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司芮說道,“謝彼德就算會被保釋,也沒有心思再去搞發展了!
“看著吧,他一出去,就要退位讓賢了!以後,公司就是邵德運那些人的嘍……”
“嗯……”苗凱端起酒杯,剛想要說些什麼。
李小仙又快速地問道“那李心潔母女倆呢?她們的影響大嗎?”
“嗯……這個嘛……”苗凱說道,“她們兩個,至少觸犯了侮辱屍體罪,至於其他的,我估計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是有一樣,從今以後,她們母女倆肯定在新世界待不下去了!哦不,不僅僅是新世界,恐怕連北倉也待不下去了吧?”
“是啊!”周棠點頭說道,“這就是一起罪案,最令人悲哀的地方,它影響的,不僅僅是殺人或者被殺的人,還有那些殺人者和被殺者的家人,甚至……還有嫌疑人,以及嫌疑人的家屬……”
說到這裡,周棠再一次體會到了那深刻的記憶,如今的他,似乎已經不僅僅是記憶融合,甚至在某些感觸方麵,已經與原來的宿主融為了一體!
“的確,這娘倆同樣是遇人不淑,”孔旺說道,“葉喬鎮這個人,根本就是無可救藥,而且幼稚蠻橫!
“但凡有點兒智商,也不可能去做這麼喪儘天良的事情!”
“你們說……”司芮想到了什麼,問道,“不是說,當年葉喬鎮在殺害了魏一晨一家之後,曾經放過一把火嗎?
“為什麼,那火沒有著起來呢?”
“魏一晨的房車,”苗凱醉醺醺地說道,“是從德國訂製的,上麵裝有滅火裝置,當煙霧濃度到達一定程度之後,會自動啟動滅火設備!”
“哇哦,”司芮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那葉喬鎮這個家夥就更傻了,”孔旺說道,“他為什麼不等著火徹底著起來再離開呢?”
“或許……是遇到了什麼意外吧?”周棠夾了口菜,喃喃說道,“葉喬鎮死了,現場也沒有任何目擊者,關於當時他到底遇到了什麼,恐怕永遠也不會弄清楚了!”
“那已經無關大礙了!”苗凱終於舉起了酒杯,衝眾人說道,“來吧!認識你們,是我的榮幸,我敬大家一杯!
“以後,歡迎你們常來北倉,來了以後,千萬記得要來找我啊!”
這一次,李小仙不再阻攔,大家舉起相慶,全都乾掉了杯中的美酒……
……
在返回酒店的路上,孔旺還在強調著一件,他已經強調了好多遍的事情!
“棠哥,咱可說好了,”孔旺鄭重其事地說道,“剛才那一頓可是人家苗隊長請的,那可跟我們打賭的那頓沒有關係啊!”
“哎呀,放心吧!”周棠眯起眼睛說道,“我說話算話,等回去之後,一定安排一桌好的,慶祝咱們勝利凱旋!”
“嘖嘖……”李小仙咂嘴說道,“要不說,賭博危害大呢!瞧瞧,我們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猜對,最後把錢全都輸給棠哥了!”
“是啊,寫劇本的都不敢這麼寫吧?”雷一霆讚歎道,“誰能想到,買凶者會是一個16歲的小女孩呢?”
“我不管彆的,”孔旺再次強調,“咱們回去這頓,得來點兒海鮮什麼的吧?不能太虧著我們啊……”
“知道啦,娘們唧唧的……”
周棠笑罵,之後是探員們的陣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