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受到了攻擊,死的死、傷的傷,他卻獨自存活下來了!”
鮮於封說到這裡,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鮮於鯖小心翼翼地開口:“薑先生他說自己受了傷,失去了記憶,並不記得自己為塔澤拉工作的事……”
“那是他掩飾自己的借口!”鮮於封打斷說,“他仗著自己體內的芯片一般儀器檢查不到,才敢這樣欺騙你們。
如果南宮遨打開他的腦骨,就能夠發現芯片的痕跡!”
“打開腦骨……”鮮於鯖聽著就覺得手腳發涼。
鮮於封看她臉色發白,語氣放輕緩:“對不起,嚇到你了!這事,我應該跟遨大少爺說才對。”
萬一遨大少爺真要給薑驀赫開腦驗證,那薑驀赫還能活得了嗎?
“哥,或許,薑先生他並不是……”
鮮於鯖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就被打開了。
“阿封,你醒了?”寧文燕欣喜地走過來。
鮮於封望著寧文燕,眼神有些迷茫。
寧文燕看他似乎不認得自己一樣,試探著問:“阿封,你忘記媽了?”
鮮於封麵露歉然:“對不起,媽!我一時想不起來而已。”
寧文燕禁不住眼圈泛紅:“沒事,不急不急,等你傷都好了,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鮮於鯖站起來,想把位置留給寧文燕,讓他們母子倆敘敘舊。
可寧文燕見鮮於封臉上神情疲憊,心疼地說:“還是讓阿封多休息休息,晚點再聊也不遲。”
現在鮮於封的身體太弱,確實頂不住太長時間。寧文燕和鮮於鯖兩個人一起把病床放下來,讓他可以躺得舒服些。
等鮮於封睡著了後,寧文燕勸鮮於鯖:“你哥這邊由我看著就好,你也去補眠一下。”
鮮於鯖去了隔壁病房,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一想到南宮遨可能會給薑驀赫開腦骨,她就忐忑不安。
思來想去,她拿起手機想給薑驀赫發信息,又覺得隻發信息說不清楚,乾脆就打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喂,哪位?”是一個女聲,但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鮮於鯖愣了一下,才問:“你是哪位?”
對方沒回答她的問題,隻說了一句:“蒼宇暫時沒空,晚點再打。”
對方說完,把電話掛了。
鮮於鯖:“……”
電話那邊,戚玥把薑驀赫的手機丟到一邊,瞅著坐在對麵的男人眼裡透出來的複雜眼神,問了句:“怎麼了?”
戚榮說:“你不該動他的東西。”
戚玥嗤了一聲:“你到底站哪邊的?”
戚玥是戚華領養的女兒,一直都很叛逆,戚華乾脆就讓她這幾年自己在外麵闖蕩。
這兩天,戚華私下來帝都,處理戚玥上次接任務惹出的禍。一接到薑驀赫的電話,就從城北趕過來跟他見麵。
薑驀赫約戚華見麵,說的當然是當年他父親的事情。
戚華好像一直等著薑驀赫主動找她一樣,直接把薑驀赫領到城南一個舊貨店鋪裡,找一個老熟人——陸回。
陸回和薑驀赫的父親屬表兄弟,兩人感情不錯。後來薑離出事後,陸回怕受連累,就帶著妻兒隱姓埋名,躲到城南這個平民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