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鳳家為什麼會短命嗎?我告訴你,因為我們家族太強盛了,就跟羊圈裡的羊一樣,造物主把人類造出來之後,首先殺掉的是最厲害的頭羊,因為他們害怕……頭羊會造反,其次宰殺最差的羊,為了避免基因遺傳,導致下一代太弱……軟軟,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不是你姐姐,我其實是你兩千多年後的孫女……祖祖祖奶奶你彆這麼瞪我啊……”
我抽她的心都有了。
這回連老嚴都聽不下去了,直接將虞汐打包帶走,然後我讓潘追親自護送阿布出宮,將她送到於鏡身邊,這個炸藥包我是伺候不了了。
……
經過三日的養精蓄銳,比武招親正式開始了。
地點設在宮內的校場,那裡原本是禁衛軍用來訓練的地方,場地還算開闊,老嚴命人搭建了一個十分結實的圓台,校場有眺望樓,觀看比武的可以在小樓上看的一清二楚。
虞汐煞有其事的坐在龍椅上,冕旒將她的臉遮住了三分之二,遠看就隻剩個下巴,介於上回在宴會上喝酒的事,經過我的一番訓誡後,虞汐表示以後絕對滴酒不沾。
好在當時段無極跟於鏡都沒有在宴會上,否則連我都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把丟出去的麵子給撈回來了。
自比武招親的皇榜發出去之後,全國各地都在緊鑼密鼓的選拔武功佼佼者又待字閨中的女子,經過一番比試,正式進京的有六個,加上我跟東晉公主統共八個人,數字倒也吉利。
但是,可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這裡頭會有一個叫畢善的人。
當他出現在擂台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光我,所有人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擂台上駿逸而叛逆的男子。
風吹動垂在肩膀上的烏發,一身華麗的深紫色長袍,金線勾勒的花紋圖案,遠看著好像是一朵怒放的紫色薔薇。
他單手負後,周身蔓延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恣意猖狂,好像天大地大,就他最叼,那雙眼融不進世間倫理,也看不上什麼禮義廉恥,他的自負,他的傲然,他拿著彆人一輩子都在追求的東西揮霍著,還他媽特彆的風輕雲淡!
畢善,你究竟搞什麼呀?
我很想衝上去把他揪下來,但現在我是公主,完全沒這項技能,加上段無極今天也在場,萬一被他曉得,我跟姐姐對調……
我動也不動的望著他,全場的唏噓聲越來越大,就連東晉公主都坐不住了,站起來扶著欄杆好奇的張望著。
畢善掃了一眼喧嘩的人群,神奇的是,但凡他目光所及之處,皆不由得安靜下來,大家靜靜的看著他。
“既然是比武招親,可有規定男人不能參與?”畢善擲地有聲的問道。
今日做裁判的是兵部尚書陳福祿,畢善是他的上司,聽見問話,陳福祿連忙站起來結結巴巴道“沒有……是……沒有……但……”
“但我是男人?”畢善嗤笑,孤傲的眼神不淩厲卻充滿了不屑,他搖搖晃晃走到擂台邊緣,抬頭蔑視的看向大家,一字一句道“你們聽著——我,畢善愛慕攝政王段!無!極!”
唰……幾乎在同一時刻,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個冷凝而優雅的男子看去。
段無極沒有穿官服,而是穿著一件普通的藏青色鑲白邊的長袍,肩膀上扣著一襲白尾狐皮坎肩,乍一看弱不經風的樣子,此時,他手持茶杯,漫不經心的飲著茶,喝完了,段無極側頭,回給大家一記淡笑。
像是本能反應一樣,所有投過去的目光,都在段無極微笑過後的下一刻全部收了回來,嗑瓜子的繼續嗑瓜子,吃水果的繼續吃水果,喝茶的喝茶,發呆的發呆,總之沒有一個閒著。
畢善終究還是憑借超級厚臉皮登上了招親的擂台,跟他對打的姑娘估計受了刺激,連畢善十招都沒接住。
沒有歡呼,沒有掌聲,在一片驚悚中,畢善榮獲第一輪勝利,衣袂一飄,來也淩冽,去也孤絕。我在想,畢善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他好像是我的側君啊。
我的側君跟我搶段無極?那搶到了算誰的呢?
接下來的比試都沒什麼可看,女人家的花拳繡腿,甚至還有個高手被更高的高手揍哭了。
接下來我提足了精神,因為東晉公主要出手了。
在眾多侍衛的幫助下,她好不容易爬上擂台,然後在一片竊竊嬉笑中,東晉公主擺好架勢。
包括我在內,大家都對這個圓圓的公主……忘了說,東晉公主的名字叫於圓,不抱任何希望。
我在心裡祈禱台上的那名高手能稍稍給對方留個麵子,彆叫她輸的太難看。
隨著一聲鑼響,比武開始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大家心裡估計都在想,東晉公主究竟會從什麼地方摔下去,或者摔下去之後,是臉先著地,還是胸……但是,於圓讓所有人都失望了。
因為在十招之內,她的對手便呈拋物線飄了出去。
嘶……我激動的站起來,懷疑自己眼花了。腦海中仔細搜索著她剛剛的武功招式,最後竟然發現這個家夥居然完全靠著一雙快手戰勝了對方。
一個胖子居然可以快到大家看不清她出招的路數。
“接下來最後一場,西涼虞汐公主對戰淮北選手方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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