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
袁紹急匆匆的快步走向曹操的營帳。
“阿瞞!阿瞞!”
而典韋則伸手擋住袁紹去路,“校尉大人,我家主公今夜正在審訊賊婦,恕不見客。”
“神他娘的審訊賊婦,惡來你快給吾讓開,快叫阿瞞出來!”袁紹滿臉急切的說,“再晚一些阿瞞就要變成刀下亡魂了!”
典韋仍舊是搖頭,沉聲說:“校尉,我家主公正在審問賊婦,不得打擾。”
“迂腐!愚蠢!”袁紹見典韋仍舊死死擋在他身前,不禁對著麵前的營舍大喊:“阿瞞!阿瞞你快出來!阿瞞!”
但袁紹喊了幾聲,卻仍舊沒有見到曹操的身影,他不禁急道:“阿瞞你快出來!吾有要事與你相商!”
緊接著他便揪住典韋的衣領,雙目圓睜的喝道:“快去將阿瞞叫出來,這群扶桑女人不對勁,再晚一會你家主公的命就要沒了!”
典韋聞言轉身向後望去,但卻仍舊是搖頭說:“主公沒事。”
“你怎麼知道沒事!”袁紹說著一把推向典韋,但典韋卻是紋絲未動,他不禁怒道:“出了事你能擔待的起麼!”
“本初,何事這麼急切?”曹操整理著衣服,笑吟吟的走到袁紹麵前,“惡來,本初與吾乃是至交好友、親親兄弟,今後不得無禮,還不快給袁校尉賠罪。”
典韋聞言梗著脖子對著袁紹拱手道:“校尉大人,屬下知罪!”
袁紹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沒有與典韋一般見識,他直接對著曹操問道:“阿瞞,你沒事?”
“吾為何會有事啊?”曹操一副不解的模樣問道。
袁紹直接一拳懟在了曹操的胸口,沉聲說:“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嬉皮笑臉?據舌人所說,那群扶桑女人自稱是被扶桑人趕出大營,外出搜集糧食不得,方才逃難至此的。”
“如此說來,倒還真是苦命人。”曹操頗有些悲憫的說。
“你他娘的。”袁紹又給了曹操一拳,隨即喝道:“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你小子精頭上腦了吧?”
曹操搖頭笑著說:“本初,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袁紹詫異的說:“知道了你還敢這麼辦?你這是小頭控製大頭,不要命了啊?”
“怎麼會?”曹操笑著解釋道:
“這群扶桑女子即使裝扮的再像真的,但在這個時候她們來此,也注定來者非善。況且常人隻會把一些沒有價值的老嫗攆出來收集糧食,又有誰會把一些妙齡女子放出來收集糧食?但她們如今雖是身負任務而來,此刻卻隻是她們伏低做小、等待時機之時,是不會露出爪牙的。”
頓了頓,曹操貼近了些,臉上露出一絲淫笑,“既然暫時沒有危險,那白送上門的,吾為何不要?”
袁紹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他說道:“阿瞞,那色中餓鬼怕是都沒有你膽大。”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是人之常情。”曹操笑著說,隨即見袁紹雙眼隱隱有火光閃爍,便補充道:
“況且這扶桑女子...很潤!”
袁紹聽後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
曹操聞言笑著指了指營帳說:“本初,裡麵還熱乎呢,要不你試試?”
袁紹聞言當即咒罵道:“滾!”
“也對,外麵還有不少扶桑的黃花大姑娘,我看其中有幾個挺水靈的,以我浸淫此道多年的經驗來看,想必還未經人事,正適合本初你的口味。”曹操一邊抬頭打量著袁紹,一邊笑著說。
袁紹聞言臉上露出猶豫之色,半晌後方才說:“不行,這群賊人來此必定是沒安好心,吾這就將他們關押起來,再上報侯爺等待其決斷。”
“本初啊,此實非明智之舉啊,這群賊婦雖是心懷不軌,但就這麼將她們殺了那扶桑恐怕還會使出彆的手段。”曹操臉色急切,連忙勸道:
“依我看,不如就將她們當成籠中之鳥般養著,就像是養條貓狗一般給些吃食罷了,平日裡我們還可以玩弄一番,等到戰端即將開啟,我等再一口氣將她們宰了便是。”
袁紹聞言再度陷入猶豫之中,
而曹操見狀心中暗道有譜,便再度勸道:“本初,你想想你多久沒有碰到女人了?況且這群女人乃是扶桑之人,你也算是為我大秦揚威啊!”
袁紹思索片刻,便是搖頭喝道:“吾袁家世代公卿,豈能讓這蠻夷懷了吾的種、玷汙了吾袁家血脈?”
袁紹目光逐漸變得堅定:“況且在女人身上揚威算什麼本事,吾在沙場上,照樣能夠打的扶桑人喊爺爺!”
曹操聞言一時語塞,當即滿臉正色的拱手道:
“本初,吾不及汝!”
袁紹笑了笑,隨後說:“孟德,莫不可因小失大,此事我將上報給侯爺,屆時請他決斷。”
“諾!”曹操拱手道。
“莫不要再以身犯險。”袁紹拍了拍曹操的肩膀,叮囑了一聲後便快步離去。
而這時典韋默默來到曹操身旁,低聲問道:“主公,您沒事吧?”
“我哪裡會有事?”曹操搖搖頭,“剛剛我仔細檢查了一番那賊婦的身子,發現她的手絕不會是常做農活的手,倒更像是握著匕首的手。”
“主公您真是進去審問了?”典韋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當然,兩軍交戰之時吾豈可兒戲?”曹操說到此處忽然有些落寞,“本想著能夠說動袁本初去試一試,看看那群扶桑女子是否會在此時動手,吾再視情況而動。但沒想到袁本初竟然沒有上鉤,看來吾還是沒有這個福分啊。”
典韋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即問道:“那主公,那人?”
曹操揮了揮手,隨口說道:“扔回去,等待袁本初發落。”
而袁紹在回到大帳後,一員副將進帳彙報道:“校尉,外出巡視的兄弟們又抓到很多扶桑女子。”
袁紹問道:“都是黃花閨女?”
那人搖了搖頭,回道:“回稟校尉,其中大部分都是老嫗,不過黃花閨女也有,隻不過數量不多而已。”
袁紹聞言不禁失笑著說:“阿瞞啊阿瞞,你還真是命大。”
......
秦營大營內,
林躍得到消息後眉頭緊皺,“汪直,那袁紹還怎麼說?”
汪直回道:“沒有,就這些了,不過虎賁軍其餘幾營也相繼傳回了情報,如今粗略統計,人數已經超過了千人。”
“千人?都是刺客?”林躍很是詫異的問道。
汪直搖頭回道:“沒有,不過看樣子其中大部分是被那扶桑攆出大營的尋常婦人,但其中定然是有刺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