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原原倚靠在牆上,瞅著胡嚶嚶:“怎麼,你跟那個胡六爺很熟?”
胡嚶嚶是胡家人,一開始就沒瞞她。
但胡嚶嚶屬於胡家旁支的一個異能殘次品,從來就沒進過胡家族譜,空有胡這個姓而已。
他難得一本正經地對鮮於鯖說:“那個胡狄有斷袖之癖,你要小心他盯上了薑大哥。”
陸原原一聽,立刻嫌惡地撇了撇嘴:“就說那個家夥開那麼一家奇怪的會館,整天跟一群男的混一起。原來竟然是那種貨色!”
鮮於鯖說:“上次碰到他,似乎他的異能並不厲害。”
“常年浸潤聲色,異能就會受影響。”胡嚶嚶解說道,“他又愛使用狐媚香,即使是胡家人,身體底子也會折損。”
“既然這樣,還怕他啥?”陸原原很不屑。
薑家人的戰鬥力,哪裡是胡家比得上的!
胡嚶嚶卻搖著手指頭:“你們彆把他當作隻會吃喝玩樂的家夥,胡狄看著病態嬌弱,但也不是好應付的。
胡家幾人,就他不按理出牌,而且做事沒有下限。就連掌權人胡苓,有時候也拿他沒辦法!”
胡嚶嚶對胡家內部的事情,還是很了解的
“之前,聽說他看上了正玄門的殷朝,為了討好他才跟正玄門合作。”胡嚶嚶又繼續說,“最近他在四處打聽薑大哥的消息,我懷疑他把目的不單純。”
陸原原一聽,忍不住炸毛:“M的,那個家夥敢打我表哥的主意,我就讓他直接改性彆!”
胡嚶嚶趕緊提醒:“胡狄對女人的手段很狠的,你可彆去招惹他!”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討厭女人!傳言,他小時候其實還挺正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某一天性情大變。
要不是這樣,以他那個手段和腦子,現在就是胡苓的強敵。
三人正談論著,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陸原原崴著腳去開門,一見是席君勒,脫口而出:“沃曹,你來乾嘛?”
席君勒也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裡?”
隨後,眼睛盯著她受傷的小腿,問:“你的傷……”
陸原原雙手抱胸,一副鄙棄的表情:“不需要你管,假惺惺!”
席君勒被她的話懟得莫名其妙:“你上次為什麼自己出院了?”
“嗬!”陸原原冷哼一聲,“我又不傻,留著給你當擋箭牌!”
席君勒眼神愈加迷惑,他不知道先前自己和經紀人孫格的談話,都被陸原原聽到了。
裡間的胡嚶嚶和鮮於鯖對視一眼,小聲地問:“咋回事?二原什麼時候和席大才子扯上關係了?”
鮮於鯖默默地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狀況。
“你走吧,以後見麵最好都繞道!”
陸原原不大清楚席君勒和鮮於鯖之間的事情,還以為他是又想要借報恩算計自己。
“我來找昕昕。”席君勒說。
陸原原很沒好氣:“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席君勒往病房裡麵瞧,陸原原閃身擋住,語氣更不好:“這裡是女病房,你再亂闖,我就喊護士來趕人了!”
鮮於鯖不想在醫院鬨開,免得招來圍觀,到時候又要和席君勒牽扯不清了。
她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來:“席少爺,昕昕的病房不在這裡。”
席君勒看到鮮於鯖,有些吃驚:“鯖鯖?”
今早,席老爺子就跟席君勒說,南宮昕生病住院,讓他代表席家過來探望。但席老爺子沒說,鮮於鯖也在這裡。
鮮於鯖告訴他:“昕昕的病房在走廊儘頭。”
“謝謝。”席君勒道謝完,又關切地問,“你也病了嗎?”
“小毛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