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準備做出反應,就感覺脖子一麻,然後全身的力氣就像是被手感一樣,無力的倒在了冰涼的地上,黃永威也是。
蕭長風臉上掛著笑容,“如果你們兩個跟天理教的人聯手,我還真感覺有點棘手,現在你們就在這好好待著吧。”
他離開之後,門也被鎖了起來,而且外麵還有兩個茅山的弟子在看守。
“這是怎麼回事?”我想用真氣來恢複,卻發現一點真氣都調動不了,就好像整個人都被封住了一樣。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是茅山的秘術,你脖子上有一根針封住了你身上的所有經脈,如果你再繼續費勁的話,那銀針鑽進你的心臟,你可就涼透了。”
“那也不能這樣啊。”
“沒辦法了,等著吧。”
我們說話間,外麵也傳來亂糟糟的聲音,想必是天理教的人打上來了,我有心出去,但是一提起心勁,脖子上馬上就酸麻酸麻的疼。
我無奈,把目光投向房間裡的季如霜,她眼中帶著絕望的眼神看著我。
“如霜,救我們啊。”
“對不起,我不能害你們,等他們解決完事情了,自然會放了你們,如果我現在放了你們,你們會死的,蕭掌門有一個秘密的術法,很強的,沒人會是他的對手。”
“你怎麼知道?”
“你不要忘了,我也有陰陽眼,我能看得到他能強到什麼地步。”
“你看看我啊。”
她閉上眼睛,等她再睜開之後,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也有一絲詫異。
吱——
她拉開門慢慢走到我旁邊,“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已經強到這種地步。”
“如霜,跟我走吧,以後我照顧你。”
“我……”
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自嘲的搖了搖頭,然後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你不要亂動,我替你把銀針逼出來。”
“有勞。”
我心裡非常焦急,因為前麵的喊殺聲很大,但是這事情又急不得,她雙手摁在我背上,然後一下一下的往上推,我能感覺到銀針再慢慢的從我體內慢慢滑出來。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黃永威已經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在我目光中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院子的門口,腳下一動,他翻身跳了出去,然後就聽到門上的鎖哢擦哢擦的響了一聲,門就被他給推開。
那兩個茅山的弟子倒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血。
等季如霜把我體內的銀針給逼出來之後,我跟黃永威兩個人換上茅山的道袍往前殿趕去。
我一邊走一邊看著他,“你怎麼會沒事?”
“怎麼會沒事?我也被那針給刺中,不過我既然敢來茅山,自然有應對之法,不然我這個嶗山掌門豈不是白做了?”
“那為什麼不救我?”
“我想看看季如霜有沒有中了蕭長風的邪術,如果她出手對付我們,我就出手殺了她,但很幸運,她沒有。”
“現在看來,你不像是剛開始的那樣莽撞。”
“當然不是。”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前殿的位置,這裡聚集著很多人,但大部分人都是茅山的弟子,天理教的人或多或少的都躺在地上,隻有少數幾個被圍困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