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吧?好嘞!”
蘇晨熱情似火的上前,給沐恩恩引路
“房間在那邊,場務都打掃過了,我帶你去休息。”
蘇晨說完,抬手提起行李箱準備過去。
沒提動。
他尷尬的笑了笑,用上了雙手。
還是提不動。
這時候他已經汗流浹背,搭著行李箱的手,鬆開不是,不鬆也不是。
“蘇晨哥哥……東西有些重,我來吧。”
沐恩小聲的開口,還有些歉意。
一旁的沐瑾跟著幫腔
“蘇晨哥,我姐最近在考研,都是書,重了一些。”
“……”沐恩小雞啄米的點頭,從他手裡拎過行李箱,就那麼輕飄飄,猶如拎一隻兔子,放在一旁,朝他露出一抹拘謹夾著感激的笑容。
她在感謝蘇晨的熱情。
蘇晨受用的撓頭,心軟得一塌糊塗。
剛走過來的席禮,見到這一幕,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蘇晨不了解沐恩,會被她外表蒙蔽也正常。
關鍵他哥和沐瑾這些人,在沐恩這裡,彆說蒙蔽這種自欺欺人的話,完全是自瞎,自殺的自,瞎眼的瞎,對事實視若無睹,在他們心裡,沐恩就是人畜無害的小妹妹,可並肩林黛玉的程度。
彈幕同樣熱鬨。
【蛙趣,蘇晨兩隻手也拎不起來?】
【蘇晨這個小白臉,拎不起來似乎也不奇怪吧。】
蘇晨的粉絲頓時不樂意了。
【這麼大的行李箱都是書,確實很重好不好,不會說話就閉嘴。】
【晨哥性子隨和,卻是最有擔當的男人,有些人即便一身蠻肉,也改變不了內心醜陋的事實。】
其他人紛紛發言
【終於真相大白了,箱子裡都是書,確實很重,江瑜煙和蘇晨拎不動很正常,沐瑾提著都不輕鬆,至於顧重之,上次扛米袋,就能看出來,人家確實有兩把刷子,最後的最後,沐瑾這姐姐力氣恐怕不小啊。】
【力氣這麼大,難道是因為從小挖礦?】
【哇,姐弟倆的身世好可憐。】
【之前很生氣沐瑾姐弟彆有用心,借著江瑜煙往上爬,想在娛樂圈撈錢,現在忽然有些釋然了,幸福的人生千遍一律,不幸的人生各有悲苦,如果他們能因此改變命運,改善生活,我也很開心。】
【酗酒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姐姐和破碎的他,嗚嗚,如果我是富婆,我願意幫助小吉吉。】
【樓上,是包養還是幫助?!!】
【切,彆說的這麼難聽,我這叫聖母心,和男人按摩救風塵一個道理。】
沐恩似有些受不了這麼多人盯著自己,有些頭皮發麻的指了指場務準備的房間,示意自己先走一步了。
“我記得畫展的客人,可以自主入住酒店,人家前來觀展,怎麼能讓她住這兒。”
忽然出現的周子軒,略帶譏諷的聲音響起。
現場喜笑顏開的眾人,臉上的笑容一刹那凝固住了。
沐瑾是挖礦少年,他的姐姐經濟條件能好得了哪裡去?
雖然她身上,有一兩樣,確實是國際奢侈品的牌子,單是她戴的那副鏡框,價值高達十幾萬,不過現場的眾人,沒有人信那是真的,都篤定是a貨。
不是他們狗眼看人低,如果真的有點經濟實力,節目組的規則,畫展的客人是可以自帶資金入住酒店的。
否則讓客人住這鐵皮房,卻給他們推銷大幾千,上萬,甚至上百萬的畫作,那不是無稽之談嗎。
客戶是上帝,這句話亙古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