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位女俠,還有,盲虯!”山龍隱秀很是詫異的說道,看向東方璧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驚訝。
“哈哈,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山龍,你的努力還是沒有白費的。”原無鄉笑道。
“唉,若是風穀來客也安然無事就好了。”
援力再添,幾人各自高興,想起仍舊身陷敵營的商清逸,倦收天忽然歎了一口氣。
原無鄉見狀,正想開口安慰倦收天,忽聞熟悉的清朗詩號從遠方傳來,
“醉飲山林,自是閒暇白雲間。笑紅塵,總是愛恨貪嗔癡。若問人間逍遙在,風生之穀,客從山來。”
眾人仰頭一看,隻見一道瀟灑身影馮虛禦風,緩緩而至不是風穀來客又是誰。
商清逸甫落地,身後忽地吹起一股幽綠鬼風,綺寮怨聚形而現。
初見綺寮怨的其餘人有些好奇,而與其有過一麵之緣的倦收天與原無鄉,好奇中更是帶了幾分詫異不解。
風穀來客將眾人神情儘收眼底,隨即大致解釋了一番此中緣由,最後笑道“總之,這位綺寮怨姑娘現在算是商某的索命債主了,哈哈。”
“商清逸,對你這種看破生死的豁達,原無鄉算是佩服了。”
“哈哈”,商清逸又笑了一聲,隨即麵色一肅,“人已到齊,直入正題吧,想必這幾日武林中傳出的消息,諸位應該都已獲悉了,不知諸位對於紅冕邊城的招降一事,有何看法?”
倦收天率先開口,“牽連無辜,這個紅冕邊城及其之主,實在卑鄙。”
“但卻實實在在的擊中了咱們的軟肋。”原無鄉補了一句。
“不如直接闖關救人,咱們幾人一部分負責牽製,一部分負責解救百姓。”翠蘿寒提議道。
風穀來客搖了搖頭,“咱們救不救得了另說,就算成功了,也難保他們不會有下一次,我看此事還得從源頭上解決。”
“那你的計劃是?”
風穀來客掣風扇一收,分析道“紅冕的行動,必然得到了閻燹兩王的同意,想借此將咱們一網打儘。”
見眾人都認真的在聽,商清逸接著說道“所以我想與三王定下三回九戰之約,一來,可以趁機了解下這個第三王的實力,二來,也能拖延相當一段時間。”
“但招降期限將至,三王恐怕不會答應。”倦收天說道。
“三王招降的目的是為了弱化整個苦境的鬥誌和反抗,從而實現最快速的全麵統治,但他們必然也會想到咱們不會輕易臣服,如果咱們再以苦境的領導權為籌碼,料想他們不會拒絕。”
“嗯···此法值得一試,但”,說到此處,原無鄉環視了一圈,“咱們現在的戰力,能和如日中天的三王一戰嗎,如果輸了,難道真交出苦境的領導權?”
原無鄉言外之意,就是大哥,方法是好方法,但咱們真心打不過。
商清逸自然聽出了原無鄉的顧慮,“此戰,非為取勝,但求不敗而已,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拖延時間,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遑論三虎,時間一長,三王必自生嫌隙,到時候聯盟不攻自破。”
幾人聽完,也覺得頗有道理,翠蘿寒急急問道“那出戰人選”
“三王之中,唯有紅冕王我還未曾交過手,他就由我負責吧。”身為暫時的話事人,商清逸挑了一個陌生的對手,欲為眾人探清敵首實力。
此時,身後的綺寮怨冷不丁的諷刺了一句,“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商清逸登時咳嗽了一聲,掩飾突來的尷尬,“有綺姑娘在,風穀應該沒這麼容易死的。”
綺寮怨冷哼了一聲,側身一轉,不再說話了。
“那閻王就···”
“交給我吧。”
翠蘿寒正想自告奮勇,卻見東方璧比她更快了一步。
“我隻想趕緊結束這一切,好與母親一起尋找父親下落。”麵對翠蘿寒疑惑的表情,東方璧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嗯,閣下的能力確實能但此大任。”雖然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但商清逸卻能明顯感受到東方璧身上隱隱流露出的屬於高手才有的武息。
“那最後隻剩下燹王了!”
雙王對手已定,風穀來客說出了最後一個令眾人都感到棘手的名字。
在場十人除了東方璧外,皆麵露凝重之色。
畢竟他們都曾直接或間接的見識過莫昊天的能為,結果無一例外都是慘敗,麵對這個等級且深淺不明的高手,怎能不萬分小心謹慎。
“燹王,就交給蒼吧。”
“倚箏天波觀浩渺,蒼音掀濤洗星辰。白虹貫日蕩魔寇,明玥當空照古今。”
就在現場氣氛沉默之時,但見一道超凡脫俗之身影冷然降下,正是不忍見無辜百姓受難的六弦之首再次踏入紅塵了。
同一時間,自諸神之巔與葉小釵一戰的莫昊天也回到了彩綠險磡。
他的傷勢本來就不嚴重,因此很快就恢複了滿狀態。
走入碧綠聖殿之後,莫昊天召來了固守大本營的君權神授,“君權,將劍師和蛻化律召回,反正他們也無事可做了,同時命令三法則封禁險磡邊界,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入。”
“是,燹王。”君權神授雖疑惑,但也沒多問,轉身退去下達命令了。
“如此一來,我可算是保全了你要保護的所有了人了。”
王座上,莫昊天自言自語的說著。
原劇的燹王愛民如子,不忍心見到自己任何一個部下受到傷害,而蛻化律死於原無鄉,劍師綠之子更是被赮畢缽羅瞬秒,令其傷心不已。
雖然莫昊天對這倆人沒多大感情,但好事做到底,既然他占了燹王的身體,舉手能改變的事,他也不吝出手。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就暫時隻有兩件了。”
“閻王,風穀來客,一殺,一用,自此以後,我便能正式開啟屬於自己的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