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種地養你呀!
賈菜花也說道“這小蹄子經常都能去獵些山裡的動物,沒個手腳功夫能行?”
眾人覺得這麼說也有道理。
“那你們想我怎麼賠償?”瑾安冷笑道。
賈菜花一喜“一家賠二兩銀子這事兒就算完了。”
瑾安冷哼一聲“說我打他們兩個,得有證據,隻要你們拿出證據,這錢我賠了,總不能你說誰打你誰就打你了?”
某群眾附和“對呀,這看著身上也沒傷著…而且,一人賠二兩銀子,搶劫麼這不是…”
秦姨也來了“誰不知道你們家那些爛事兒,現在就剩下兩個小孩子了也不放過,做人不能太過分了,就不怕小娟的鬼魂回來找你們嗎?”(小娟就是姐弟倆死去的娘親的閨名)
賈菜花和陳賴子都沒在自己孩子身上找出半點傷來,又被眾人擠兌。
隻得放下狠話“哼,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讓我抓著你就要你好看。”
兩人轉身準備離去…
“誒,彆慌著走啊,你們不算賬了,我的賬還沒算玩呢。”瑾安冷聲說道。
陳賴子瞪著眼“你有什麼賬要算的?”
瑾安指著黃瑾文和陳宿“他們兩個打我家瑾煜的事兒還沒說清楚呢!”
黃瑾文和陳宿看著瑾安的手指,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嗬…”賈菜花笑到“怎麼,你這是又反來訛我們了?”
“嗬…”瑾安也笑道“怎麼,你承認你們剛剛是來訛我的了?”
陳賴子懶得看她們打口水仗“那你拿出證據來啊。”
瑾安就等著她們要證據呢。
“哼,你們沒有證據,我可有證據。”
瑾安把煜兒手抬起來,衣袖拉到上臂,取下手肘的發帶,露出擦傷。
“這就是證據。”
大家議論起來“哎呀,怎麼傷的這麼厲害?這細皮嫩肉的得多疼啊。”
秦姨趕緊走過來仔細查看傷口“煜兒,痛不痛?”又問瑾安,“去看大夫了嗎?”
“我給他擦過藥了。”瑾安回道。
煜兒也乖巧的說“秦姨,現在隻有一點點痛了。
秦姨摸了摸煜兒的臉“煜兒乖。”
轉身就對黃瑾文他們吼道“這麼小的孩子,你們說起來也都是哥哥,怎麼下得去手?”
陳賴子確說“你們怎麼證明是我們孩子打的?”
賈菜花立馬護犢子般的把黃瑾文拉在身後,附和著說“就是,這明顯就是擦傷,說不定就是他自己摔的。”
“這確實是擦傷,不過,他們兩個回來那麼晚,你們就沒問過為什麼嗎?”瑾安平靜的說道。
賈菜花心裡有不良預感,轉身問黃瑾文“你們為什麼回來那麼晚?”
“我…我…”黃瑾文說不出來,低下了頭。
陳賴子對陳宿喝道“你說,為什麼回來那麼晚?”
“我…我們被鄭夫子罰站…”
“為什麼罰站?”
“鄭夫子看到我們踢黃瑾文…嗚…”陳宿已經嚇的憋不住,哭了出來。
“混賬東西,打個人都能被人抓到,沒用的東西。”陳賴子罵道。
接著又對大家說了一句“小孩子打打鬨鬨很正常,這點傷擦點藥幾天就好了。”
“哈,既然孩子打架很正常,那你們來我家乾嘛?”瑾安真是都要氣笑了,怪不得叫陳賴子。
“開始不是要我賠二兩銀子嗎?現在我人證物證具在,不處理清楚,我就天天在大路上守著他們兩個…”
黃瑾文和陳宿自然知道瑾安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兩大人不知道啊。
賈菜花哈哈大笑“那你就去等著吧,威脅人之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陳宿卻跪了下來,哭著說“爹爹,是我踢了瑾煜弟弟,求您把錢賠了吧…”
陳賴子氣罵“兔崽子你今天吃錯藥了吧?”
“您要是不賠錢,我就再也不去讀書了…嗚嗚…”
黃瑾文也拉了拉他娘的袖子,低聲求道“娘,您也把錢賠了吧,不然我也不要去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