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對外宣稱,君侯對糜太守的賬務有懷疑,讓諸葛喬負責查賬。”
“孩兒以為,君侯這是故意想要拿諸葛喬的身份,來試探糜太守的反應。”
“若糜太守不願意配合查賬,就等於是在得罪軍師;若糜太守配合查賬,諸葛喬想在君侯麵前表現出才能,必會用心竭力。”
“糜太守私底下做的事,我等都有耳聞,隻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那些事就是糜太守做的。”
“而現在有了諸葛喬名正言順的查賬,糜太守想要掩飾就不那麼容易了。”
“孩兒猜測,隻要諸葛喬得到任何細微的證據,君侯都會趁機給糜太守定罪。”
“阿父不如,助諸葛喬一臂之力?”
作為荊州治中潘濬的大兒子,潘翥同樣在關羽的水寨中聽候關羽的調令。
這是劉備軍中的傳統。
身居高位的,必須有子侄在軍中效力。
用劉備的話來講,在後方管內政的官吏若是不懂軍務,就容易在埋怨軍中的將校,與其費心費力的向後方的官吏解釋,不如讓他們的兒子去軍中效力。
用這樣的方式,不僅可以讓文武間的矛盾得到緩和,也可以給後方的文官子侄立軍功的機會。
同樣,這也是對後方文官的一種約束。
若文官心懷異心犯了事,軍中子侄也會受到懲罰。
雖然潘濬跟關羽有不少的私人恩怨,但都默然了讓潘翥在水寨中出任軍校的事實。
潘濬沒有因為潘翥的推測就表示認可或讚賞,也未同意潘翥想要坑算糜芳的提議。
潘濬瞧不起關羽,同樣也瞧不起糜芳。
潘濬對劉備的用人方式是頗有微詞的。
荊州諸多才俊不用,卻要讓關羽來督軍政諸事,讓糜芳這個低賤的商人來當南郡太守。
而潘濬作為荊州名仕、大儒宋忠的門人,卻隻能當一個小小的治中從事。
仔細思考了其中的利弊,潘濬輕輕搖頭:“翥兒,此事你不可摻和在中間。關羽要動糜芳,對我父子而言那是好事。”
“糜芳雖然隻是個低賤的商人,但他畢竟跟了主公二十餘年,若我父子摻和其中,定會惹來主公的怨恨。”
“就讓關羽和糜芳這兩頭豺犬互相廝鬥,我父子隻需作壁上觀就足夠了。”
潘翥見潘濬不願出手乾涉,又問:“諸葛喬方麵,孩兒是否需要接近示好?”
潘濬沉吟片刻,道:“姨兄跟軍師關係極好,諸葛喬又是軍師的嗣子,你前往接觸,是情理之中,不會有人懷疑你接近諸葛喬的目的。”
“但伱要記住,君子之交淡淡如水,不可接觸太深;諸葛喬畢竟是軍師的嗣子,倘若白日裡在軍營的表現是偽裝出來的,你反而會遭諸葛喬算計。”
“阿父的教誨,孩兒定當謹記。”潘翥表麵答應,內心卻對潘濬的提醒不當回事。
在潘翥心中,諸葛喬隻是諸葛瑾的樸鈍子,而非諸葛恪那樣的聰慧子,如今過繼給了諸葛亮,也隻是掛了諸葛亮的嗣子名頭。
作為荊州名仕潘濬的長子,又豈會被十五歲的樸鈍少年給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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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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