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敢在伯爵府放肆?”胖子大聲吼道。
“這位是忠勇伯?”陳躍強其實已經認了出來,但依舊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正是,你是何人?”忠勇伯孟照西站住腳步,冷冷地問向陳躍強。
他家可是忠勇伯,世襲罔替,高貴無比,眼前這個明顯不過是個低級官員竟然敢坐在屬於他的位置上,簡直大逆不道。
“在下錦衣衛指揮僉事陳躍強。今日奉命前來捉拿案犯孟江虎歸案。”
“放屁。吾兒犯了何事?”孟照西大怒。這個什麼狗屁錦衣衛,他都不知道是乾嘛的,竟然敢衝進他伯爵府亂來,簡直就是混賬透頂。
“孟江虎涉嫌行凶殺人、綁架、強搶民女,夠嗎?”陳躍強淡淡地說道。
孟照西聽到陳躍強的話,不屑地笑了笑。
“你有證據嗎?”
“證據?錦衣衛抓人不需要證據。我們隻聽從皇上的命令。今日前來,還請孟伯爺行個方便,否則待會兒起了衝突,伯爺臉上也不好看不是?”
“放尼瑪的屁,你們趕在我伯爵府放肆?”忠勇伯孟照西憤怒地臉色通紅。
大梁國成立至今,還無人趕在他伯爵府對他不恭不敬,更無人敢在他伯爵府抓人。
“既然孟伯爺不給麵子,那本官也是沒辦法了。畢竟本官身負皇命,可不想掉了腦袋。”陳躍強說完,再次揮了揮手。
那十幾個圍著孟江虎的士兵再次同時向前,鋼刀已經近身。
孟江虎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出手就要反抗。可是十幾個士兵前後進退非常的靈活,孟江虎一番猛拳進攻,竟然毫無作為,反而讓自己的包圍圈越發的小了,剛刀已經抵在他的身上了。
要不是因為他是主犯,估計這個時候已經被亂刀砍死了。
“抓人。如有反抗,殺無赦。”陳躍強麵色變了,手下人有點束手束腳的,這可不是好事。
十幾個士兵得到陳躍強的吩咐,再次遞刀向前。這一次陳躍強不敢反抗了,以為再動的話,很有可能麵臨全身被戳上十幾個洞的危險。
孟照西被陳躍強的話真的氣到了。在自己的伯爵府,他竟然敢喊出殺無赫?就是皇上來了,對他也得尊敬有加啊。
可是他因為匆忙而來,也沒著急府中的家丁護院,更是沒有把自己的親兵招過來,這一下還真麻煩了。
孟江虎被十幾把剛到架在身上不敢動了,陳躍強起身離開,那十幾個士兵也用鋼刀壓著孟江虎一步步的離開。
孟照西不敢妄動,生怕大兒子死在這群不知所謂的錦衣衛手中。
陳躍強帶著孟江虎離開後,又把孟江虎新納的小妾趙敏也給帶走了。最後,他還留下了九百多錦衣衛守在伯爵府大門口。
本來準備去皇宮求見皇上的孟照西直接被攔住了。
孟照西把自己的一百親兵也召集了過來,可這群錦衣衛依舊不放行,雙方差點在府門口直接大打出手。
陳躍強那邊,把孟江虎帶到錦衣衛之後,根本就不像一般衙門那樣開堂問案,而是直接帶到了後麵的牢房裡審訊。也就是說錦衣衛辦案,直接就是有罪定案,隻需要你供出事實就行。至於這個案子還有沒有其他隱情,需要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