自己這麼做,不是把誇下烏蘭當扶桑人玩麼?
不對,這誇下烏蘭本來就是扶桑人...
但即使他是扶桑人,另一個是南高麗人,但他們也不是傻子,他們隻需要照例派人查看一番,光看行軍的大旗,便能知曉自己當中間商“賺差價”的事。
就算他們不派人來偵察情報,早晚也會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為,到時真有可能打一半感覺自己被“玩弄”而調轉槍口對準自己。
到時可不是單單扶桑與南高麗來攻打自己,十成十的是“伐秦聯盟”與“反伐秦聯盟”合力來攻打自己,到時侯自己就真的是四麵楚歌、舉世皆敵了!
如此風險太大,林躍連忙搖了搖頭,隨後才對此刻昂首而立的邢道榮說:“阿榮,你...你的想法不錯,先坐下吧。”
邢道榮聞言臉上笑意更盛,甚至眼睛都笑成一道縫隙。
林躍見狀不禁開口提醒道:“阿榮,你還是再多看看兵書吧。”
邢道榮聞言有一瞬間的詫異,但轉瞬間便想到也許是自己看兵書有效果,主公在激勵自己。
他連忙再度起身拱手道:“諾,主公!俺一定再接再勵,為大軍更好的出謀劃策!為主公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