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嚶嚶尬笑:“這個不怪我,閒魚兒實在太聰明了!瞞不過她……”
他才不能說,是自己一時說溜嘴的。
薑驀赫原本的計劃裡,是沒有鮮於鯖出來跟穆梓心對決這一步。
因為,穆家人的催眠能力是與生俱來的。而鮮於鯖對精神操控的運用並不純熟,萬一她落入穆梓心的手裡,被拿來做要挾,薑驀赫也不敢保證結局會怎樣。
胡嚶嚶自知又理虧了,就低頭說:“尾款可以不付……”
薑驀赫沒跟他計較錢的事,隻交代他:“鯖鯖會催眠術的事,不許外露!”
胡嚶嚶連連點頭:“放心,這個輕重我還是知道的!”
不說客戶的事情不能泄露,閒魚兒還是他的朋友,更加要保密了。
跟薑驀赫彙報完,胡嚶嚶恢複了原貌後,跑去找鮮於鯖了。
鮮於鯖仔細打量了下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生,歪著頭說:“我還以為你是女生呢!”
胡嚶嚶忙解釋:“那是易容劑,可以改變外貌。”
“可是,你很有當女裝大佬的潛質啊!”
胡嚶嚶大囧:“沒有、沒有……”
閒魚兒怎麼好像學壞了?
白洛玫還在一旁幫著打趣:“你那個點火的絕招呢?”
胡嚶嚶:“……”
哼,肯定就是這個壞女銀教壞閒魚兒的!
江宴被江潮等人帶回狐姬會館,胡六爺一聽說殷朝被殺了,驚得久久無法回神。
他倒不全為殷朝可惜,隻是詫異薑驀赫的本事居然那麼大!
雖然殷朝死在南宮遨兩個手下的手裡,但江宴可沒瞎!
殷朝最致命的傷並不在他的胸前和後背,而是在他的脖子上,那裡有一道極細的劍痕。
場上那些人,除了薑驀赫,江宴不信其他人有這個能耐。而最恐懼的是,自己連他怎麼出手的都沒看到!
那個男人的實力,根本比他們預料的還要強大,而他一直隱瞞著,怕是想引他們所有人出絕招而已。
胡六爺聽了江宴的猜測後,對薑驀赫更加有興趣了:“這個男人果然不一般!”
能入他胡六爺的眼的人,從來就沒有一個平凡的!
發覺到自己當著江宴的麵稱讚,有點不妥當,胡六爺又改口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江宴麵色沉鬱:“我必須要救穆梓心!”
胡六爺挑著眉瞅他:“你該不會對那個小姑娘動心了吧?”
正玄門的人都是對他們異類深惡痛絕,即使現在偶爾合作一回,也不過全為一時的交易而已。
如果江宴敢對穆梓心動心,那就成了正玄門的叛徒了!
江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胡六爺,你開玩笑也要有度!”
或許穆梓心對他是有意思,但他可不是癡情男兒,還有時間跟異類玩感情遊戲。
胡六爺沒好氣啐了他一句:“就知道你們正玄門的男人最無情,女人最無義!”
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