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票被刮開了,卻什麼也沒有!仼筆友泄氣了,失望伴隨著懊惱,用省吃撿用存下來的錢頂著烈日酷暑來買彩票,卻連屁都沒有一個。他苦笑笑,沒精打彩的四周望望,也不知二哥等人比時在何處,他們也買到彩票了嗎?他們中大獎了吧!他突然羨慕嫉妒起來,也擔心起他們來,擔心他們比自己幸運,中了大獎。
隻要你過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
我這是想什麼呢?任筆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要是兄弟們中了獎,我應該高興才對啊,至少可以吃喝一頓好的吧!想到吃喝,他才感覺肚子餓了,也罷,先去這家飯店等他們吧。
任筆友進了一家叫做“白雲小食店”的餐館,這真是個好地方,店裡環境優雅清靜,店外便是瘋狂搶購彩票的人群,黑壓壓的一片沒有邊際。
他在靠窗邊的一張餐桌邊坐下,一邊看著壓在玻璃桌麵下的菜單,一邊喊道“老板,來杯茶水。”
“我們這是飯店,不是茶館。”一個鶯鶯燕燕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要喝茶請出去。”
任筆友抬頭一看,眼睛都直了,原來麵前好生一個美人兒美目揚玉澤,峨眉象翠翰。鮮膚一何潤,秀色若可餐。男人吞著口水,嗬嗬笑道
“林燕,你怎麼在這?”
林燕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道“我跟郭燕一塊兒來的,這是她姑父開的飯店。”
任筆友四處張望著,道“怎麼不見郭燕?”
“怎麼,想她啦?”林燕不懷好意的笑道,“我們大姐沒來嗎?”
任筆友愣了一下,道“誰啊?”
“雪芹姐呀!”
任筆友笑了,一本正經道“你要向你大姐好好學習,彆成天不務正業隻知道罔顧。”
林燕打個哈哈,道“醜蛤蟆,你去買彩票了嗎?”
“買了幾張,虧了。”
正說話間,郭燕從門外進來,她看見任筆友,滿臉驚喜,道“燕哥,你真的來了!”
任筆友道“怎麼,你知道我會來?”
“林燕說的,你會挑一家環境很好的飯店吃午飯,而這兒,隻有我姑父的飯店是最好的。”
任筆友看著林燕,淡淡的說道“知我者,林燕也。”
林燕被男人看得毛骨悚然,嬌聲叱責道“醜蛤蟆,把你的蛤蟆眼挪開,不準看我。”
任筆友諱莫如深的笑道“我餓了,讓我再看看吧。”
“你毛病吧!餓了你吃飯呀,看我乾什麼?看你賊眉鼠眼的,準沒安好心。”
“我實在餓得慌,林燕,你就讓我再看看你吧!”
“看著我你就不餓了嗎?神經病。”
郭燕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俗話說秀色可餐,看來燕哥今兒中午可以省一頓了。”
林燕恍然大悟,原來男人是想吃自己。她臉上火辣辣的灼痛,便嗔恨著去揪男人的眼睛。任筆友忙退避躲過,對郭燕說道“郭燕,你看她哪有女孩子的樣子。”
郭燕忙側過身去,她實在不敢麵對男人那對直勾勾迷魂的眸子,那種被剝光的感覺令她害羞生臊。但她又很想和他在一起,甚至她在想,要是燕哥是個色盲該多好啊,自己就不怕他看自己了。女孩訕訕的笑道
“燕哥,你吃飯嗎?”
“等會吧,兄弟們還沒來呢。”
“那你們聊吧,我去幫忙了。”
郭燕有點依依不舍,但這會兒飯店裡開始忙了,她不得不去招呼客人。看著郭燕嬌美的身影在店裡穿梭
柳腰春風過,百鳥隨香走。
精妙世無雙,纖纖作細步。
芸芸眾神讚,飄飄仙子舞。
回眸偶一笑,百媚花解語。
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
任筆友自是看的醉了,忘了渴,忘了餓,也忘了對麵還有美女一個。林燕惱了,怒了,真沒見過這般好色入魔的男人,你看他,直勾勾蛤蟆眼忽視東西左右,厚重重唇中舌竭力欲破孽口,凸兀兀喉中結頻頻吞津咽唾。
“醜蛤蟆,你又把郭燕的衣服給脫光了吧,看你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任筆友自知失態,忙收回目光,尷尬的笑笑,道“林燕,彆說得那麼低俗嘛,我這是在欣賞美。我在想,新疆怎麼儘出美女呢?你看啊,在我認識時的新疆女孩中,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天生麗質、冰雪聰明的。雪芹香肌玉膚、溫婉嫻熟,秀外慧中、善解人意,自然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阿古麗俏麗多姿,翩若驚鴻、矯若遊龍,超凡脫俗,自然是佳人自鞚玉花驄,翩若驚燕踏飛龍。
“郭燕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蘭心蕙質,婉約可人,自然是逢郎欲語低頭笑,碧玉搔頭落水中。
“三姐呂希彤國色天香、風華絕代,空穀幽蘭,氣質高雅,自然是借水開花自一奇,水沉為骨玉為肌。”
聽男人花言巧語誇讚姐妹們,林燕是羨慕嫉妒又是恨,她寒顫著臉色,冷冷的說道“那我呢?”
“你啊?”任筆友突然沉默了,隻是盯著女孩似笑非笑的看著,道,“先讓我好生看看。”
“你這條色狼,不準看我。”林燕忙雙手交叉護於胸前,怒道,“你這個無恥小人,去看你的郭燕妹妹吧。”
任筆友嗬嗬笑了起來,道“話說這林燕啊,那真是嫵媚絕天下,妖嬈傾城國,豔麗冠群芳,好一個天生嬌娃,清秀大方,自然是普天壤其無儷,曠千載而特生。”
男人的花言巧語果真好享受,林燕自然是眉含笑眼含情,麵若桃花自嬌嗔,道“你這個騙子,什麼特生什麼意思?”
“普天壤其無儷,曠千載而特生,就是全天下沒有比你更美麗的人,而你更是千年才出的一個大美人。”
林燕嬌嗔道“你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是你這張蛤蟆嘴,不知道哄騙了多少女孩兒上了你的賊床,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說著,她果真揮動纖纖玉手去揪男人的蛤蟆嘴。此時,郭燕卻來到他們麵前,道
“燕哥,幫姑父做幾道菜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