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避不了這一問,素還真歎了一聲,隨即將玄同的事一一道出。
“什麼!!!玄同,玄同···這不可能!”
猝聞噩耗,紅色光團中的神思駭然一驚,語中既有震驚和不信,但更多的卻是喪子的哀痛,因為他知道素還真從來都不會做無把握之事,不說無把握之言。
“不過,此事或許還有一線轉機。”素還真又突然說道。
“什麼意思?”陡聞希望之語,神思在空中劃過一道紅色弧線,說道“你是說,玄同可能還活著?”
素還真搖了搖頭,“還不能完全肯定,但素某堅信,玄同絕不會被他人如此輕易的取代。”
“看來這瓶中之血是關鍵了,但你將他交給我的用意是?”
握著瓷瓶的商清逸緩行了幾步,隨即轉過身看向素還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他一時也沒想明白這血和他有什麼關係。
“此事說來話長,請聽素某細細道來。”
當下,素還真將閻王、摩羅天章、玄同三者之間的關係大致解釋了一番,這其中的很多隱秘即使是身為閻王副腦的神思都不曾知曉。
畢竟,神思的出現時晚於初代閻王的,而這些出自時間城主之口的關於閻王的秘密,素還真也不疑有錯。
“原來如此,想不到這件事竟然如此曲折···離奇,真不愧是活了二十八代的閻王。”
一下子聽到如此多的隱秘,風穀來客很是震詫。
“所以,摩羅天章不僅關乎消滅閻王,還關乎玄同的生死,風穀來客,一切就拜托你了。”素還真真誠的說道。
商清逸小心翼翼的將白瓷瓶收好,鄭重的回道“必竭儘全力。”
“謝謝你,風穀來客。”
此時,半空中的神思感謝道,語氣與往常相比,迥然不同,多了一股慈父的意味。
“哈哈,神思,你現在的語氣還是留著對玄同用吧。”
······
“時辰,至了!”
彩綠險磡聖殿王座上,閉目休憩的莫昊天猛然睜開了眼,綠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抹神芒。
這場原劇中並不存在的第二戰,終於要開始了。
雖說了要給予素還真一場平局,可若是不能儘興,這場平局,便是···殺局!
但
莫昊天心中隱隱有預感,這一戰,他必將戰得酣暢淋漓。
同一時間,距離彩綠險磡萬裡之外的紅冕邊城和葬天關,一紅一黑兩團光芒衝上了雲霄,直往八嶽峰尖而去。
······
八嶽峰尖,八嶽峰尖,八座高逾千丈,擎天而立的神峰,聳立在雲霧縹緲的深處。
決定苦境歸屬的第二戰,終於在時隔兩日之後,再次於此地展開。
風雲滾滾,好似龍騰虎嘯。
殘陽如血,懸空孤照。
突然!
如血的殘陽正中心,映射出一道比血還要更鮮紅百倍的赤色王影,“長日已儘,紅天當立。千裡霸唱,唯吾赤命!”
紅冕之主·鬼方赤命,挾不可一世之傲氣,從天而降,落地瞬間,赫赫王威震蕩方圓百裡。
霎時,天驚地懼,萬獸噤聲!
“這一回,又是誰,來迎接敗亡!”
霸語,霸影,無不彰顯出來者睥睨天下的霸道。
語甫落,但見峰頂高空之上,忽降瑞光千萬條,超凡脫俗之影旋身緩降,飄渺詩號朗傳入耳,“倚箏天波觀浩渺,蒼音掀濤洗星辰。白虹貫日掃魔蕩,明玥當空照古今。”
“道者,你該死!”
“蒼,期待!”
另一邊,一道黑影從天際飛來,宛如一道黑色的光。
黑影速度飛快,穿過千重了罡風,衝散了萬朵白雲,落在第二處峰尖之上,“服心不用七擒策,禦侮何勞三箭歌;高枕幽窗無一事,西人不敢牧長河。”
“命運之神的旨意,又有誰,能夠違逆!”
“那就讓風穀來客來領教閣下的絕學吧。”
悠然聲起,隻見商清逸掣風舞扇,踏空飛上第二峰尖,“醉飲山林,自是閒暇白雲間。笑紅塵,總是愛恨貪嗔癡。若問人間逍遙在,風生之穀,客從山來。”
“嗯?怎麼不見燹王?”
赤閻雙王已現,觀戰的正道群俠卻見莫昊天遲遲沒有出現,皆麵麵相覷。
“他來了!!!”
此時,站在人群之前的素還真忽然說道。
素還真話音剛落,隻聞九天之上,似是回應,傳來一響轟天狂雷。
響雷過後,又怵見數百道手臂粗的綠色閃電裂空乍現,宛如一條條吞天邪蟒,將第三處峰尖完全籠罩在其中。
一道道閃電劈在千丈神峰上,使得整個峰尖煙塵漫天,萬千顆碎石如同隕星朝著四麵八方爆射飛去。
閃電無休無止,所落之處,炙熱的高溫點燃了周遭一切,方圓數十裡頓時陷入一片末日火海。
“滾滾龍爭虎鬥,世態雲變俱往。笑談蒼茫大地,誰主沉浮?腥浪淘儘英雄,不負今朝!”
伴隨嘹亮霸辭,隻見一道冷狂至絕巔的身影掌禦滅世霹靂破雲巍現。
緊閉的雙眼,排開的雙臂,似乎在說著天地不足入眼,神魔不能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