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隻見玄同提著一壺酒,兩個酒杯緩緩走至池邊,“不錯,是森獄特有的三清酒,在九月九的月夜下,都是子要敬父三大杯,一清心,二清身,三清來年無紛爭,年···”
“年年歲歲,父子長偕。”神思接話的同時,周身紅光一陣閃爍,幻化本相,一身破損的深色長袍,黑色的臉頰掩蓋在神秘玄奧的麵具之下。
一旁的素還真見狀,悄悄地退出了玉波池。
就在他剛剛才出來,隻見一人已經在外等候了。
“風穀來客”
“素還真,看來你又圓滿了一樁天倫遺憾了。”商清逸轉過身,神情一如往昔,淡然,瀟灑。
“你都知道了?”素還真回道。
“好歹我也和神思待了一段不短的日子,他的這點情緒異常,從你們一回來我就發現了”,商清逸搖著掣風扇,目光遊離在夜空天際,隨即又收回,“看來露水三千一行,燹王逼得你們不得不做出如此令人遺憾的決定了。”
“唉!”素還真輕歎了一口氣,“勢不在我,素某亦無能為力,隻怕閻王之後,武林最大的邪惡,就是燹王了。”
說完,素環真又好奇的問道“風穀來客,你在這裡等我,是有什麼話要對素某說?”
“我是來向你告彆的。”
“告彆?這是···”
察覺到商清逸的語氣和神思先前一般無二,素還真心底頓時萌生出一股不詳之感,又聯想到之前綺寮怨曾對他說風穀來客體內有一股神秘未知的力量,這股不詳之感一產生,就如油中生火,越來越大,再難熄滅。
商清逸一臉輕鬆的笑道“既然閻王已死,那滅世讖言應當也告一段落了,我曾答應你的使命已經完成,這個武林,還是得由你素還真來守護,商清逸也要過回以前那種逍遙風間的日子了。”
“唉···多謝!”素還真再次一歎,千言萬語隻濃縮成兩字謝意。
“哈,那便後會有期了。”
灑脫一笑,商清逸轉身離去,月夜風中,再響高隱詩號“醉飲山林,自是閒暇白雲間。笑紅塵,總是愛恨貪嗔癡。若問人間逍遙在,風生之穀,客從山來。”
就在商清逸前腳剛離開,金甌無缺所派的使者後腳便至,正是曾數次操控黃金太艎載素還真和翠蘿寒前去妖市的少乾城。
原劇中的少乾城死於千玉屑,不過這一世,因為莫昊天的緣故,千玉屑前往怪販妖市的時間點有了些許的改變,因此並沒有和翠蘿寒等人在太艎上發生衝突,自然就不會對他起殺心,因此不知不覺中,他倒是僥幸活了下來。
“原來是少使,深夜來訪,不知有何事需要素某幫忙?”見少乾城麵有三分急色,素還真就知道他是匆忙趕路而至,雖不明詳細緣由,但也知道必定是金甌天朝有大事發生,否則絕不會如此急切地派使者前來。
“具體是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少乾城說著,從懷中取出一份密封好的書函,“不過一切,西伊歐都在信中寫好了,請素賢人過目。”
素還真伸手接過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很快便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頓時眉頭不由得一皺。
“鬼方赤命欲對天朝動兵,亨王請我前去一助。”
“按理來說,金甌天朝和紅冕邊城並無利益衝突,況且現在赤命心中最大的敵人應該是燹王,他為何會突然選在此刻對金甌動兵?”
“琉金,嗯···”
沉思片刻,素還真收好信,對少乾城說道“既然亨王親自派人來請,劣者自然不會拒絕,這便隨少使一起前去麵見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