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白穿越日常!
少年擔心的看著臉紅脖子粗的蘭芽,用湯匙舀起一匙湯,遞到了蘭芽麵前,蘭芽清醒的頭腦再次暈炫,腦中閃現著各種撩漢的畫麵。
此時的自己,是不是應該故意流出一些湯來,讓少年用帕子擦拭自己的嘴角,自己的臉呈四十五度角揚起,眼色柔若輕紗,再小鹿亂撞般,如一朵水蓮花嬌羞,香頸低垂,嚶聲輕語,軟糯嗲然輕呼“相公”,緊接著,男子便會輕攬女子,甚至橫向抱起女子,徑直走向洞房
“卡!”蘭芽斬斷腦中少兒不宜的鏡頭,大喊了一聲,自己原來隻是閃現著少年的影像,現在已經上升為限製級了,這可要不得。
少年被蘭芽的怒吼嚇了一跳,湯匙跳在湯碗裡,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
蘭芽再次恢複清醒,輕撫胸口,搖著暈沉的腦袋,感覺自己被催眠般,慌忙站起身來,連看也不敢看少年的眼,直接向外走去。
小丫頭定是病得不輕,隻吃飯的一會兒,就一連拍了三次的胸脯,喘氣都費力。
少年要跟上去,蘭芽一抬手道“彆跟上來!”
少年隻好委屈的坐了下來,看著蘭芽遠去的背景,少年眉頭輕鎖,回憶著小丫頭的一顰一笑,想著症結所在。
眼睛最終落在了黑忽忽的東西上麵,堅定的用筷子夾了一塊,閉著眼睛送到了嘴裡,還沒嘗出味道就吞了下去,再次夾起一塊來,直到半盤子都下了肚。
少年靜靜的坐著,等著,直到一柱香過後,自己身體安然無恙,沒有任何吃了這黑東西引起的不適感覺,少年才鬆了一口氣道“小丫頭不是中毒,許是這幾日累著了。”
少年這才安心的躺在了大床上,將香囊握在手裡,清淺的笑意,如湖裡的水紋,向四周蕩恙開來,這樣靜默的日子,竟然也如此的美好。
“女淫賊加強版!”蘭芽懊惱的在床塌上再次翻了個身,為自己晚上吃飯時的慫樣甚為惱火。
一側忍無可忍的蘭香歎道“芽兒,你可彆翻身了,小心把大林吵醒了。”
蘭芽隻好站起身,走出房門,見月光正明,便學著古人的樣子,爬上高高的牆頭,橫坐在上麵賞月。
有月無酒,總是少了李白對月獨酌的情懷,蘭芽決定附庸風雅一回,去取了些酒來助興。
站起身來,牆外的樹叢裡突然傳出一聲細微的樹枝碎裂聲,緊接著是一聲貓叫,蘭芽歎口氣道“野貓都跑到這裡覓食了,我得放狗出來咬。”
神態自若的下了牆頭,額頭上卻是滲出一層密汗。
蘭芽做了一世的鼠小白,雖然聽不懂貓語,但基本的聲音還是熟識不過,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貽,而剛剛那個,絕對不是真正的貓叫,而是人聲仿的,為了掩蓋樹枝斷裂的聲音。
蘭芽輕聲叫道“阿黃,守好院子,彆讓貓進來。”
說完,蘭芽忙學了兩聲狗叫,隨即,進了屋子。
推醒了蘭香道“大姐,外麵來壞人了,你尋個借口去找鷺兒和吉良,什麼也彆問,跟著她們走就好,我去帶著卓蕭然撤退。”
蘭香點了點頭,狠了狠心,在大林的腿上掐了一把,大林登時大哭起來,蘭香突然喊道“鷺兒,你個躲懶的丫頭,不哄少爺睡覺死哪去了?”
鷺兒忙披了衣裳,噌噌跑了過來。
蘭芽讚賞的對蘭香點了點頭,隻是這一掐的力度,讓她都替大林疼,從大林慘烈的叫聲中就可聽得出來,如同當年自己對丫丫用的苦肉計一般,感覺蘭香身上的聖母光環越來越遠了。
蘭芽直接闖入卓蕭然房間,卓蕭然已經皮甲罩身,蘭芽將一塊銀色的褙子扔給蕭然道“脫了,將這個穿在裡麵,雖然沒有天蠶絲堅硬,但也可以擋些普通的刀箭。”
少年拿起做工粗鄙的箭齒豬毛褙子,沉吟道“兩側有縫補痕跡,是用你的加大的,給了我,你穿什麼?”
蘭芽輕哧了一聲,嗔怪道“有點當靶子的職業操守行不?人家的目標是你,不是我。”
少年哪裡管這些,徑直走到蘭芽麵前,將褙子直接套在了蘭芽的頸裝外麵,堅定道“你如果受傷了,我才真正的不安心,快帶著大家撤退,保護好平安。”
少年的眼堅定而不可抗拒,蘭芽也堅定的點了點頭道“現在雖然是四麵楚歌,但你記住,我永遠在你身邊。”
少年的手輕輕覆在蘭芽的手上,亦堅定道“以後,我守護的人,除了祖母、母親,還有,你。”
蘭芽眼色一蘊,轉身進了浴室間,將浴盆抬起道“一會兒,我一吹口哨,所有的動物會群起而逃,卓二、卓六也會帶著雷霆一家乘亂而走,引開敵人追蹤。你隻能留下來,躲在地道中。你先下去,一會兒在下麵彙合。”
蕭然拉住蘭芽的手道“我們一起。”
蘭芽搖搖頭道“我得在外麵扣住浴室盆。我從彆的入口進。”
蕭然卻堅定的拉著蘭芽的手,懼怕蘭芽消失般固執道“一起。你不走,我不走,你絕等不到我放棄你的那一天。”
蘭芽沉吟的看著一側的浴盆,隻見少年長鞭一揮,浴盆被狠命一卷,向一側再度移了幾分。