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大夏營前,
羽柴秀吉折返至大營,他摘下滿是灰土的頭盔,沙啞著嗓子問道:“重虎,發生什麼事了?”
“羽柴大人,是那秦軍林嶽委托我們派去的觀摩團轉交您的信件。”竹中重治連忙躬身,將一封信件遞向羽柴秀吉。
羽柴秀吉接過信件便看了起來,過了片刻,他一掌便將信件拍至桌麵,大怒道:
“該死的高麗人,竟然想妄圖壞了我們的大事!”
說罷,羽柴秀吉轉身大喝道:
“宮田光次,你率我部三萬騎兵前去攔截這群高麗人!必須要將其一舉擊潰,不能助長夏軍的實力!”
宮田光次聞言當即躬身應道:“嗨依!”
待宮田光次離去後,羽柴秀吉滿臉凝重的說:“重虎,那秦軍的林嶽派了三萬騎軍向夏軍趕去,並且據我們派去的觀摩團武士來報,他們的速度很慢,恐怕是來者不善、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啊。”
“羽柴大人,那秦軍騎軍想來應該不會,單憑三萬騎卒在我軍麵前無疑是螳臂當車,他們來此也許是來收集我軍之情報的。”
羽柴秀吉歎了口氣,“如今大戰未定,這秦軍便已露出了獠牙。”
竹中重治沉聲說:“羽柴大人,為今之計唯有儘快解決夏軍,如此方才能有借口將秦軍拒之門外。”
羽柴秀吉重重點頭,拳頭緊握。
......
平原上,
北高麗一萬騎卒於四周警備、不斷來往,其餘四萬步卒則在中央加速前行。
而一名武將此時拱手道:“將軍,如今士卒已經急行軍三個時辰,要不要暫時休息片刻?”
金明誠麵無表情的說:“繼續前行,等抵達大夏的營寨後,有的是時間休息。”
那武將聞言望了一眼眼中充滿疲憊的士卒,隻得應道:“是,將軍!”
不久後,馬蹄聲響起,一隊士卒急匆匆趕來。
“啟稟將軍,前方十裡外,我等發現了扶桑騎軍的蹤影,看樣子人數過萬!”
金明誠聞言雙眸一緊,他掃視了一眼四周地形,當即喝道:“全軍停止行進,找到合適地形進行備戰!”
“是,將軍!”幾員副將齊聲應道。
而此時金明誠身旁的馬夫沉聲開口道:“派幾隊騎卒,繞過扶桑騎軍向大夏的營寨趕去,告訴他們我們遇到扶桑騎軍的襲擊,望他們能夠派兵前來支援我們。”
“是,大將軍。”金明誠應道,隨後他便傳令麾下前去送信。
而此刻宮田光次正率三萬扶桑騎軍奔著北高麗殘軍衝去,馬蹄濺起無數塵煙,黃沙連綿數裡。
終於宮田光次雙眸一亮,他放緩馬速,仔細打量著遠處那北高麗殘軍的蹤影。
隻見一支數千人的騎卒位於大陣之後,而大陣之前,則是持盾連成一線,此刻他們正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
他見此情形不禁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北高麗殘軍沒有他想象中的哀兵之相,恐怕他想象中摧枯拉朽的大勝要麻煩一些。
他於北高麗大陣之外半裡的方向勒住韁繩,三萬貫甲的扶桑騎兵陸續停了下來。
金明誠駕在戰馬之上,望著不遠處那密密麻麻的黑甲騎軍神色凝重。
而北高麗的士卒望著前方扶桑騎軍,以及那雖隔半裡,但那焦躁不安、不斷刨著馬蹄的戰馬,仍是給他們帶來些許的壓迫感。
大陣內氣氛凝重,粗重的喘息聲不絕於耳。
而宮田光次見狀便再度駕馭著戰馬向前衝去,整支騎軍也應聲而動,他們的速度逐漸加快,呈扇形散開、不斷折返,始終與北高麗大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但宮田光次望著那豎起的大盾與泛著寒光的槍尖,始終沒有下令進攻。
而金明誠見狀則率先開口道:
“弓箭手,射!”
北高麗大陣最前方的持盾士卒瞬間半跪於地麵,緊接著後方的弓箭手便將手中箭矢傾瀉而出!
“咻咻咻...”
無數箭矢向著兩側的騎軍射去,但落馬者卻是寥寥。
而一輪箭雨過後,第二排的弓箭手也半蹲在地麵,第三排的弓箭手繼續向兩側射去!
這一幕,使得宮田光次有些訝異,他待一輪箭雨過後,便直接令大軍反擊!
“射!”
無數扶桑騎卒嫻熟的在戰馬上搭弓拉箭,將箭矢對準北高麗的方向便射了出去!
刹那間,無數箭矢從密密麻麻的向著北高麗大陣的方向射去,北高麗士卒雖有盾牌抵擋,但仍舊有士卒中箭倒地。
而此時金明誠則大喝道:“全軍向前十步,動!”
北高麗持盾士卒緩緩向前推進,而他們身後的弓箭手則是默默退至後方,由長槍手頂上!
宮田光次見狀將手中的長刀握的更緊幾分,隨即喝道:“一萬兵馬留下抵禦敵軍騎兵,其餘人馬隨我進攻!”
話落,兩萬早已積蓄了速度的扶桑騎兵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北高麗大陣衝去!
宮田光次衝在最前方,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張牙咧嘴的大吼:
“鴨雞給給!”
而就在此時,一枚箭矢冷不丁便至其麵前!
“咻!”
“砰!”
宮田光次雙腳牢牢禁錮在馬鐙內,整個身子向後仰去。
這一幕,震驚了他身後的扶桑騎卒!
但宮田光次一瞬後便重新立在馬上,他一把扔掉帶著箭矢的頭盔,披頭散發的繼續大喝道:“鴨雞給給!”
見到這一幕的金明誠暗自歎了口氣,他對著身旁的的黑齒常之說:“找尋機會,隻要你能將其射落馬下,我們便能兵不血刃的拿下這群扶桑鬼子!”
黑齒常之默默點頭,隨後再度搭弓,找尋著機會。
片刻之後,宮田光次已率扶桑騎軍攻至北高麗大陣之前!
宮田光次麵對著身前持盾的士卒,將真氣運至長刀之上,隨後猛地向前一掄,數名持盾的北高麗士卒便被轟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