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不讓你死?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被狗咬的而已。”
看我不暈多說,她也很懂事兒沒問我什麼。
坐在床邊,她一直愣愣的看著我。
“我臉上長花了呀?”
“啊?沒有。”
她俏臉一紅,在夕陽的微光下,顯得那麼俊美。
有那麼一刻,我真的想把她討來做媳婦,但是念頭剛剛出現就被我扼殺在搖籃中。
“你說你來談生意?”
“對啊,我跟然然一起開的乾洗店,想來這邊開個連鎖店,所以就過來咯。”
“哦。”
“你餓嗎?”
“有點。”
“那我去買點吃的。”
飯菜全部都是我愛吃的,幾下就被我給吞進了肚子裡。
“夠嗎?”
“夠了,我又不是豬,我的脊梁骨沒斷吧?”
“沒有,醫生說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估計就不行了。”
“他們總會這麼說,彆聽他們扯淡,你什麼時候回荊州?”
“啊?我是徐州人呀,不過我可以先把你送到荊州。”
“哦,不用了!你忙就先去忙吧,我出院了自己可以回去的。”
在這醫院住了一個多禮拜,我跟齊舒雅回到荊州。
可以下床,但行動極為不便,每走幾步,就感覺腰要斷了。
“喲,要我說,你們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節製。”
不見其人,就聽到黃永威欠揍的聲音。
從齊舒雅手裡接過我,扶我上了樓。
“怎麼回事?不像是累得。”
等我把事情儘數說出來,黃永威已經氣得要砍人了。
“我他媽的早就知道茅山沒一個好東西。”
“不要一棍子打死一片,關鍵就是那個清水跟潘長老,隻要有一天我大權在握,我肯定殺了他們。”
“那就努力往上爬。”
“嗯?”
我扭過頭,有些奇怪
“什麼努力往上爬?”
“就是往上爬唄。”
“莫名其妙。”
沒一會兒,齊舒雅也跟趙然然從房裡走了出來。
她們手上都拿著一份兒合同,看樣子這合同還挺成功。
送走齊舒雅,趙然然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至於嗎?還當過兵呢,被我那閨蜜給抽乾了?”
“你們真不愧是兩口子,說的話都一樣。”
“那是,沒事兒,今天我給你熬點三鞭湯,給你好好補補。”
“哪兒跟哪兒啊這是?”
本來我以為這是一句玩笑話。
沒想到晚上他還真給我熬了三鞭湯。
那騷氣味給我弄得啥也吃不下去。
夜晚,我躺在床上,一點困意都沒有。
腦子裡麵全部都是清水跟潘長老那副嘴臉。
還有孫敏,哦不,是季如霜。
也不知道她的處境怎麼樣了。
就這樣,我又是一夜沒合眼。
早上,第一縷陽光灑進窗口之後,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很久沒這麼熬夜了。”
我洗漱了一下,就來到門外,黃永威兩人正跟趙然然在客廳啃呢。
我咳嗽一聲
“還以為是我不在家的時候啊?沒素質。”
“你彆說話,大早上的不睡覺,瞎逛遊什麼?”
他們看到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回屋去了。
剛來到一樓,一個人就從外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