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
羽柴秀吉聞言很是詫異。
而丹羽長秀則是點頭說:“正是豐收,少主大人派遣農奴三十萬,趁此機會於東側綿延百裡之地播種,如今收獲的糧食、以及江河之中的魚類,可供我大扶桑百萬人吃上整整七個月的時間。如今大軍已開啟規模更大、範圍更為廣闊的第二輪播種,三個月後,我軍的糧食將足夠大軍再吃上足足一年有餘的,足夠我們度過半年的夜幕。”
羽柴秀吉聞言沉吟許久,但總感覺心中有些不踏實。
他開口問道:“若是那秦軍趁我軍第二輪播種尚未豐收之時便引兵破壞,我軍又該如何?”
“若那秦軍引兵來攻,我等自然反擊。但那秦軍若是固守不出,我大扶桑又有何理由去做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丹羽長秀說到此處淡淡笑道:
“我等兵多將廣,隻需靜待夜幕之時加緊訓練士卒,半年之後,我大扶桑便擁有百萬精兵。屆時我等聯絡南高麗的人,再集全軍之力發兵秦軍,自然大事可定矣!”
織田信忠也是點頭說:“羽柴大人,此時我軍在士卒身心俱疲的情況下發兵秦國,著實不是一個好時機。況且那林嶽身為秦將,受秦國君主重托,定然是比我們還要急。”
羽柴秀吉還想再說什麼,但織田信忠卻是繼續笑道:“他若來攻,我等便以逸待勞。他若不來,我等便積蓄實力,同時暗中聯絡南高麗,待半年後我軍實力強盛,再與南高麗前後夾擊秦軍,如此秦軍必敗無疑!”
羽柴秀吉仔細思索一番,知道織田信忠心中已然傾向於據守不出,隻得應道:
“少主大人英明!”
而織田信忠聞言也是笑道:“羽柴大人此戰一戰擊潰夏軍,揚我大扶桑士氣、打出了我軍的威風。但羽柴大人此戰也是損兵折將,損傷慘重。”
說罷,織田信忠將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下放在桌麵上,笑著說:“此乃臨行前父親大人交予吾的,其內有一些建村令,共計可召喚村民三十萬,留作吾力有不逮之時用來東山再起的。如今我軍所攜帶的建村令快使用殆儘,故而隻能交給羽柴大人你這些了。”
羽柴秀吉聞言連忙低頭說:“少主大人切不可如此!此乃主公大人留給您的,秀吉不敢!”
織田信忠搖頭笑道:“羽柴大人你可是父親大人的愛將,更是我大扶桑的百戰勇將,如今我大扶桑與那秦軍還有一戰,這些建村令交給羽柴大人你,可謂是最為合適不過。”
“還望少主大人收回建村令!”羽柴秀吉仍舊推脫不受。
“羽柴大人切莫再要推辭,此建村令乃是父親大人為吾兵敗而準備的後路,如今吾將這些建村令用作羽柴大人你恢複實力,到時羽柴大人擊敗秦軍可謂是易如反掌。”
織田信忠頓了頓,笑著說:“到時秦軍覆滅,仙島皆為吾大扶桑掌控,哪裡還有這建村能力的用武之地?”
羽柴秀吉聞言猶豫片刻,隨即喝道:“吾定然不負主公大人與少主大人所托,儘快恢複實力、擊潰秦軍!”
......
三日後,
林躍端坐在大營之中,對著程昱說:“我們想要進攻扶桑,則必定要想方設法引那扶桑來攻,不然勝算不大,不知二位先生有何見解?”
程昱沉吟片刻,方才回道:“回稟主公,若想讓那扶桑引兵來攻,唯有我軍趕赴至扶桑大營之前,但如此大軍便距此地甚遠,不能行互助之舉,依照屬下看來,非數月之功。”
林躍聞言心中有些失落,他轉頭望向賈詡,賈詡則是搖頭道:“侯爺,若想讓那扶桑來攻,恐怕難矣。”
“為何?”林躍眉頭皺起,很是不解。
賈詡解釋道:“那扶桑戰事剛剛結束,而我軍則是休養半月有餘,這種情況下那扶桑恐怕難以下定決心來攻。”
“如果我軍示敵以弱呢?”林躍問道。
賈詡依舊搖頭:“根據虎賁軍邢校尉傳回的消息來看,那扶桑如今正大肆使用建村令,農夫農婦所耕之地綿延數百裡,隨意走走便是無數莊稼散落各處,依屬下看,這扶桑恐怕是鐵了心據守不出,無論侯爺您如何示敵以弱,隻要那扶桑未覺得自己兵多將廣、可以碾壓我等之時,都不會出來。”
程昱也是附和道:“還有三月便將再度半年的夜幕,這三月可是我們近半年來最後也是唯一一次種植糧食的時機,而主公您若是想要發兵扶桑,則勢必麵臨糧食減少以及不能速戰速決後便將陷入劣勢之局麵。”
“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麼?”林躍喝了口茶水,有些艱難的咽下。
程昱於賈詡齊齊搖頭,“唯有速戰速決,否則難上加難。”
林躍聽後歎了口氣,如今已經距離他上次退出遊戲將近一年的光景了,現實中也即將度過兩個月了,他不知道他遊戲艙中的營養液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更為重要的是三個月之後便是持續半年的極夜,人數少時還好,他們與扶桑兩軍加在一起上百萬的人,想要夜戰無疑是在玩火。
而若是想要白日作戰,錯過接下來的三個月的話,想要等到下一次便又是半年,他可沒有時間去賭自己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了。
他深吸了口氣,隨即沉聲說:“無論如何,我都想試一試。”
賈詡聞言欲言又止,而程昱則是直接搖頭勸道:“主公,成功之概率,恐十不足二三啊。”
林躍沉聲說:“我有不得已的理由,再者說二三成的概率也足夠了。”
程昱麵露糾結,隨即再度開口勸道:“主公,屬下從異人的口中得知,那扶桑軍中負責進攻安南的大將羽柴秀吉,可是扶桑名將,更是扶桑鼎鼎大名的戰國...”
“他羽柴秀吉是名將,我林嶽難不成就是草包不成?”林躍挑眉問道。
程昱連忙拱手說:“主公,屬下不是這個意思,隻不過若是我軍引兵南下,那扶桑不但固守大營以逸待勞、其主將更不會是庸人。戰陣一事、無非天時地利人和,主公您雖占了人和一項,但天時地利皆在扶桑大軍那裡,還望主公能夠三思而後行。”
林躍猶豫片刻,方才沉聲說道:“算了,先且等今晚之後再說吧。”
“主公英明!”程昱拱手說。
林躍擺了擺手,默默起身返回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