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金明誠滿身甲胄的駕馬趕赴至一匹馬前,對著馬上的老者彙報道:
“啟稟將軍,末將無能,沒能全殲敵軍。”
“淩霄這小子跑了?”金高元皺著眉頭問道。
“回稟將軍,淩霄為大軍斷後,被黑齒常之一箭命中胸口,屍體已然消散。”金明誠頓了頓,沉聲說:“有五千女真族的騎軍沒有加入大戰,在大戰開啟後便緩緩撤退了,同時大夏的幾名曆史武將中,有幾人跑了。”
金高元舒了口氣,“除了曆史武將之外,那幾名大夏的將軍呢?”
“他們皆在陣前,都沒能跑掉。”
“那就好,他們一死,大夏的遠征軍便再掀不起風浪了。”金高元吐了口濁氣,但仍舊是麵色凝重:“我們如今有了蟒雀吞龍的資本,最終能不能吞掉大秦這頭強龍,還未可知啊。”
“啟稟大將軍,末將在打掃戰場時從一個包裹中發現了這些空間寶物,裡麵皆是糧食與一些甲胄兵器。”金明誠將包裹遞給老者,方才繼續說:
“末將剛剛探查了一番,初步估計裡麵的糧食足夠我們兩萬大軍吃上五個月的,而空間寶物中的兵甲再加上他們身上褪下的兵甲,足夠我們再武裝三萬勁卒,同時我們還繳獲了五千能夠駕乘的戰馬,可以用來補充我們。”
金高元默默探查了麵前包裹中的數百枚空間寶物,直到依次探查完後,方才點頭說:“你做的不錯,雖然那些女真騎卒跑了,但大夏已然再掀不起任何風浪,今後我們在仙島上的敵人,便隻有秦國了。”
隨後金高元望向金明誠,問道:“看你這副樣子,有什麼不解的便直接說出來吧。”
金明誠連忙拱手說:“大將軍,我們此番沒有遵守盟約而直接進攻大夏,現實中若是那大夏詰問我等,我等...”
還不待金明誠開口,金高元便搖頭打斷道:“他們詰問我們又如何?隻要我們能為大元帥取回傳說之中能夠令人長生不老的仙丹,縱然我們獻出生命又有何不可?”
頓了頓,金高元繼續開口道:“那大夏雖是大國,但我們大高麗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更何況那大夏有句俗話,便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隻需說是一場誤會,那大夏又能如何?”
金明誠聽後默默點頭,心中也鬆了口氣。
“就如同我們大高麗將領之間常說的那句話,我們握住了大夏的胰腺,隻要我們這邊輕輕一捏,他們就不得不給我們好處。”金高元緩緩開口,繼續解釋道:
“其實那大夏是真的怕我們麼?他們隻不過是不屑於與我們計較罷了。說的再難聽一點,我們就如同那路邊的乞丐,他們能用一點點他們瞧不上的食物打發我們,又怎會大動乾戈?”
金明誠疑惑的問道:“那這次我們的舉動,那大夏還會像之前那般不與我們計較麼?”
“明誠啊,你我身為大高麗的將領,在如同太陽一般、如同父親一般的領袖指引下成長,自當要報效我們偉大的大元帥的恩情。”金高元感慨的說:
“至於其它的,則不再我們的考慮之中,我們隻需按照命令行事即可,無論我們的下場如何,我們的家人也不會受到波及。
況且依我看來,那大夏的目標是阻止秦國奪得仙丹,隻要我們能夠得到仙丹,也算是替他們完成了目標,他們即便憤怒,但依舊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多謝大將軍指點,末將知曉了。”金明誠拱手應道。
“原本以為大夏能夠擊退扶桑,在副本下一幕到來之際我們再動手,那時我們有著營寨所倚靠,無論從哪方麵來說都要比如今這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境況要好的多。
不過如此也好,我們與大夏之間表麵的那層窗戶紙還沒有徹底捅破,比起原先既定的直麵廝殺,如今我們隻需說是一場誤會,不止大元帥的壓力能夠小一些,那大秦與扶桑也不會緊盯著我們不放。
接下來便是我們休養生息、訓練士卒的時候了,待那秦國與扶桑兩敗俱傷之時,便是我們大舉反攻之刻!”金高元頗為感慨的說。
金明誠聞言雙眸一亮,隨即應道:“是,大將軍!”
金高元繼續吩咐道:“那扶桑一時半會不會追過來,命士卒儘快打掃戰場,收集一切對大軍有用的物資,為大軍東山再起做準備。”
“是!”金明誠重重點頭,隨後便吩咐了下去。
兩炷香的時間後,正當大軍清掃戰場、收集物資之時,一名斥候忽然來報:“大將軍,遠處有騎兵自北向南殺來!”
“什麼?是哪方勢力?”金明誠詫異的問道。
而金高元則問道:“多少人?”
“回稟將軍,小人離得遠了些,暫時未曾看出。”那斥候對著金明誠回道。
而金明誠聞言繼續問道:“多少人?”
“回稟將軍,來者數萬騎卒,小的並未看清具體有多少人,不過應該比我們多。”那斥候咽了咽唾沫,繼續說:“敵軍距離我們僅剩不到一炷香的路程。”
“來者不善,暫時先撤。”金高元當即下令道。
他們連番作戰與趕路,如今早已是疲憊不堪,根本無法再應對一場惡戰。
金明誠則是麵色凝重的低聲說:“大將軍,如今兄弟們大多在山穀內打掃戰場,一炷香的時間根本不夠完全扯出來的。”
“能撤出多少是多少,隻要我們有糧食與建村令,便有機會東山再起!”金高元低喝道:“若是我們大高麗的“勇士”葬送在這裡,單憑那些民兵我們又如何為大元帥奪取仙丹?”
金明誠聞言連忙應道:“是,大將軍。”
隨即金明誠便開始吩咐全軍儘快撤退。
而此刻邢道榮則是問道:“那些鬼子如今到哪裡了?”
“回稟校尉,那些鬼子如今已經距離我們二十裡遠了,不過還有他們之中還有十餘人遊蕩在我軍三裡外的位置。”楊喜回道。
“你帶人解決掉跟著我們的扶桑鬼子”邢道榮沉聲喝道:“再告訴呼延灼,可以動手了,勢必要不留活口。”
“諾!”
隨即邢道榮拿出一枚通訊令牌,對著其中喊道:“阿野,快來!”
不多時,遠處便浮現一道身影。
那人沒有騎馬,但跑的卻是比戰馬還快,不多時便追上了大軍。
邢道榮麵色一喜,隨即便一躍至阿野的身上,並對著楊喜等人說:“你們先追,我稍後便來。”
緊接著邢道榮便費力的從空間寶物中取出漆黑的超大號甲胄,對著阿野說:“阿野,穿上它。”
阿野不疑有他,半蹲在地麵,稍顯生疏的穿上了甲胄。
隨即他用力的對著虛空揮舞了兩下撼嶽鞭,臉上露出笑意。
“出發吧。”邢道榮咧嘴笑道。
阿野再度半蹲在地麵,用手拍了拍一側肩膀,邢道榮心領神會,直接一躍而上。
緊接著邢道榮便牢牢抓住那甲胄肩膀上為他所特製的把手,隨即蹦了蹦。
阿野感受到肩膀傳來的震動,心有靈犀般起身奮力向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