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這群“原住民”大軍,則是更不可能退卻了,畢竟他們皆是受各國君主之令而來,誰能夠聽一個連麵都不敢露的“仙人”的最後通牒?
難道回去不活了?
林躍苦笑幾聲,此次副本更新對於他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麼好消息。
畢竟沒了野獸,他們便無法再利用機關獸對扶桑進行打擊,可以說是損失了一個極大的助力。
甚至可以說是百萬獸群大軍就此消無,這對他來說可是個不小的打擊。
他思索片刻,便對著吩咐道:“張達,將仲德與文和兩位先生叫來!”
“諾,侯爺!”張達應道。
不久後,二人便踏入帳中。
還未待林躍開口,程昱便率先拱手道:“主公,我等應加緊備戰,於天明前便開戰!”
“先坐。”林躍笑著伸手示意。
待程昱與賈詡落座後,程昱便繼續說:“侯爺,如今野獸不能再為我等所用,我等原先之策則再無能夠施展的餘地,如此一來,則我軍必將加緊備戰,於天明前便進攻,待突破扶桑渾河前線後,進軍至扶桑大營之時,天已明亮,屆時正可大舉進攻。”
賈詡也是附和道:“侯爺,仲德先生所言有理,但扶桑大軍此刻也不會坐以待斃,我軍必須早做打算。”
林躍點點頭應道:“好,那我便召集眾將來此議事。”
“主公侯爺)英明!”二人拱手說道。
......
於此同時,扶桑大營內,
織田信忠再度走向羽柴秀吉的住處。
“少主大人!”黑田如水與竹中重治齊齊起身。
“你們已經得到仙島的消息了?”織田信忠問道。
“嗨依。”二人應道,而羽柴秀吉則說:“少主大人,您先坐。”
織田信忠落座後對著二人說:“你們是羽柴大人所信賴之人,便留在這裡吧。”
黑田二人躬身應道,隨即跪坐於一旁。
隨即織田信忠麵色凝重的說:“羽柴大人,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時機。”
“嗨依,少主大人!”羽柴秀吉點頭應道,“如今野獸不再狂暴,丹羽大人便能夠重新組織人手抵禦秦軍了。”
織田信忠點頭應道:“不過還不夠,如今想要恢複先前的實力,還需要羽柴大人你的幫助。”
“嗨依!”羽柴秀吉半靠在床榻上,沉聲說:“屬下早有請戰之心!”
“羽柴大人你傷勢未愈,不便出征。”頓了頓,織田信忠說:“羽柴大人你麾下的預備足輕,抽調出五萬人馬,調至丹羽大人麾下,如此方能使得這批預備足輕更快的成長為合格的足輕,同時還能夠補充丹羽大人的實力,更好的抵禦秦軍。”
“嗨依!屬下這就安排!”羽柴秀吉應道。
織田信忠扭頭問道:“對於此次仙島第六幕,亦或是我大軍接下來的對策,你們二人有什麼想法?”
二人聞言皆是望向羽柴秀吉,隨後黑田如水率先開口道:
“少主大人,屬下愚見,應趁此秦軍防備鬆懈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率先進攻秦軍!”
織田信忠挑眉問道:“哦?可是丹羽大人如今損傷頗大,防備尚需從羽柴大人處抽調兵力,更何況主動出擊?”
黑田如水低頭解釋道:“少主大人,我軍除卻丹羽大人外,尚有兵卒不下七十萬,遠超於秦軍!尚且我軍糧食不足,根本無法堅持到下一次收獲,若是等到天明之時再戰,變數太大。”
織田信忠聞言皺起眉頭,沉聲說:“繼續說。”
此時竹中重治開口道:
“少主大人,若我我等提前開戰,即使夜戰下我軍實力不足,但也能夠消耗秦軍之實力。
如此我軍以預備足輕為主,主打小戰、輔以精銳士卒進行大戰,以殲滅秦軍有生力量為主,如此一來我軍預備足輕雖有損傷,但同時也將減輕糧草之慮。同時我軍更可繼續召喚預備足輕,如此源源不斷進行補充,如此一來我軍實力雖有損傷,但秦軍損傷將更加慘重!”
羽柴秀吉也是激動的附和道:“少主大人,此消彼長之下,我軍將占得上風啊!”
織田信忠聞言猶豫許久,帳內三人則是心中忐忑。
最終織田信忠開口道:“可還有其它之策?”
三人聞言心中一沉,竹中重治再望了一言羽柴秀吉後,方才沉聲說:
“少主大人,我軍可按原計劃準備,但需另遣一支精兵埋伏在遠處,待秦軍主動出擊之時,必定是毫不保留、全力一擊。
屆時在丹羽大人牽製住秦軍之時,秦軍大營定然空虛,而我軍可遣這支精兵直搗秦軍大營,到時秦軍大亂,我軍自可大勝!”
“此計甚妙!不愧是羽柴大人的左膀右臂。”織田信忠點頭笑道:“那我這就安排下去,待秦軍不自量力、主動出擊之時,給秦軍致命一擊。”
羽柴秀吉連忙說:“少主大人,屬下麾下有一支精兵,可供少主大人差遣。”
織田信忠笑著說:“好,那吾出一半人馬,羽柴大人出另一半人馬。”
“多謝少主大人。”羽柴秀吉應道。
“那羽柴大人你安心修養,此番仙人眷顧我扶桑,我軍定然能夠大勝!”
說罷,織田信忠便大笑著離去。
而帳內三人,卻是默默歎了口氣。
竹中重治有些無奈的說:“錯失良機啊。”
“行了,少主大人畢竟年輕,對於此等策略下不定決心也是可以理解之事。”羽柴秀吉沉聲說:“再者說,就算此刻依舊固守,我大扶桑依舊可以勝利。”
而織田信忠則是快步回到營帳,沉聲吩咐道:“森可隆,你挑選五萬精銳足輕,等候軍令。”
森可隆雙眸一喜,躬身應道:“嗨依,少主大人!”
織田信忠把玩著武士刀,臉上露出笑意,“傳令忍者與緋扇,該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