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後,
扶桑大營已經插上了大秦黑龍旗。
林躍駕馬踏入大營,直奔中軍大帳而去。
此刻汪直跟在林躍身邊,彙報道:“侯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路上與袁紹會合耽擱了些,不過沒能捉到織田信忠等人,算是白白浪費了那些金蛋。”林躍不由得苦笑。
袁紹率白虎營追擊一晝夜,期間六次遭遇扶桑棄馬斷後的扶桑士卒,斬敵不下三千,但最終卻與織田信忠等人漸行漸遠,直至徹底失去織田信忠等人的蹤影。
而為了在副本下一幕到來之前趕回大營,隻得被迫返回大營。
林躍也正是因為等他們,方才在今日才回到大營。
“一個蠻夷小國的丞相之子,算不得什麼,真要是抓到了回去還要浪費糧食養著,得不償失。”汪直聞言有些輕蔑的說:“此番登臨仙島,最重要的乃是陛下之托,而不是那個織田信忠。”
林躍點點頭,雖然汪直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他也不覺得織田信忠有多麼重要,但令他有些遺憾的是隨行的羽柴秀吉,畢竟那才是個人物。
而這一次沒能將他留在此地,下一次若是遇到,指不定羽柴秀吉將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對付這種梟雄,越早殺越好,否則一個疏忽便將後患無窮。
林躍默默歎了口氣,隨後問道:“我看著這西大營的營牆修繕的不錯,其餘三麵營牆呢?”
“都修繕完工了,奴婢親自查驗過,即使明日再有獸群襲營也是無恙。”汪直語速極快,隨即補充道:“侯爺,程昱先生趕來了。”
“什麼?”林躍有些詫異,他問道:“他們之前到底遇敵沒有?”
“扶桑十萬勁卒偷襲我軍大營,不過被程昱先生率軍擊退了。”汪直解釋道:“奴婢想要說的正是此事,據斥候說程昱先生親臨營牆率軍抵抗,一連五日不曾合眼,始終駐守營牆之上。”
林躍聞言有些感慨,他問道:“仲德先生有無負傷?”
“負傷倒是不曾,不過後來白辰、鬼策等人擔心程昱先生身體,便祭出符籙使得程昱先生安眠,此後白辰接掌守軍,又鏖戰一晝夜,最終被扶桑登上營牆,隨後...隨後...”
“隨後怎麼了?”林躍停下腳步,挑眉問道。
汪直咽了咽唾沫,沉聲說:“隨後白家的白浩出手,僅憑一柄秦劍擊退營牆之上的扶桑士卒,隨即白浩一躍至營下,一人擊穿扶桑大陣!”
“一人擊穿扶桑大陣?多少人馬?”林躍臉上浮現詫異,難以置信的問道:“他不是才二流武將的境界麼?”
汪直點了點頭,艱難的說:“對,扶桑陣中將近兩萬人,白浩於營外鏖戰近兩個時辰,直接將扶桑大軍殺的潰逃,事後統計白浩一人斬敵逾萬人...”
“萬人?”林躍瞳孔猛然睜大,雖說在這個高武的世界中萬人敵不止是存在於史書之中,乃是真真切切可以實現的壯績。
但當這事真真切切的發生在眼前時,林躍依舊震撼不已。
畢竟縱使他覺得憑借如今自己的實力,也足可以敵得過萬人。
但敵不敵的過,和真真切切劍斬萬人還是有著天差地彆的區彆!
他當即問道:“具體戰況給我講講,他是怎麼敵得過萬人的?”
汪直聞言將自己所知的情況細細講給林躍,隨後補充道:“也正是因為他精力與氣血消耗過大、待扶桑大軍潰散後便昏厥了過去,所以此番白浩他才隨同程昱先生一起來尋徐福道長療養的。”
“原來如此。”林躍默默點頭。
原來是因為白浩直接躍入扶桑陣中,導致扶桑的弓弩等遠程進攻手段失效,而扶桑又多為步卒,且意誌不低,如今又無真氣,種種情況恰巧湊在一起,方才達到這個戰果。
畢竟若是士卒士氣不高、亦或是武將太猛了,都會導致士卒早就四散逃竄,畢竟不會有人傻傻的站在原地等著被殺,這也是萬人敵常有,而萬人斬如此駭人聽聞的原因。
可以說白浩能夠達成“萬人斬”這個成就,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但白浩能夠每一劍皆是精準斬向扶桑士卒的脖頸,這等實力便遠超二流武將,甚至若是在無真氣的情況下,林躍都不覺得自己能敵得過白浩,畢竟這等武學造詣,遠不是自己能夠憑借“速成”的“辛酉刀法”能夠碰瓷的。
林躍笑了笑,隨即說:“白浩如今情況如何?”
汪直回到:“徐福先生說他與程昱大人皆是心神受損,需要長久的靜養方能恢複。”
“那就好。”林躍點頭,隨即便率眾將步入大帳。
“仲德先生,真乃我軍架海紫金梁也,請受吾一拜!”林躍當即躬身施禮。
而程昱則是臉色驚愕,當即起身同樣對著林躍施禮道:“主公萬萬不可,還請主公快快起身,莫要折煞屬下了!”
“辛苦你了,此番乃是我的不是,是我考慮不周方才置先生於危難之中。”林躍有些愧疚,畢竟當初若是多給程昱留下三萬輔兵,也不會使程昱落入那般境地。
“此乃屬下分內之事。”程昱說罷忽然大笑道:“若無此,也無法使得白氏兄弟大放異彩,重現武安君之威名。”
林躍點了點頭,不知為何作為武安君的後人,白氏兄弟既沒有登廟堂、又沒有入軍伍,僅僅是與鬼策、墨同他們一樣作為始皇帝為他挑選的幫手一般出現。
不過白辰與白浩兄弟二人此番有了如此功績,等回到大秦,無論是登廟堂、亦或是入軍伍,重振白家之名皆是指日可待。
隨後他將程昱攙扶至椅子上,便對著帳外喝道:“召集眾將,大帳議事!”
“諾!”
......
一炷香後,眾將陸陸續續趕赴至大帳之內。
“末將參見侯爺!”眾將拱手道。
“都坐下吧,此番我軍大勝,扶桑潰不成軍,都是諸位的功勞!”林躍笑著壓壓手,隨即待眾將儘皆落座後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