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換條小路走走,了解了解情況。”
江一鳴說道:“這條線路都是他們規劃好的,自然會提前進行偽裝,我們經過的時候,根本不可能發現問題。”
“我們下來調研一次也不容易,要帶著審視的眼光,發現問題、查找問題,而不是歌舞升平。越往上走,越難以看到真實的東西,你所走的路線,所看的東西,都提前進行過布置,怎麼可能看到問題?怎麼打破這種障礙,就需要我們不走尋常路,要打破常規做法,探索不同的路徑,自己主動發現問題。”
“文福,你跟著朱書記也有兩年了,他之前還給我打電話,說他調離的非常匆忙,再加上兩位主要領導僵持不下,有一段時間沒有討論人事問題,把你的事耽擱了下來,他委托我給你安排個合適的位置,這件事我也在考慮。準備讓你到下麵的縣區鍛煉鍛煉。”
“我了解過你的履曆,一直在市區工作,對下麵的工作缺乏了解,這是你的短板,不過人都有不足的一麵,借著到下麵工作的機會,把不足彌補起來,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
“謝謝,謝謝書記。”
伍文福激動道。
做秘書的,都非常辛苦,之所以堅持著,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下放到哪個地方,直接走上領導崗位。
“你一離開,我身邊就空缺了。”
江一鳴說道:“我上次讓你了解趙睿的情況,有什麼說法了?”
他上次在政法委開完會後,對綜合科的趙睿印象不錯,就讓伍文福著重了解了一下。
“我正想跟您彙報這件事。”
伍文福說道:“趙睿同誌工作踏實,語言溝通和協調方麵都不錯,而且家庭背景比較簡單,父母都是市區教師。”
“好,我知道了。”
江一鳴點了點頭。
正說著話,前麵突然湧出一群人,將一輛過往的奧迪給攔住了去路。
隻見一群人圍住奧迪車後,有人拍打車窗,有人拉車門。
很快,司機被拉了出來,眾人上去拳打腳踢。
江一鳴見此,連忙說道:“停車。”
隨後,江一鳴下了車,丁力快速把車停好,緊跟著走了上去。
“都住手。”
江一鳴出聲喊道。
聽到有人要乾預,為首的男子剛要開口說什麼,突然旁邊一男子拉住了他,對著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為首男子連忙朝著江一鳴身後的東h00003號牌車看了一眼,登時神情一怔,慌忙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車就當抵債了,從此兩清。”
說著,將副駕駛上的行李給丟了下來,一眾人將車給開走了。
對方人多,江一鳴也沒有阻攔。
“大哥,怎麼回事?”
對方看了眼江一鳴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隨即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撿起地上的行李包,就要朝前走去。
江一鳴知道對方有顧忌,不敢說。
“大哥,這裡距離城區還有不短的路,你走到天黑都不一定走到有車的地方,不如我們送你吧。”
江一鳴出聲道。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江一鳴神色有些猶豫。
“快上車吧,我們正好要到城區,免費捎你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